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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肆道,“我不会解开你的灵力,如果你不想被烧傻,就乖乖喝药。”
萧顾珩却没有什么失望神色,只是看着祁肆道,“烧傻了,是不是就什么都不用管了?”
祁肆冷酷的将自己的衣摆扯走,说道,“你如果真有这个魄力,也就不会有此一问了。”
说完后便转身离开,萧顾珩看着他的背影。
祁肆却忽然转过头,抬着下巴,目光落在斜上方的一点虚无。
他嗓音冷淡,“如果不知道该怎么做,那就照旧,逃避其实也是一种策略,当你避无可避,自然会知道答案。”
容昭被祁肆留在百花峰,让他帮着云疏一起查蛊虫的事。
在原本的剧情线里,蛊虫的事被一笔带过,没有细说,原来这么早就出现了。
现在看来,后来的萧顾珩坦然赴死,一方面是因为容昭一直没有心甘情愿的容纳他,另一方面,应该也是因为母蛊的寄生者死了。
他自然活不长。
可只要他活着,母蛊的寄生者就不会死,除非,是他主动的中止了他和母蛊寄生者之间的某种续命的活动。
放任其死亡。
也是放任自己死亡。
你看,当你避无可避,自然会知道答案。
但萧顾珩依然痛苦。
所以,向他寄来了求救信。
容昭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院子里静悄悄的,他不敢进祁肆的房间,只能在窗口张望。
从他的视角看过去,祁肆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药,而靠坐在床上的人被隐在床帐里面,只能看到雪白的衣角。
垂下来,和属于祁肆的黑色衣摆搭在一起。
师兄和前辈的关系已经这么好了吗?
容昭慢吞吞的想着。
但也不觉得奇怪。
他在极云门待的时间还不够在合欢宗待的时间的零头,所以对于“师兄被掳来才多久,居然和前辈走得这么近”这件事,他接受十分良好。
而且,前辈还帮师兄治疗内伤呢!
容昭伸手敲了敲窗户,喊道,“前辈!”
祁肆心念一动,门就开了。
容昭还站在窗户那里喊,“是云疏,他也来了,但是没有标记进不来。”
祁肆随口道,“你拉着他的手就进来了。”
“啊?”容昭睁大眼睛,忽然无措起来,又开始结巴,“您,您,您给他打个标记,不就好了?”
祁肆回道,“我碰不到他,打不上标记。”
容昭还不走,继续追问,“那,那您之前,也是挥了挥手,禁制就打开了。”
祁肆这个人,最讨厌别人教他做事,一道凌厉的眼风瞥过去,“我说话不管用了?”
容昭立刻就跑没影儿了。
祁肆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木头。”
萧顾珩将这段对话听进耳朵里,复杂的看了祁肆一眼。
也不知道到底谁木头。
752也说过,萧顾珩和前面两个不同的地方就是,他和容昭没有任何的前情旧事,所以现在萧顾珩对于容昭情窦初开,没有任何不满的情绪。
祁肆感受到萧顾珩的视线,眉头一扬,“怎么,我说的不对?”
萧顾珩咽下口中的苦药汁,“当然对。”
并不是祁肆多体贴,是合欢宗里只有给修行之人用的药,看管药房的老头儿翻了半天才翻出来这样一副药,还必须维持在特定的温度,不然凡人喝下去,就是毒药。
祁肆只能用灵力温着。
但他没有照顾人的经验,一碗药喂下去,萧顾珩领口处的布料喝的药量跟萧顾珩本人喝下去的差不多。
所以就得喝两碗。
容昭领着云疏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祁肆正举着勺子递到萧顾珩唇边。
云疏心头一凛,忙低下了头,“祁长老。”
“嗯,”祁肆应道,“查出来了?”
云疏道,“是每月下山采买的杂役,被种了蛊,先是刻意纵火,再趁机将冰冻的蛊虫混入了吃食。”
祁肆问道,“有查到蛊虫从哪里来吗?”
“宗主怀疑在巫木林,那蛊虫身上的气息,像是巫桑花,只在巫木林有,”云疏回,“宗主计划去巫木林探查,想邀祁长老一起。”
祁肆还没说话,萧顾珩忽然咳了两声,偏过头,露出被血热折磨的发红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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