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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合欢宗的手段真是令人恶心!”
萧顾珩越说越激动,心境激荡,刚刚被刺激的褪下去的血热又卷土重来,面色越来越红,浑身控制不住的时而想缩成一团,时而又想将身体彻底抻开。
滚烫的血液在筋脉中沸腾,似乎是想控制不住的脱离桎梏的迸发出来,血管被撑到了一个即将炸裂的粗度。
祁肆来不及和萧顾珩掰扯别的,单手捏诀,并指准备覆上萧顾珩的颈动脉,这里要比后心更脆弱,灵力更容易渗透进去。
萧顾珩瞳孔中的赤色已经十分明显,但当祁肆伸手过来的时候,他居然张嘴欲咬。
神色间都是欲死的自毁倾向。
祁肆索性扯过一旁的被子,用被角将萧顾珩的嘴巴堵的严严实实。
再度将灵力缓缓渗透进去,随着状态好转,萧顾珩的情绪也终于平缓下来。
咬着祁肆的被子,愣愣的看着上面,眼神都没有聚焦,直到祁肆收了手,萧顾珩也没有回过神。
祁肆抬手在萧顾珩面前打了个响指,吸引了萧顾珩的注意力,视线的跟着那只手走,直到对上祁肆的。
“为何救我?”萧顾珩问道,“死了不是更省事?”
“既然你已为自己物色好了炉鼎,说明你有极强的求生欲,”祁肆坐在床边看他,“为何却一心求死?”
萧顾珩神色怔忪,半晌又垂下眼,“与你无关。”
祁肆挑了下眉,看着萧顾珩此刻死气沉沉的模样,思考片刻,将刚刚萧顾珩那些控诉重新回想,道,“你适才说我是冲着容昭去的,非也。”
“严格来讲,你才是我的目标。”
“你想告诉我,你在意的是我?那你为什么还拒绝我?”萧顾珩情绪立刻被调动起来,比刚才添了几分生气,他冷笑道,“不用说这些哄我。”
“又不是喜欢你,”祁肆淡声道,“我为什么不能拒绝?”
“还是说你心悦我?”
萧顾珩的心脏重重的一跳。
脑海里忽然想起那晚看到的祁肆,已经那些天做的梦。
表情一片空白。
“看来不是,”祁肆观察着萧顾珩的神色,毫不意外地下了论断,道,“你不过拿我当缓解痛苦的筏子,我还要受宠若惊的顺应你的想法?凭什么?”
这话落在萧顾珩耳边,十分刺耳。
他被问的噎住,一时想不通哪里不对,下意识反驳,“我不是这个意思。”
祁肆继续道,“不喜欢你,所以不与你亲密,有什么问题?”
萧顾珩恼意更甚,祁肆这话说的好像自己是什么自作多情的人一样,他烦躁的啧了一声,将思绪拽回,终于想到自己要说什么,“可与我双修你不是没有好处,总比你单方面消耗灵力来的划算。”
“压制你这点小毛病,我宁愿消耗灵力,我有的是,”祁肆看着萧顾珩,冷淡道,“你认为双修是修炼手段,我认为不是。”
萧顾珩顿时失语。
他自幼修行至今,接触到的观念是强者为尊,不拘什么办法都好,最终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提升修为变得更强。
双修对双方都有利,过程相对而言轻松愉悦,百利而无一害,而且没有任何限制,和这个人不合拍还可以换一个,同时也无不可,为什么不能作为修炼手段?
当然也有真心相爱,携手余生的,但这才是少数。
凡人相守一生不过百年,但修行之人不是,所以普世的价值观束缚不住修行之人,像祁肆这种说法,如果落在旁人耳中,只会说本末倒置,不懂变通。
可萧顾珩却震惊于祁肆的这句话。
久久失语。
他接收到的教育告诉他,祁肆这种想法简直是天真又愚蠢,可萧顾珩却说不出口。
脑子里某块本就不算结实的壁垒塌了一点点。
却又有另一个疑问冒了出来——
祁肆可是合欢宗的呀!
炉鼎,采补,媚术,哪种不比双修出格?
什么叫合欢宗弟子认为双修不是修炼手段?
萧顾珩问了出来。
祁肆回道,“我说过,我无亲无长,也未曾拜师。”
“……”
萧顾珩当然记得。
但是拜入宗派不是一定要拜师的,就比如极云门就有成千上万的外门弟子,还有一小部分内门弟子同样是靠自身修炼,没有师承。
遑论双修心法乃是合欢宗入门心法,都满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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