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1 / 2)
或许忆梦中,他那心机深重的兄长告诉了岑末雨什么。
毕竟蒯挽是蜈蚣,如何消灭蜈蚣,也只有蜈蚣告诉过心上人。
闻人歧不会怪岑末雨的隐瞒。
这只小鸟就是这样,这个人也向来如此。
人如其名,好像是一个季节最后一场雨,似乎要下得大地润泽,下得所有人都圆满,他也毫无遗憾了。
他怎么能这样。
闻人歧也染上了岑末雨说话的腔调,在岑末雨泡在妄渊深处热泉水沉眠时一遍遍问着。
岑小鼓大多发牢骚,说爸爸我今天打赢了一次畋遂叔叔,他应该没有让我。
不过死阿栖说那是因为畋遂叔叔没有用魔修的功法,好吧,那下次我肯定大获全胜。
闻人歧什么都不说,他只站在一边吹玉笛。
吹他与岑末雨在妖都一起写的曲谱,吹岑末雨在上京给乐坊写的曲调。
没有白日的妄渊地上白雪皑皑,魔修的城池与妖都没什么区别,蒯瓯死后,笼罩在子民身上的阴云也散去了。
蒯浸是先天的魔体,却只想做二把手。
没有人比岑末雨更适合魔尊的位置,他还自带一个孩子。
道宗不欢迎半妖,妄渊这方面比妖都还百无禁忌。
喊了自己名字的夫君不说话,岑末雨飞到闻人歧头上。
他不像岑小鼓那么丧尽天良,对亲生继父两爪,恨不得挠出血。
小鸟很轻,如今的修为远超闻人歧,无论道宗还是妖都,除去那老柚妖,恐怕没有敌手了。
小鸟不知道,从闻人歧的头上飞到肩上,最后站到他握着针线的手上,“可能什么?”
闻人歧手指戳了戳小鸟雪白的胸羽,指尖往下,落在腹羽。
“你可能要生蛋了。”
“或许是几颗坏蛋,不必担心。”
一只小鸟险些站不稳,扑棱棱飞,还没下桌,忽然变成人栽倒,还是闻人歧搂住他,抱了个满怀。
岑末雨失去了记忆,印象中自己不过穿书几日,他鼻尖尽失闻人歧浅淡的松木味道,“为什么?”
“我失忆之前有小鼓那次,至少我们有……”
“可你说我睡了将近百年……”岑末雨在国外生活多年,也爱听国内的故事,神话传说有三年还在妈妈肚子里的,这一百年,得是什么坏蛋?
“那是什么时候有的?”
轮到闻人歧词穷,岑末雨追着他躲避的目光。
这一次岑末雨不像之前容易害羞,大概是第一眼看到的是闻人歧,连麦藜都说他比起以前会撒娇多了。
之前勾人,如今神技大成。
小麻雀很会说俏皮话,说尊上收我为徒算了,我也要学。
谈恋爱撒娇不是很正常吗?
岑末雨抱着夫君的脖子,问:“什么时候?不是说小鸟繁殖要好多次吗?”
闻人歧搂着他,似乎在阻止岑末雨乱蹭,一句别动才刚说出,小鸟便不开心了,他只好柔声道:“桌上还有针线。”
苏醒的小鸟魔尊不在意,额头贴上另一则传闻中叛逃至妄渊的一代宗师,摇着头问:“多少次?”
闻人歧忍了许久,从苏醒至今,无数日夜。
仅剩的一条蜈蚣说尊上还要休养,至少要等体内的陈年鸟蛋排出。
闻人歧还要等。
他以为自己足够擅长等待,还是抵不过岑末雨蓄意勾引,似乎想亲吻又躲开的唇。
“很多次。”
闻人歧不躲了,他把失而复得两次的小鸟摁在怀里,像是把赤诚的欲望都展现给他,无论是身体还是神魂。
耳垂被含着,岑末雨瞬间瘫软,他呆呆感受着陌生的情潮,在闻人歧低声诉说过去细节时候捂住隐隐作痛的腹部。
“阿歧……我好像……好像……”
【作者有话说】
还有几章就结束了,大家想看什么类型的番外呢[害羞]
百年陈蛋
日日双修。
岑末雨生岑小鼓那会儿, 系统陪在身边,如今神魂归位,闻人歧也有那段记忆。
这一百年妄渊生活, 岑末雨沉睡着,岑小鼓在妄渊闲着没事也只能来找亲生继父打架, 打着打着坐在一起,盯着岑末雨的睡颜唉声叹气。
闻人歧问过他蛋时候什么感觉,岑小鼓反问你不是有系叔叔的记忆吗。
闻人歧说那不同,小家伙想了想,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妖修体质多变, 雄鸟生崽也不是没有先例。
如今岑末雨成了魔修,体质更是难以常理判断。
听岑末雨说痛, 闻人歧便慌了神。
对失去记忆的岑末雨来说, 这是第一次,他茫然地握着闻人歧的手, 问:“我要死了吗?”
他比以前爱哭, 也比以前爱撒娇, 似乎从这个人身上试探出了可以无限被纵容的可能,也学会了捣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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