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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间，陈暮言的膝盖不知道碰到了哪里，只听秦书宴闷哼一声，原本绷紧的身体骤然失去力气，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座椅靠背滑去。

陈暮言惊呼一声，双手来不及支撑其他地方，整个人失去平衡，惊恐地一头栽下去。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唇齿毫无预兆地撞在一起，牙齿磕到了柔软的唇瓣，一阵尖锐的痛感传来。

陈暮言疼得痛叫一声，眼眶瞬间红了，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他趴在秦书宴的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秦书宴微凉的唇瓣和急促的呼吸。

车厢里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越来越重的心跳声，一下下撞在耳膜上，震得人头皮发麻。

等两人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

陈暮言最先弹开，捂着被磕疼的嘴唇，手忙脚乱地往后缩。

后背狠狠撞上车门，发出一声闷响，陈暮言却顾不上疼，只是恶狠狠地瞪了秦书宴一眼，眼底还烧着羞愤的火气。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朝着巷子深处走去

车内，秦书宴捂着磕破的嘴唇慢慢坐起身，指尖触到唇角的湿润触感，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他透过车窗，目光沉沉地看着陈暮言径直离开的背影，一句话没说，车厢里只剩下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敢有人这样对他，还是个男人。

过了一会，秦书宴重重呼出一口气平复自己的心情，随后打开手机，调出一个界面。

界面上，一个小红点正缓慢的朝着左方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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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车子好像在晃，是我的错觉吗？

25编号019

冬季夜晚的街道过分安静，凛冽的风卷着残叶掠过路面，连个过路的人影都看不见。

隔壁的酒吧里却依旧热闹，重金属音乐混杂着喧嚣的笑闹声，隔着厚厚的墙壁隐约传来，和巷子里的冷清形成鲜明对比。

陈暮言从车上下来后，直接将外套的帽子扣在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顺着狭窄的小巷快步往里移动。

脚下的石板路坑坑洼洼，偶尔踢到石子，发出轻微的响动，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走得很快，心里还在憋着刚才那股羞愤的火气。

唇瓣上的痛感还没散去，一想到刚才和秦书宴唇齿相撞的画面，脸颊就忍不住发烫。

他攥紧了拳头，暗暗骂了句，脚步却没停，时不时地观察四周，确认监控的方向。

这种偏僻的地方，真不愧是那群人找的。知道自己做的事见不得光，找的地方也看不见监控。

绕到后方的楼梯口，陈暮言刚要抬脚往上走，一转头，就跟缩在楼道阴影里的一只猫对上了视线。

那是只毛色油亮的橘猫，正慢条斯理地舔舐着爪子，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见陈暮言出现，它停下动作，翘着尾巴朝他走来，亲昵地用头蹭了蹭他的裤脚，喉咙里发出呼噜声。

陈暮言顺势蹲下，伸手挠了挠橘猫的头：“你是在这里给我带路的吗？”

橘猫舒服地眯起眼睛，主动蹭了蹭陈暮言的手心，像是在给出肯定的答复。

随后它直起身，迈着步子朝着楼梯上方走去，走了两步，还特意回头看了陈暮言一眼，像是在示意陈暮言跟上。

陈暮言见状，立刻起身跟在它身后，一人一猫踩着台阶，静悄悄地朝着三楼走去。

楼道里的声控灯久未检修，对细微的动静毫无反应。

他们一路上没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以至于头顶的灯泡始终黑着，只有窗外漏进来的一点月光，勉强勾勒出楼梯的轮廓。

直到走到三楼的楼梯口，陈暮言才停下脚步，没再往上走。

眼看橘猫还要继续往上，他连忙伸手将它抱了下来，揉了揉它的头：“乖，到这里就行了，你先走吧。”

橘猫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对着三楼的方向叫了两声，像是在提醒他里面的情况，又像是在表达不舍。

陈暮言听懂了它的意思，轻轻拍了拍它的背：“放心吧，你先回去，别被人发现了。”

橘猫这才安分下来，顺着他的手臂跳下去，又蹭了蹭他的裤脚，这才转身，一溜烟钻进了楼梯拐角的缝隙里，很快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