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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梦到限制文男主绷不住了 第66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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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成了拳。

他清楚,自己将来要走的路是何等孤寒,往后她若是进了那深宫高墙……

他垂下眼帘,掩去了那一瞬的低落。

“怎么忽然不说话了?”唐云歌眼中透出几分不舍,“是又要走了吗?”

他们如今只有在夜深时才能匆匆见上一面。

“嗯,明日还要早朝,有几封折子得连夜批复。”宁昭应声道,脚步却依然没动,像是在纠结什么。

到底,他心里那口闷了半日的醋坛子,还是没能忍住。

“我听闻裴世子今日去了济春堂?”他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却忍不住低头,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自己身上那件月白衣袍。

云歌眨了眨眼,疑惑地点点头:“他是来瞧病的。”

“……你还夸了他是谦谦君子。”

云歌愣了足足半晌,视线在他那件长衫和写满了“我不高兴”的脸上转了一圈。

他今日这番清隽到有些刻意的打扮,竟然是为了这个?

他这副别扭又执着的模样,简直像是被主人冷落后,努力想要讨好,却又显得笨拙的大狗狗,正眼巴巴地求关注。

“噗嗤。”

云歌终于没忍住,笑了出声。

“先生,你这是……在吃醋?”

云歌眉眼弯弯地瞧他,语调促狭。

宁昭被她笑得有些窘迫,视线不自然地躲闪开,盯着一旁的烛台,闷声闷气地说:“我只是觉得,他那种书生打扮,也没什么稀罕。”

“嗯,是没什么稀罕的。”云歌的心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鬼使神差地站起身,在宁昭还没反应过来时,微微仰头,在那张近在咫尺,清隽无双的脸上,如蜻蜓点水般轻轻啄了一下。

刹那间,清甜的海棠香气伴随着少女温软的呼吸,将宁昭彻底包围。

柔软的触感触之即离,却像是一颗火种,直接点亮了他的心尖。

宁昭整个人僵住了。

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了红潮,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那一刻,所有的酸涩和不甘都被这一抹温软化解得干干净净。

云歌慌忙退开半步,耳尖早已烧得通红,垂着眸攥紧了衣角,连指尖都在微微发烫。

屋内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心跳声。

宁昭看着云歌亮晶晶的眼眸,按耐住心底滚烫的悸动,故作严肃地闷声道:“以后……不准那样看他。”

云歌狡黠地眨眨眼,歪着头装作没听懂的样子:“嗯?”

宁昭看着她那副娇憨又促狭的小模样,到底是没忍住,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往怀里轻轻一拽。

两人的距离更近,云歌甚至能听到他如鼓的心跳。

而后,耳边响起他霸道却孩子气的声音:“你只许看我。”

唐云歌忍俊不禁,乖巧地点了点头。

隔日午后,阳光和煦。

唐云歌今天得闲来到济春堂,坐在案几后核对账目。

写到一半,抬起头,不经意间往对街一瞥,手中的笔忽地顿住了。

济春

堂对面原本开着一家脂粉铺子,不知何时连夜换了招牌,改叫“清岩书斋”。

书斋装潢得古色古香,挂着几幅苍劲的水墨,原本也算一桩雅事。

可奇怪的是那书斋里的人。

掌柜的是个年约不惑的中年人,生得虎背熊腰,魁梧有力。

而那个伙计更是奇怪,每当云歌在医馆门口时,他的目光便如影随形地望过来,带着一种不容错过的警惕。

一旦云歌回看向他,他便立刻低下头。

“阿芷,你瞧见对面那几个人没有?”云歌压低声音问。

白芷正磨着药,闻言探头看了一眼:“瞧见了,那伙计昨日还来咱们这儿讨水喝,说是刚搬来,还没顾上烧水。”

云歌眉头轻蹙,心中那股异样的感觉愈发笃定。

她理了理裙摆,故意走进了那间书斋。

“掌柜的,我想寻一本前朝的《草木疏》,不知可有货?”云歌立在柜台前,状似无意地打量着四周。

她朝柜台瞥了一眼,分明看到那青衫掌柜拿毛笔的手势生硬得紧,虎口处却长着一层厚厚的,只有常年握刀的人才会有的老茧。

掌柜放下手中的书,温和一笑:“姑娘好眼光,《草木疏》乃是前朝遗本,坊间确实难寻。我记得书库里倒有一册刻本,只是年头久了,墨迹不甚清晰,姑娘若是不介意,我这就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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