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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问月不信。
她表哥从不说谎,他说叶无寒不高兴那叶无寒就是不高兴。
心里挺着急的,这事儿到底应该怎么问出来才能显得自然。
还没反应过来,其实她已经暴露了。
“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儿就说说呗,不用想着帮我表哥省钱,他的钱永远不是省出来的。”
叶无寒沉默。
不是钱的事儿。
如果钱能解决他还不高兴个什么劲儿啊。
他来这个地方好几个月,终于体会到了身边没人是什么感觉。
没人和他一起执行任务,没人和他一起喝酒,没人和他去花楼里听曲儿,没人挡在他前面。
傅司玉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真想找个人说说,你知道吗?这个世界有魔兽,我们商量商量怎么把魔兽消灭了,否则可能会死很多人。
然后别人很惊讶,什么,魔兽?是不是很厉害,我们俩行吗?
叶无寒这个时候就会非常装逼,我们就是要干一种谁都不敢干的大事儿让大家记住我们的名字。
到时候死了他们的碑肯定到处都是,每年清明节不知道要收多少钱。
他不是怕,他只是觉得,有点孤独。
这个时候他才深刻地认识到,自己已经四百多岁了。
活得越久,就会越孤独。
魔界很多混血儿,那是魔和人类生下来的孩子。
人类的生命有限,最多也就百年,魔能帮她们延长寿命,可和魔比起来,她们的寿命还是太短,随后她们会带着遗憾死去,剩下的这个,会有一个很难的过渡期。
时间会冲淡一切,除了孤独。
曾经有人告诉他,谈恋爱一定不要找人类。
叶无寒当时认为,他们和人类是对立面,对方是告诉他,不要找自己的敌人。
面对他这个说法,对方只是笑笑,没有多说。
后来他才知道,那个笑里面,包含着那个时候他还看不懂的东西。
边问月把衣服和裤子递过来,叶无寒转身去了洗手间,没一会儿,边问月还在挑胸针,就感觉自己旁边突然刮了一阵风,她卧槽一声,转头一看,洗手间房门敞开,叶无寒已经不见了踪影。
边问月震惊了足足三分钟才想起来给傅司玉打电话,“哥……你老婆变成一阵风逃跑了。”
傅司玉沉默片刻,“那你觉得他和香妃娘娘是什么关系?”
边问月:“……”
算了,跟你说不清楚。
挂断电话,傅司玉看着手机,还是没有给叶无寒打电话,对方消失一定有什么事情要做。
何为锋就在傅司玉旁边,百无聊赖地看着发型师捣腾傅司玉的头发,“听说傅靳琢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出现了。”
傅司玉嗯了一声,“该出现的时候自然会出现。”
两个人都不以为意,傅靳琢这人,时常到处乱跑,不是在这个城市就是在那个城市,要不就是去了国外,人家好玩儿,行踪不定。
不过今天这个场合他是一定会出现的。
叶无寒速度很快,跟着那股气息来到了一个人不撒尿鸟不拉屎的地方,这是一处荒山,据说以前是因为搞什么化学实验导致整座山全荒了,从此也是成了一个奇观,人类通常不敢过来,别说人类,连个动物都没看见。
安静得落针可闻。
叶无寒也闻到了那股刺鼻的味道,对于普通人来说这股味道很淡,但是对于叶无寒这种鼻子特别灵的魔来说,这股味道还是太浓郁了。
他皱着眉认真观察了一下,并没有上山,而是变换出来一根树枝,在山脚下画了一个非常简单的阵。
真是因为气味太浓,导致魔的味道变得很淡,所以他准备试一下另一种方法。
阵画好之后,叶无寒丢掉树枝,走到阵中间,伸出两根手指,随后手一翻,在他面前立马出现了一张黑色的符纸。
他口中念念有词,“虚生气,气生精,精生魂血,以吾精血,凝吾精魂,以血为引,以阵为介,以魂行召……”
说罢,叶无寒身后突然出现一只通体漆黑的庞然大物悬于半空中,叶无寒周围也缠绕着浓郁的黑气,随后,他单膝下蹲,符纸已经燃尽,手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滴落在阵法之中。
当叶无寒的手掌接触到那漆黑的土地时,他嘴里吐出两个字,“召魔。”
霎时间,狂风呼啸,一种黑色如同荆棘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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