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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贺知意,才慢慢松开。

李悦:“宝宝睡会儿吧,等知意忙完就回来了,我们不去打扰他。安心睡吧。”

温斯语闭上眼睛。

病房外,李悦把今天的事跟谢菁说了。

谢菁听完也笑了,“小语刚来波士顿的时候,跟现在差不多。”

温斯语有很多不懂的事情,还有一些只属于他的心情,从来没人教过他,一知半解地通过书籍和电影学习。那些恋爱心情,更是在他心里最厉害的贺知意也帮不到的。

谢菁就是在那时候出现,跟温斯语成为了朋友和菁妈妈。

李悦听着心里是又难过又欣喜。

她起身,下楼去找贺知意。

“诶,不是说不告诉知意吗?”

“当然要告诉知意了!知意现在可能还误会宝宝生他的气,不敢见他。要不跟他说,宝宝说话也说不清楚,两个人颠三倒四,不知道掰扯到什么时候去了。”

晚上,贺知意推门进来。

温斯语捏着那只小刺猬睡着,只是睡得不安稳,偶尔呓语,听不清,额头和脖颈都有汗。

贺知意打了热水来,轻轻给他擦拭,像是呵护什么易碎的宝贝。

“笨蛋温斯语。”

贺知意放下毛巾,去到温斯语身旁抱住他,贴着他没戴助听器的耳朵,“贺知意也是笨蛋。”

温斯语不安蹭动着脸,贴上贺知意的胸膛后,安静下来。

皎洁的月光从窗外照着他们。

睡吧,温斯语,第二天醒来,脑袋就不会痛了,今天的难过也都不记得了。

-

早上,贺知意从温斯语的脖颈深处醒来。

真香,温斯语的骨头和肌肤都是香的,这几天都没办法洗澡,一天三次的用清水擦拭身体,怎么还这么香呢?

好香。

贺知意抱着啃了两口。

“唔…”

头顶传来很轻的一声叫。

贺知意抬起脸,对上了温斯语又有些懵懂的目光,在那双漆黑漂亮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他正准备解释,温斯语柳叶眉一拧,偏头不看他了。

“温斯语,我是贺知意,我是你的丈夫。”

贺知意这次学会了。

温斯语只是没缓过神,是喜欢被他抱,被他亲,哪怕不知道自己是他的丈夫,亲会儿抱会儿,温斯语就乖乖听他的了。

想着,贺知意又伏到他身上去,继续啃小天鹅的脖颈。

“贺知意,坏。”

贺知意愣了瞬,抬头,对上温斯语的眼睛,“我哪儿坏了?没亲你嘴巴?行,等我刷个牙。”

贺知意翻身下床。

回来时,温斯语已经发脾气不理人了。

贺知意都恨不得钻进被子里,从头到脚,把他浑身都亲一遍,哄哄发脾气的公主。

bp机没给他机会,手术室在叫他。

贺知意赶紧捧起温斯语的脸,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昨天没亲到的补回来。

“宝宝,对不起,是老公做错了。没有难过,不生你的气,怎么会有人会生一只兔子的气呢?还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温小语兔子。老公只想把你变成小兔,揣进我的口袋里,每天去哪儿都揣着你,低头就能亲你。温斯语,你长这么可爱是不是就为了保护自己不被我吃掉,可长这么乖,还是我老婆,更要被吃掉的。再吸一口——”

贺知意亲哄了一阵子,甜言蜜语说了个遍,风风火火地走了。

温斯语没戴助听器,根本没听见。

不过没那么生气了,贺知意亲他,亲得好舒服。

贺知意做完十小时的手术出来。

纪延在门口等他,把准备好的食物和水递给他,贺知意忙起来常忘记吃东西,也就是人高马大一米九三,要是矮点,身体早垮了。

贺知意问起温斯语的情况,“今天放疗怎么样?”

纪延:“比昨天好些了,不过还是有些水肿。就听你的,没让他太累,做完就回房间休息了。”

“嗯,他太累就容易犯癫痫。”

纪延忽然笑了,“他今天精神比昨天好多了,还有力气在那里边说你坏话。”

贺知意也笑了声,但不敢问到底说他什么,大早上把人当脆桃子啃了?这种话跟老丈人聊,好像不大好。

纪延:“说你早上急匆匆走了,昨晚又没去找他,没陪他,生气了。”

贺知意可冤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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