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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忱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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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半个月就过去了,基本都是刘邢朗带着一些同事来探望,无忧他们偶尔会来商量什么时候进入副本。
还好是双人豪华包厢,这些话要是给正常人听了怕是会以为这里是精神病院,而这天出院后他们就要再次进入副本。
原本无忧是想他们再休息两天的,可是当他们看见忱霁与珵骤身上的伤口全都愈合了,就连骨折的地方都看不出来这儿曾经受过伤。
王晋同他们说了李泩医生的事情,于是无忧不禁感叹:“正神就是牛逼。”
刚进入别墅内忱霁便看见地毯上的血迹已经被打扫了,他坐在沙发上看向站在吧台前倒水的珵骤,“钱叔来过。”
珵骤倒水的手顿了顿,瞟了他一眼问:“啊怎么了?”
“没事。”忱霁眼神盯在这块地毯上,“就是觉得钱叔知道那”
忱霁还是没有把后面的一段话说出去,他原是想说:那我爸应该也知道了。
可住院的这半个月内别说是人了,一条短信都没看见,就连来来往往的医生护士都会把刘邢朗认成忱霁的父亲。
“算了,挺没意思的。”忱霁将头靠在沙发背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珵骤递来一杯温水依着他坐下,手搭在忱霁的腰上朝着自己拢了拢,“什么没意思?你是怕我们出入副本的次数多了,到时候受点伤就打救护车,一到医院老刘就来了。”
“嗯你是怕他吃不消还是自己的钱包吃不消。”
忱霁忽然笑了,很轻很轻的一声,几乎听不见,过后又是一段沉静,忽然忱霁开口说:“珵骤,我希望你活着。”
“我现在不就是活着的?”珵骤喝了口水看着忱霁,“你今天有点多愁善感呐。”
忱霁:“滚。”
对味儿。
白光在眼前闪过的时候,忱霁忽然听见了一句话,“忱霁,我只要你活着。”
白光褪去时,忱霁闻到了粉笔灰的味道,是那种老式教室里特有的,混合着石灰和樟木的味道。
他猛地睁开眼,他正坐在一张单人课桌前,环顾周围的环境,这是标准的中学教室布局,黑板上用彩色粉笔写着‘欢迎新同学’五个大字,旁边画着几朵幼稚的小花。
窗外阳光明媚得刺眼,绿树成荫,偶尔还有鸟鸣声传来,这环境太正常了,和现实世界简直没什么区别,正常得让人头皮发麻。
这次的副本是嫉妒的副本,听贪婪说:“上面那位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个新人,你们去的时候小心点,新官上任三把火嘛不过他要是刚来就被串通了我会帮你们的。”
“霁哥。”左右边第三排,吴丹丹的声音压得很低,她穿着白衬衫,马尾高高的扎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高中学生。
忱霁冲着她微微点了点头,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珵骤,珵骤正撑在桌子上看着忱霁,忱霁总感觉哪里有些不一样。
珵骤见他看向自己还吹了个流氓哨,“这是谁家的小同学啊?”
忱霁:
“你家的。”
珵骤勾着嘴角挑了挑眉,跟着说:“我家的小同学很有他高中时期的气魄呢。”
忱霁被这句话说得有些愣,看向窗户上的反光,他发现自己变得年轻了许多,虽然脸还是那张脸,可是没有了加班时候的疲劳感,就连黑眼圈都淡了许多。
“变年轻了?”忱霁带着点讶异,再看向珵骤,那种奇怪的感觉便消失了,“你也变年轻了。”
吴功趴在课桌上轻轻叹了口气,“我最讨厌高中了。”
忱霁的目光扫过教室,九个熟悉的面孔,他坐在教室正中间、最后一排的位置,王晋坐在讲台边上的‘特殊座位’上,也在用着余光打量着每一个人,包括那二十二个陌生面孔。
忱霁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另外二十二个人,他们看起来都是十几岁的少年模样,穿着统一的校服,有人还在茫然地揉眼睛,有人已经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这二十二个人很自然地分成了两组,每组十一人,左右边各一组,小组内已经开始了激烈的眼神交流,而忱霁他们的小组很不凑巧地被挤在了中间。
“诸位。”一个声音从教室广播里响起,温和,干净,像一位耐心的老师在跟同学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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