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页(1 / 2)
林砚的出现打破了长久以来的习惯,屈星尧对他有兴趣,不仅仅是在床上。
除了纵情声色各取所需,他也开始慢慢触及到各自内心的一些东西。
由于夜半聊天,隔天早上林砚没能按时起来。
他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充电,屈星尧撇了一眼传入的消息,是叶润礼问要不要帮忙签到。屈星尧用自己的手机回复:【签吧,林砚在我这儿,还在睡。】
叶润礼一贯是体面又知分寸的,什么也没多问,回了两个字:【好的。】
一个小时以后林砚醒了,着急要去学校,屈星尧和他说,“叶润礼发的消息我替你回了,让他帮你签到。”
林砚一愣,气笑了,“你特么有病吧?”
林砚不懂他为什么非要跑去叶润礼跟前秀这一下,简直幼稚得不可理喻。
屈星尧很放松地坐在餐桌边,招呼林砚也来吃早餐。
林砚很快从卧室走出来,光着脚走进餐厅,拉开餐椅坐下,屈星尧的目光一直锁在他身上。
林砚被看得有点不自在,问,“怎么了,这衣服有什么不对的?”
他穿了一身屈星尧的衣服。t恤是旧的,牛仔裤也是旧的,都是屈星尧不穿了的老款,被林砚从柜子底下找出。穿在他身上稍大了半码,旧衣服带来一种柔软随性的感觉。
屈星尧笑了笑,从一旁的管家手里接过咖啡,递给他,“你穿着挺好看。”
随后屈星尧就让管家走了,他在餐桌边又和林砚提了一次参加巡演的事。也许是因为有过昨晚的聊天,林砚没再表现得那么抵触,但他拒绝的理由还是一样的,“暑假有别的安排,去不了巡演。”
屈星尧把事先准备的演出合约推到他跟前,指着印在上面的歌手名字,说,“你看看这是在给谁伴奏。再有一年你毕业了,这些都是实习经历,写在履历上也是最顶的。送到你跟前的机会,为什么不要?”
林砚看着那份演出合约,又抬眼看看屈星尧,不明显地笑了下。
“怎么?”屈星尧问他。
林砚说,“难得见你这么严肃。”
屈星尧平日里表现出的浪荡做派太有欺骗性,林砚好像也是忽然间意识到,眼前这人比自己大了七八岁,在圈内是个极有话语权的大佬,只靠炒作绯闻八卦是走不到这个地步的。屈星尧也有值得信赖的一面。
林砚咬着餐包,翻了翻合约。
他承认屈星尧说得中肯,这机会不该错过,尤其对自己这样毕业在即又负债累累的人来说。比起苦哈哈的乐团排练,或是去培训中心教那些毫无天赋的学生,参加巡演的收入以及后续的加成,都是别的兼职不能比拟的。
屈星尧对他总有厌倦的一天。他得为以后着想。
“我去跟指挥请假,今天内答复你。还是说我直接联系雷哥?”林砚没再执拗,松了口。
屈星尧的表情缓和了些,“直接和我说,别去找雷维。”
林砚看了他一眼,咽下嘴里的餐包,问,“你喜欢让别人欠着你?”
他们俩几乎同时想起了昨晚的对话。即使过了一整夜,皮肤上仿佛还残留着对方的体温和触感。
屈星尧自顾自笑了,起身去倒水,经过林砚身边,顺手揉了把他的头。
他没兴趣管别人的闲事。但要说成为林砚的债主,进而把他留在身边,这感觉倒也不错。
谁也不比谁高贵
隔天林砚就去公司签了合约,参加巡演的事算是敲定了。
又过了一周他去上专业课,导师问他欧洲乐团的面试准备得怎么样,林砚对着乐谱沉默片刻,接着说了自己的暑假安排。
董昕听完以后没说话,盯着他的脸看了看,语速很慢地问,“你这是准备往娱乐圈发展?”
林砚摇头,“就是暑假打工,什么娱乐圈。”
董昕是从研究生阶段才开始带林砚的,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在董昕家里,由林砚本科时期的导师陪同前来。
林砚留给董昕的第一印象并不算好。当时他穿得很随意,不像是上门拜访导师的样子,与人交流时言辞冷淡又戒备,性格也不讨好。
董昕出生音乐世家,又有留德的背景,平时挺讲究的一个人,和林砚聊了几句,话不投机,看在林砚本科导师的面子上,同意听他拉一段。
就是这一小段面试,颠覆了董昕对林砚的认知。
林砚拉了一首巴赫e大调partita。
董昕至今记得他拉琴时的样子,敛着眼,唇角微绷着,没有多余的动作,但持弓的姿态松弛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