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2)
了什么极不愿承认的事实。
他倏然收势,别开脸,看向庭院中虚无的黑暗,仿佛刚才那细致到极点的演示只是月光造成的错觉,与他无关。
有一郎真的很适合学习月之呼吸。
他回忆着刚才演示的动作,竟然成功使出来月之呼吸·壹之型 宵之宫。
黑死牟静静看着,六只鬼眸闪过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满意之色。
四百年前,那份“月之呼吸亦当流传后世,不弱日呼”的愿望,在此刻,竟以这种不可思议的方式,看到了一丝渺茫的希望。
【紧急传讯!】
[炭治郎]焦急无比、近乎崩溃的意念,如同烧红的铁钎,猛地捅进三人(灵)的意识连接中!
无一郎!会议结束!正在往家走!马上就到!我还没准备好篡改记忆!拖住他!别让他发现异常!
???
三人(灵)的意识,同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震荡与空白。
什么?!
紧接着,[炭治郎]的第二道指令,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狠狠砸下:
听着!现在!立刻! 缘一先生,你扮父亲昭明!岩胜先生,你扮母亲夕雾!有一郎,发挥你毕生演技!无论如何,骗过他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月光似乎都凝固了。院中落叶悬在半空。
继国缘一茫然。
扮演……父亲?
继国岩胜…… 怀孕的妻子???
时透有一郎更是瞳孔地震,大脑过载。
让我……对着这两尊祖宗,演一家和睦?骗我无一郎?
最终,是岩胜带着滔天杀意与荒谬感的声音,一字一顿,质问[炭治郎]
“……你、再、说、一、遍?”
现实时间,距离无一郎抵达,预计:一个时辰
时透有一郎凭借着最后一丝求生欲和急智,猛地通过鎹鸦金子(无一郎的鎹鸦银子的同胞姐姐)传讯
【父母偶感风寒,不宜相见,弟勿忧,勿归。】
然而,这却引发了相反的效果。片刻后,银子传回无一郎焦急的回复
【风寒?严不严重?我马上带蝶屋的医生回来!等我!】
……完了。弄巧成拙。
有一郎眼前一黑。他这个弟弟,在某些方面真是固执得可怕!
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继国缘一那平静到诡异的意念再次浮现,带着一种“为大局牺牲小我”的神圣感(?)
“兄长若不愿,我可扮演妻子。”
在他简单的逻辑里:兄长教导有一郎,付出良多;那么扮演妻子这种角色,理应由自己承担。
而且他并不觉得成为兄长的妻子是一件值得羞耻或感觉困难的事情
岩胜:“…………”
灵魂波动剧烈到几乎要冲破灵体束缚。
时间滴答流逝,每一秒都像踩在刀尖上。
望着无一郎归家方向的黑暗,想象着弟弟发现父母失踪、兄长“发疯”的惊恐表情……
漫长的、令人精神崩溃的沉默后。
岩胜那高大、充满压迫感的灵体,周身翻涌的杀意与暴怒如同被强行吸入黑洞般,内化为一片死寂的绝望。
他没有任何言语。
只是那身标志性的战国武士装束,如同褪色的幻影般无声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略显朴素、却整洁温婉的深色女性和服,模糊了他原本健硕挺拔的身形。
六只狰狞的鬼眸死死紧闭,仿佛多看一眼这个世界都是折磨。
那头狂放的长发也柔和了几分,尽管依旧能看出属于男性的锋利轮廓。
继国岩胜,不,此刻是“时透夕雾”就这样,带着一副“下一刻就要毁灭世界”的恐怖低气压,用扭僵硬到极点的女装,同手同脚、如同奔赴刑场般,直挺挺地走到屋内,僵硬地躺到床上,假装成一位“感染风寒、正在安胎”的虚弱孕妇。
他甚至连被子都没盖好,一角还耷拉在地上。
这该死的、荒谬绝伦的、操蛋的命运!
如果时间能倒流,他宁愿在四百年前就彻底死透,魂飞魄散,也绝不要经历此时此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