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60页(2 / 2)

加入书签

想同大家交个朋友。”

“这次,便算作一场同诸位开的玩笑。可如果下次你们依然喜欢妄议是非,管不住舌头,可以再试试,看我会不会辜负大家的想象。”

“辱我尊上者,我定奉陪到底。”

……

这一场闹剧,最终还是闹到了靖察司。

靖察司难得这么多人, 陆云疏命人去请宗主,自己则在上首听着几位首座和那受到惊吓的弟子首座各执一词,相争不下。

鹿觉峰真人道:“无论如何, 当众施展幻术恐吓弟子,确实不妥,若人人都效仿, 百峰纲纪何在?”

落照峰首座也点头:“魔修行事无忌,暴戾恣睢,不加以约束,只怕日后更难服众。”

“更别说此女不过是以观礼之名留在宗内,搅出这样的事端,老朽以为,该请她离宗了。”

落照峰向来对魔修没什么好印象,此时说得便更直白,“沧阳宗容得下魔修,是宗主的仁量, 但不该成为魔修放肆的资本。”

座上好几位首座也都颇为赞同此言,说来说去无非是“魔修到底还是魔修”“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莫要因一人坏了宗内规矩”之类的话。

告状的弟子则跪满一排,个个神情惊恐,领头那个正是被白恩恩当众割嘴的弟子,名叫周余儒,他已被吓得六神无主, 进入靖察司后还一直用手摸自己的嘴,反复确认它不会再次掉下来。

剩下就是一个白恩恩, 雪衣无尘, 神情高傲, 站在一片众说纷纭里, 很是放松自在。

陆云疏大概了解完全程,又翻翻手中的问询卷册,先问原告弟子:“你再说一次,你告她什么?”

周余儒磕磕绊绊地又把经过说了一遍,他反复强调自己只是随口说了几句话,并没有动手,对方却突然出手割他嘴巴,还把嘴扔在地上,让他生不如死。

“因心姑娘,这几位弟子所诉,你可有异议?”

“无。”白恩恩答。

堂中一片哗然,白恩恩接着道:“我确实施展了一点小幻术,让他误以为自己的嘴被割掉了。但你们看他脸上,他的嘴现在不是还好端端长着么?”

她转过身,看着周余儒,“你现在不是还能吃饭,还能说话,还能告我的状吗?”

周余儒根本不敢和她对视。

“那你告我什么?告我吓唬你?”白恩恩问。

陆云疏适时出声打断:“因心姑娘,你可知道,在我沧阳宗内以术法威吓弟子,无论对错,皆要受罚?”

白恩恩笑了起来:“所以,这便是你们沧阳宗的待客之道?允我登门到访,却又辱我魔域尊上,还不让我有所不满?”

司内霎时一静,斩虚峰首座璇玑仙尊开口了:“你初来我宗便手段过激,便称得上是客人的礼数?”

白恩恩问:“谁先谁后?”

璇玑反问:“谁礼谁兵?”

白恩恩当即嗤笑一声,“礼?不妨让贵宗这几位好弟子,当众复述一遍方才的言辞。倘若在你们首座眼中,这般言语也算得上‘礼’,那我因心无话可说。”

现在靖察司内只有她二位是女子,所以在她们说话的时候,其余人都未敢出声儳(chán)言。

璇玑索性道:“那便让他们重复一遍。”

此话一出,陆云疏马上皱紧眉头,那些话他最清楚不过,方才问询时连他听完都心生不适,只将那些恶言谤语默默誊录在卷宗。

倘若流散出去,也不过是徒然败坏他们沧阳宗的门风声誉。

璇玑这话,一时竟让人分不清她到底是站哪边的,看似是在替宗内弟子说话,实则将几人推至人前,要令他们当众难堪。

靖察司外的石阶都已站满了人,弟子们不敢进去,又舍不得走,全挤在外头抻长耳朵听。

在场的几位首座与执事长老听得也都头疼欲裂,白恩恩那番幻术的确惊扰不少无辜弟子,但这几人的话要是一出来,局势定会顿时扭转,反倒显得他们这边理亏几分。

毕竟人家又没真的动手,真计较起来也是你宗内弟子心态不强,禁不住吓。

加上白恩恩身份特殊,如何处置她更成了一桩棘手难题。重了怕令沧阳宗和惊蚀海本就淡薄的邦交雪上加霜,可若轻了,日后随便来个魔修就欺负到弟子头上,岂不乱成一锅粥?

这么难搞的正魔之间外交悬案,还是得请宗主亲自来。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