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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现在开始,祁肆遇到的每一个人,即便只是擦身而过的清扫长街的宫人,也可能在下一刻拿出一把刀来刺向他的心脏。
就像刚刚那样。
752作为系统都被那人莫名其妙的动作给吓到了。
毫无杀意,毫无动机,像是忽然被植入了什么指令,只知道拿手里的东西弄死这个人。
祁肆却依然淡定,将一枚迷针扎进这人的颈侧,随后转身准备回到宫宴上。
迎面却碰上了慕容霁。
慕容霁此次的座位在左边的首席,祁肆站在右边台下,如果不是时不时的盯着,不可能这么快的追出来。
慕容霁看到祁肆身后躺在那里的侍卫,“怎么了?”
“没事,”祁肆淡声道,“先回去。”
“他对你不利?”慕容霁注意到那侍卫手里的一截刀柄,目光陡然凌厉,“为什么不杀了?”
祁肆抬手遮住慕容霁的双眼,将人转了个身,在慕容霁的耳畔轻声道,“不必,他醒了就没事了。”
慕容霁闻言,皱了下眉,不懂的问,“可他——”
祁肆移开手掌,在慕容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听话。”
慕容霁抿了抿唇,不解的看着祁肆,祁肆没有解释的打算,继续道,“你今晚回府住。”
“你不和我一起回?”慕容霁又变成了摄政王,自然应该回自己的摄政王府,也早与祁肆商量过,祁肆同他一起回去,怎么忽然变卦?
慕容霁将祁肆拉到一旁,握着祁肆的手,仔细看着祁肆的神色,敏锐地继续问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
祁肆闻言,挑了下眉,“难得,会直接问了?”
而不是警铃大作的问他“是不是要反悔”、“是不是都是骗我的”巴拉巴拉的。
慕容霁知道祁肆在说什么,这样严肃的场合还有闲心打趣他,慕容霁轻轻锤了祁肆一下,啧道,“回答我。”
“不和你说,自然有我的道理,”祁肆单手拍了拍慕容霁的肩膀,头一次的主动将慕容霁扣入自己怀抱,“信不信我?”
慕容霁立刻双手环过祁肆的腰际,脑袋埋在祁肆颈侧,深深的嗅了一下祁肆身上冰冷干燥的气息,声音轻缓但坚定,“信。”
宴会结束,祁肆将慕容霁送出宫门,眼瞧着马车越来越远,高耸的大门落了锁,才转身回了竹元楼。
已经是深夜,各宫都歇了,祁肆踏进竹元楼前的那片竹林,几乎是忽然间,便狂风大作,数十根竹子随风摇晃,细微的断裂声混在风里,冲着祁肆砸下来的时候,那根竹子的外层都泛着黑。
那是能摧毁系统的致命的东西。
祁肆迅速转身避开,那根竹子轰的一声掉到地上,激起一片尘土,奇怪的是,又变成了正常的竹子。
这里发生的一切显然不能用常理来形容。
很快,又有一根竹子传来断裂声,四周的风力还强了一倍,势要阻止祁肆避开第二次——
一抹白色忽然从外面冲了进来,直接扑向祁肆,倒下来的那根竹子刚好落在了这人的肩膀,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随后,大概是有人闯入,风渐渐的变缓,直到消失。
祁肆当然知道这人是谁,他被压在地上,只能用手掌去碰这人的肩膀,拍了两下,“怎么样?”
慕容霁虽然没有薛承琅那般体弱,到底是个文人,重重的一根竹子砸到背上,顿时就没知觉了。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趴在了祁肆的床上,裸着后背,祁肆正在给他上药。
药油被祁肆倒在掌心里搓热,再辅以手掌按摩,一寸一寸的按着一条长长的可怖的痕迹,慕容霁刚醒过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嘶——”
祁肆揉的已经差不多了,“醒了?”
慕容霁觉得后背凉飕飕的,有些不自在,声音都有点闷,“嗯。”
“宫门不都下钥了?”祁肆问道,“你怎么回来的?”
而且除了后背上的伤,脸上身上都有细微的伤痕。
慕容霁趴在枕头上,侧着脸看祁肆,“你有事,我怎么会真的自己回去?”
祁肆顿了顿,“我说了——”
“你有你的道理嘛,”慕容霁罕见的自己打断祁肆,“我也没问。”
慕容霁从薛承琅登上祭天台变天开始,便心里一直发闷,似乎总有一个声音裹在雷声里,催促着他中止这场祭天,早就变的平和的心境也再起波澜,扑通扑通的跳的心里发慌。
尤其是祁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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