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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依靠这东西保命,他早就没耐心把手里的东西从树上扔下去。
人慌张的时候话总是格外的多,他没话找话,“你喜欢白天还是黑夜。”
对于夜行动物而言,越黑看的越清,不过对于黑色动物而言,尤其是对于肉垫是粉色的路褓而言,身上除了黑色就是粉色。
黄色瞳孔巴不得把路褓身上的粉色盯穿,答非所问,“喜欢粉色。”
“你还是闭嘴吧。”
贺佩袤一旦专注起来就和捕猎时的神情一样,甚至可以做到几个小时不说话,只顾着盯面前猎物的一举一动。
马上就要发箭,遮不遮挡的没有任何意义,路褓维持着原先姿势没动,等他终于搞定,贺佩袤接替过开盖的凡士林。
他先是习惯性用鼻子嗅了嗅,这股味道对他而言带着股独特的吸引力。
爪子尝试探进盖子里准备取一点出来,结果发现开口的确有些小。
路褓的爪子都是勉强伸进去,他的大猫爪直接被卡在外面。
路褓表示贺佩袤没有见过人类的玩意儿不会用很正常,他坐起身,握住贺佩袤的爪子,教对方如何使用。
“不要太心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看我怎么用。”
贺佩袤没两秒自学成才,安静的空气中只余河水流淌的声音,路褓觉得还不如彻底安静点儿好,河水的声音更让他无所适从。
他尽可能努力找话题压下其余的声音,“这个东西润肤,能抹到你的肉垫上缓解,不过你记得抹完之后不能舔,小心中毒。”
贺佩袤听话点头,实则早就心猿意马。
这么久他也只是在刚寻回路褓那天得到允许替路褓舔毛,大猫头没忍住凑上前,替路褓把身上沾上凡士林的所有地方都清理了一遍。
路褓浑身软成一滩泥,连贺佩袤的爪子都抓不住。
贺佩袤身为美洲豹只有美洲豹的思想,他下意识叼住路褓的后颈,而后意识到这样根本不行。
路褓身形只有他的一半,美洲豹习惯性的咬脖子不能照搬到他们身上。
贺佩袤松开牙齿认真思考,他又想时刻看着路褓又想贴贴,这貌似十分有难度。
路褓身为人类,比动物看过的纪录片多得多。
他比划半天,最后眼睛一闭,抱着树枝吭哧吭哧爬了上去。
贺佩袤不需要爬树,他只需要站起身,从后刚好拥抱住路褓。
只不过路褓的头与他不在同一个水平线内,而是在他的怀里。
突然恐高的路褓全程抱紧救命的树枝,本来风平浪静的夜晚起了风,树枝被吹得哗哗晃动。
担心外面情况的路褓想要钻出贺佩袤怀抱观察一番,头刚爬到贺佩袤头下面,贺佩袤抱着树枝只需要移动一步,他半天的努力前功尽弃。
“”
路褓忍了半天还是没放弃,他一直爬到树枝的尽头,贺佩袤也没放过他。
纹身男
嗓子发不出声音他只好哼哼唧唧的控诉,直到彻底瘫在贺佩袤怀里。
他都没脸低头朝向看他们一路爬上的树枝,只好侧过头,看向远处的日出。
东方一抹橘色从天青色的尽头缓缓升起,树梢未散的晨雾如丝如缕,直到阳光细碎洒下,晨雾散开,湿地的轮廓渐渐明朗,苍茫大地尽显颜色。
贺佩袤眼里只有阳光照耀下每根毛发都闪着金光的黑猫,他心满意足叼着路褓的脖颈回到开始的树枝上,替路褓清理刚刚湿了的毛发。
路褓连喵都没力气喵,急促呼吸的肚皮朝天大躺,刚刚被不停拿起的尾巴也没了精力遮挡往日下意识遮挡的地方。
粉红色的鼻尖翕动,灵敏的嗅觉闻到一股比标记地盘还要浓烈的气味。
他发誓,这棵树他是绝对不会再待的。
他完全不怀疑,如果他们往后换地盘离开这里,别的动物经过这棵树,可能会误以为有头三岁的雄性美洲豹已经标记了这片地盘。
至于他的气味,虽然和贺佩袤不相上下,但他没什么威慑力,动物们嗅到后就相当于没闻到。
动物和人某些方面还是有些类似的,缓和过来后,他迫切想上厕所。
刚刚的爬树给他一只喵留下了深刻的记忆,无力的腿拍拍贺佩袤,等舔毛的贺佩袤看过来,他伸出爪子指向地面。
贺佩袤和他相处这么久,他们两猫还是有些心灵感应在的。
贺佩袤看懂后叼着他下树,问题是身后的大猫头一点儿不懂害羞,两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看。
没什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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