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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泽也一头雾水,举着《巴山论势》问:“夫子,您昨日跟小叔抢这本书?”
”嗯,”子恒点点头说,“这书你收好,我怀疑昨晚劫匪是他派的,就为这书。”
巴泽和宋若尘俱是一惊。
三人又说了会儿话,就散了。
巴泽送了宋若尘两个榴莲,让其带回去和家人分享。
子恒特意为长寿拿了一块烤好的榴莲。
长寿也是头一次吃榴莲,绵密香润,很合胃口。
“子恒,信是管家朵烟找人帮忙寄的。”
他不知道子恒写了什么,但觉得对子恒来说很重要。
“你说……”子恒皱着眉,犹豫道,“萧春阳回去……会成亲吗?”
长寿听了,心中一凛,顿觉手里的烤榴莲不香了。
神女之舞
某日,笔墨轩的课程结束后,子恒在收拾书案,巴泽和宋若尘也正要离开。
忽然,院门外传来内侍悠长的通传声:“王上驾到……!”
三人皆是一愣,忙起身相迎。
巴初缓步走入,目光先在子恒身上停了停,这才转向自家儿子说:“泽儿的课程结束了?”
“回父王,刚结束。”巴泽答得规矩,眼睛却亮亮的。
自从巴初上次驳了子恒“蹭课”的请求,他就一直觉得遗憾。
此刻见父王突然驾临,暗暗地希望“蹭课”之事能有转机。
“嗯。”巴初点点头,对子恒道,“孟卿留步,孤有几句话要与你说。”
子恒恭敬地应道:“是。”
巴泽眼珠子一转,非但没走,反而凑上前说:“父王,您跟夫子说话,儿臣在旁边伺候着,正好陪陪父王。”
他想听听巴初找子恒何事,万一是好事,他能帮腔;若是坏事,他能护着夫子。
巴初瞅了儿子一眼,没赶他,只对宋若尘温声道:“若尘先回府吧。”
宋若尘机灵,一看这架势,需要自己回避,立刻行礼退下。
笔墨轩内便只剩巴初、子恒,以及那个好信儿的巴泽。
巴初在上首坐下,示意子恒也坐,温声问:“孟卿来巴国有段时日了,在世子府可还习惯?若有短缺,尽管吩咐朵烟去办。”
子恒欠身道:“谢王上关怀。世子府照应周全,朵烟管家也十分上心,子恒并无短缺。”
他面上平静,心里却暗自警惕,不知道巴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果然,寒暄几句后,巴初话锋一转说:“暹罗国与我巴国世代交好,互为姻亲。下个月,暹罗国王,也就是泽儿的外祖父,将亲自率使团来访。这是两国盛事,宫中将筹备迎宾之礼。”
巴泽一听外公要来,眼睛霎时亮了。
子恒面无表情,静待下文。
巴初顿了顿,目光在子恒脸上来回逡巡,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他缓缓道:“孤思来想去,一般的歌舞宴乐,暹罗国王想必见识多了,不足为奇。唯有一事,或可令其耳目一新,深感我巴国诚意。”
他目光灼灼地说,“孟卿风姿,当世罕见,有巫山神女的遗韵。孤想请孟卿,于迎宾大宴上,以‘神女’之姿,为暹罗国王献舞一曲。如此一来,既显我巴国待客之诚,亦可彰显孟卿不凡,两全其美。”
扮“神女”献舞?
子恒尚未开口,旁边的巴泽已经“腾”地站起来,圆眼睛瞪得更圆,怒道:“父王!您怎么能让夫子去做……这种事?!这跟暹罗那些以色娱人的‘第三性’有什么区别?夫子是儿臣的师长,饱学之士,岂能将他当作伶人优伶,观赏取乐?这般折辱!”
他又气又急,音量比平时要高得多。
这段时间的思辨课没白上,反驳起来直戳要害。
巴初脸色一沉,呵斥道:“放肆!你知道什么?‘神女’临凡,乃是吉兆祥瑞,寓意深远,岂是那些低贱娱人可比的?孤让孟卿以神女之姿献艺,是抬举,是彰显其超凡脱俗,哪儿来的折辱之说?”
“既然是抬举,那父王您为何不亲自去当这个‘神女’,为外公献舞?您是一国之君,气度不凡,若能献舞,岂不是更能彰显我巴国的诚意……”
他每天和宋若尘上思辨课,唇枪舌剑惯了,只求真理,忘了对方身份,话不过脑子就冲出去了。
“你……”巴初被儿子这话噎得一时无语,脸色一沉,显然生气了。
这才几天,自个儿子就对孟子恒服服帖帖的,若不是知道孟子恒品行高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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