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65页(1 / 2)

加入书签

他吹得很专注,甚至没有察觉到二楼窗口有人在看他。

谢予的声音又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漫不经心:“沈和煦,别告诉我,你这种的人还会在意一个人。”

沈和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的目光还落在窗外那道吹着口琴的身影上,声音沉了沉,压得低而平:“我不管谢星辞之前在谢家经历过什么,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他现在是我的人了。我不希望谢家的手伸这么长。”

谢予完全不吃压力,甚至像是被逗乐了,轻笑了一声,话里的刺又尖了几分:“沈和煦,你有时间在这里警告我,不如做点实际的。你别忘了,谢家和沈家的联姻是两方势力的联姻,由不得你胡来。”他顿了顿,像是在故意放慢语速,让每个字都落得更清楚些,“至于谢星辞,他姓谢,所以——他生是谢家的人,死是谢家的鬼。怎么,你想给他单开一户?”

沈和煦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咬得稳当:“我会考虑。”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然后谢予像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沈和煦,你没事吧,你自己都逃不了,你自己都没有办法,怎么有资格说这话的?”

沈和煦没有回答,他站在窗边,目光没有从楼下那个身影上移开。

谢星辞已经吹完了那首曲子,正把口琴翻来覆去地看,阳光在他肩头落下一层薄薄的暖色,rosi趴在他脚边,尾巴尖轻轻扫着草地。

作者有话说:

感觉身边的人的多多少少都能看出少爷对星宝的不一样,唯独星宝还傻傻分不清。

真是应了那句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挺好

“谢予。”沈和煦开口了,声音不大,但电话那头没了声音,“你知道他生病了吗,他从来的那一晚就开始梦游,我问过医生,这种情况是患者在极度恐惧,极度害怕的极度压抑的情况下产生的自我保护。”

“你比我更清楚,这场联姻里。”沈和煦说,“他比我们所有人都无辜。”

谢予没有说话。

沈和煦也没有再补充什么。

他等了两秒,听筒里只有安静的、被电流声填满的沉默。

几秒后他听见谢予的声音重新响起来,比刚才低了很多,尾音几乎听不见:“……沈和煦,你要真有本事就护住他,少给我说这些。”

“我会的。”

谢予没有再说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沈和煦以为他已经挂了。

然后他听见一声极轻的,隔着一层电流音,他听见便的声音重了几分,紧接着电话就被挂断了。

忙音在听筒里响了两声,沈和煦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屏幕已经暗了。

他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那个人已经站起来、正弯着腰揉rosi脑袋的身影,他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出了书房。

脚步声沿着楼梯轻轻往下走,穿过走廊,推开通往花园的那扇门。

谢星辞正蹲在地上,双手揉着rosi的耳朵,rosi眯着眼,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谢星辞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看见沈和煦走过来,愣了一下,下意识把手里的口琴往身后藏了一下,又慢慢拿了出来。“……少爷?”他站起来,“你怎么下来了?”

沈和煦走到他面前站定,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又落在他手里那枚口琴上,语气淡淡的:“拿来。”

谢星辞眨了眨眼:“……啊?”

“口琴。”沈和煦伸出手。

“哦。”谢星辞戳了戳指尖,小声解释,“是赵叔说过我可以用的。”

你不能骂我!

沈和煦嘴角勾起一个笑,“给我看看。”

谢星辞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枚口琴递了过去。

沈和煦接过来,翻到背面,看见那行歪歪扭扭的刻字,在阳光下看得很清楚。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拇指轻轻蹭过那几个字的边缘,然后把它还给了谢星辞。

“……吹得还行。”他说完转身往回走,“送你了、”

谢星辞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枚口琴,看着沈和煦的背影穿过花园门,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光影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琴身上的刻字,又抬头看了一眼那扇已经空了的门。

rosi在他脚边打了个哈欠,露出尖尖的牙。谢星辞低头看着它,小声说了一句:“……他是不是笑了?”

rosi歪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