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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涂在身上,能够增进男女闺房之事的乐趣,想来是庆州都督搜罗礼物时,不慎把这媚香当作了普通的香料送了过来。

这媚香平时不显,可若一旦有过密的肌肤之亲,便会激发药性。

雪琼一听这是媚香,瞬间慌了,他平时便有用香的习惯,今日穿了新衣,香料更是使劲往身上抹,此刻药性发作,他整个人燥热不已,把贺兰奚当作溺水浮木一般,拼命往身上贴。

“怎么办?”雪琼抓着他的衣领,几乎快哭出来了。

贺兰奚看着衣衫不整,坐在自己怀里的人,冷静的像个局外人。

雪琼却浑然不觉,他用脸颊轻轻蹭着贺兰奚的胸膛,难耐道,“阿奚,你帮帮我我好难受”

贺兰奚眼眸暗了暗,他背对着烛火,长睫下一双黑眸却透着让人琢磨不透的情绪,过了一会儿才问,“你真的要我帮你?”

雪琼脸上遍布潮红,咬着唇,可怜又无助的点了点头。

贺兰奚抓住他的衣带,轻轻一扯。

雪琼惊呼一声,那身流光溢彩,耗费十几个绣娘心血的雪缎华衣就这么被贺兰奚无情丢到了榻下。

生辰

雪琼下意识闭上了眼,预想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鼻尖涌入一股清冷的兰香,睁眼才发现,是贺兰奚将自己的外袍披到了他身上。

“等我一会儿。”

贺兰奚起身向外走去,回来时微微喘着气,身上还带着冬日凛冽寒意。

雪琼已被体内躁动的欲望折磨的神志不清,见贺兰奚靠近直接扑进了他怀里。贺兰奚回抱住他,问,“你自己可以走路吗?”

雪琼盯着他张合的嘴唇,并不言语,贺兰奚见状直接抱起雪琼,朝净室走去。

他犹豫了一下,脱去雪琼身上的中衣,将人放进了水里。

“这水稍微有一点凉,忍耐一下。等香味散去,应该就没事了。”

雪琼打了个寒颤,不过好歹消解了几分体内的热意,理智逐渐回笼后,雪琼后知后觉赶到一阵羞耻,他竟然在除夕夜出了这么大的糗,还好这没有旁人,只有阿奚一个人知道。

想到刚才自己竟然开口让阿奚帮他,还隐隐期待什么,雪琼脸颊发烫,整个人恨不得藏进水里。

忽然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抬起了他的下巴,迫使他对上那双沉静的黑眸。

“再往下沉就要被呛到了。”

贺兰奚目光从雪琼身上逡巡而过,透过水面能看到那身娇生惯养,白得晃人眼的皮肉,透着一股淡淡的粉色,雪琼被他这样打量着,面色发烫,不由夹住了双腿。

贺兰奚移开视线,收回手道,“我在外面等你。有事叫我。”

雪琼羞涩的点了点头。

第二日,雪琼就让绿萼把那盒没用完的香料给扔了,绿萼奇怪好好的香料还没用完,扔它干嘛,雪琼支支吾吾的随便找了个借口,这香料害他丢了那么大的脸,绝对不能再留下来了。

新年伊始,京中发生了一件大事,薛肆的父亲薛道言在家中上吊自杀了,等发现的时候,尸体都凉了。

有人说薛道言是悲痛儿子去世,一时想不开,也有人说这事其实和太子有关,薛道言在酒楼吃饭时,曾醉酒说了几句太子脾气秉性不如四皇子的话,这话传到太子耳中,自然饶不了他。

据说自薛肆死后,薛道言精神恍惚,处理公务时难免出了些差错,有些想要巴结太子的官员抓住这些差错死咬不放,连带着薛道言以前大大小小的错误全都给翻出来,添油加醋状告到皇上面前。

前段时日薛道言不信薛肆会醉酒溺水,于是去大理寺闹了一场,得罪长公主,惹得皇上不喜,如今这么多参他的折子呈到御前,皇上便趁机罢黜了他的官职,让他好好回乡修养。

双重打击之下,薛道言当夜吊死家中。

众人私下皆传,真相实则并非如此,说这薛道言得罪了太子,哪还有命活着回乡?他是为了不连累一家老小,才了结自己性命的。

薛道言丧礼那日,雪琼想跟着倪海照去薛府悼唁,倪海照担心他体弱,去那地方沾上什么不好的东西,让他老实待在家中。

雪琼想起那些众说纷纭的传言,又开始不安起来,对贺兰奚道,“你说这事会不会和太子有关?”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太子也太可怕了,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杀了一个薛肆不够,还要杀了薛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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