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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点凉水，随口问。
男孩又愣了一下：&ldo;啊……&rdo;
他估计在头脑风暴为什么有人推着冰激凌小推车索要小费。
赫利亚被他逗笑，从冰柜里挖出完美的两颗冰激凌球，按照男孩的要求做好，递给他：&ldo;逗你的，小孩。你的冰激凌。玩得愉快。&rdo;
她今天心情很好，决定表现得像个温和的、喜欢小孩的好人。
而现在，完成这件可以向夜翼汇报&ldo;我今天很善良&rdo;的事后，她要继续畅想自己的哥谭地下王国宏图了。
男孩又重新高兴起来，他在衣兜里掏了掏，像在找什么东西，兜里叮叮当当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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