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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兔最怕差人一步,这份闷气从那天晚上一直憋在心底。
“赤苇,赤苇也不高兴,对吧。”木兔毫无自觉地把赤苇也卖了。
我惊讶地看向赤苇。
我和赤苇认识比木兔要久,要论交往他当然可以叫我的名字,日向一开始是我的网友也是直接叫名字,但赤苇一直给我一种过分礼节,对这种小事反倒更愿意守礼的初印象。
因此他一直称呼我姓氏,我也觉得没什么不好。
我不是土生日本人,“川合”“莉莉香”都是称呼罢了,并没有日本人严格按照关系远近亲疏区分那么多,比如带不带“君”、到了什么地步直呼名字等。
研磨一开始明说不愿意加学长敬称,所以我一直就没大没小喊他“研磨”。
没想到……
“什么嘛,你们早说啊。”我一脸“多大点事”回道,“可以可以。”
一想到木兔爱给人取外号,叫日向“小矮子”叫月岛“眼镜仔”,我立刻申明,“不接受‘矮子’‘瘦子’各种外号,要叫名字就给我好好叫!”
这一下,就把木兔几个想了好久的专属爱称给堵了回去。
作者有话说:
合宿写完了之后直接进去全国大赛篇全国大赛会有来自东京以外的队伍 所以我会把稻荷崎、立海大等东京片场之外的人物拉出来,是的,我就是一个博爱的all推全国大赛历程会比较久(现实里也是半决赛、决赛这些中间会隔一段时间)所以中间视情况加入一些日常章,比如学园祭篇、海边篇 写不下就放在番外里整个小说目前已经快65万字,写到全国大赛夺冠结束,呼应标题
仁王:人家
某个七月下旬的一天, 因为太热了,黑尾铁纱和黑尾铁朗都没有出门去,而是四仰八叉躺在凉席上。
暑气裹着闷热的风糊在玻璃窗上, 蝉鸣一声叠着一声, 聒噪得黑尾铁朗昏昏欲睡。
就在这时, 一个人的手机震动起来,搅扰了他的睡意。
不是他的手机铃声, 黑尾铁朗用脚推妹妹, “接电话了,铃声响得吵死了。”
黑尾铁纱揉着头发,盘腿坐起来, 指尖划开手机锁屏。
“嚯!”她松弛的脊背瞬间坐直。
“谁啊?”黑尾铁朗好奇问。
黑尾铁纱没时间答复他, 不过她接起电话的同时也把谜底揭开了。
“教练啊——”
黑尾铁朗听到来电者的身份也嗖得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把注意力全放在这通来电上。
仁慈宽和的猫又教练一贯的教育方针就是放手让学生自己折腾,他欢迎暑期队员们有疑惑找他,也认为该休息的时候就得好好休息, 为接下来的赛程养精蓄锐。
所以正值暑期期间, 猫又教练打电话就毋庸置疑是有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教练温和沉稳的声音, 黑尾铁纱手举着手机, 一边听着一边时不时点头“嗯嗯”附和, “……全国大赛分组抽签通知了啊,这么快……好好好,我一会就过去……”
黑尾铁朗顺着她这几句只言片语, 迅速想通了教练来电的缘由,狭长的眸子眯起,表情微妙。
黑尾铁纱没心思理会他仰天四十五度角的黯然神伤,不知道那头的猫又教练说了什么, 黑尾铁纱无奈“噗嗤”一笑,“知道了教练,抽签前我绝对好好洗手,绝对不会手黑的。”
“……没有,我怎么会不听你的玄学十大法呢,我保证好吧,等会去之前一定洗澡、焚香、祷告。”
黑尾铁朗听着老爷子繁复的小迷信分外熟悉。
“不要学我哥那个抽中井闼山的手黑之人,他就是没有听您的抽签前履行整套流程才倒霉的?”黑尾铁纱斜睨了他一眼,发出一连串杠铃一般的笑声,给猫又教练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我从现在开始到抽签结果出来了,都不会碰这位黑尾姓霉神附体之人一根手指的”
黑尾铁朗:怎么还带远距离扎心了教练?!
挂掉电话后,黑尾铁纱僵住不动,随即眼底猛地炸开光。
“全国大赛啊……”
她低声呢喃道,藏不住的雀跃与滚烫的斗志在胸口来回熨帖。
何德何能,在四月份刚开学时音驹女排可还是一个招不到新部员就不能开展活动的濒危社团,这一晃而过,竟是要去全国舞台打比赛了。
这样强烈的大起大落如何不让黑尾铁纱恍惚?
“你快掐我一下,不然我怀疑我做梦咯,诶哟——”
黑尾铁纱疼得龇牙咧嘴,怒视真下爪子的黑尾铁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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