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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齿，“打扰您了吗？”

“不算，我本来也就说到这, 如果还是听不进去，认真考虑还要不要留在这。”

他后面的话，分明是说给那个男生听的。

林亭玉眼睫微颤，捏紧手里的文件袋：“老师，我有些事想请教您，您现在方便吗？”

李秀满抬抬手，手指小幅度向后动。他身旁的特助会意，朝他鞠躬，拎着那练习生离开。

男生抬头，瓷白的肌肤，一双泛红的双眼水灵灵的看了眼亭玉，鞠躬道一声“前辈再见”，尾随特助离开。

李秀满坐在沙发上，问：“什么事。”

亭玉自然地在他隔壁沙发坐下，双腿听话的并拢，双手交叠捏住文件袋，整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想问一下，怎么样才能成为老师这样的人。”

“我这样的人？”

“歌手出道，成为制作人，创立公司。”

李秀满微笑：“你也想当社长？也想召集漂亮的孩子们成团？”

亭玉眼珠子一转，笑得十分甜美：“那倒没有，我希望我是公司里唯一的签约艺人。”

“刚出道一年，已经想那么久远以后的事了。”

“努力一把，也许不会太远呢？所以才来开来向老师您学习学习。”

“你不会成为和我一样的人，”他的视线瞥过亭玉手中的文件袋，一瞬间，亭玉感觉自己被看透了，“你是个善良的孩子，但有些事，可以试试。”

亭玉怔愣。

李秀满已经起身，整理西装准备离开。

林亭玉忙跟着起身：“老师，如果我想做点什么，您会阻止我吗？”

“不会啊，你和希澈一样，只要不犯法，想做什么都行。”

说完这句，李秀满和在门外等候的特助，一起离开了此地。他还要去看看目标明年出道的新团，今年已有少女时代，再出个男团吧，毕竟东方神起也五年了。

林亭玉心事重重的进了金本部长的办公室。

秘书端上茶水后便离开，亭玉心不在焉的喝着热茶。

本部长处理完手头的公事，才将目光转向亭玉。

亭玉也不废话，直接将文件递给本部长。

本部长瞅眼封面上的四个字，手压在纸上，没翻。

“您先看，看完再说。”亭玉道。

本部长深深看了亭玉一眼。

单间里只有纸张摩擦的声音，很慢，很磨人。

亭玉充耳不闻，又端起茶喝了一口。也不知哪采购的茶叶，太苦，一点清香都没有。

也不知过了多久，金本部长终于看完，她翻手把协议合上，手掌压住封面的字，只说了一句话：“不要做多余的事。”

亭玉喝茶的动作一顿，她缓缓放下茶杯，杯底与红木桌面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很刺耳。

“这是我多方面考虑的结果，并不多余。”亭玉说。

“专注你的本职工作，比什么都好。”本部长又转而道，“我听泰艺说，你最近正在接触红血奢牌，这么关键的时期，你弄这出，不怕把自己搞塌？”

亭玉微笑：“塌了又不是残了废了，重新再站起来就是，到时候还可以卖个重新振作的情怀。”

奢牌接触是意外之喜，她连对方什么时候把自己纳入考察的都不知道。但不论对方出不出现，都不会耽误亭玉的决定。

尤其是当看到权志龙一手操刀的《谎言》红遍全韩冲向东南亚时，她迫切之心更甚。

“你应该清楚，这是一家上市公司，不是什么慈善机构，你凭什么让公司同意你的这个协议。”

“凭我马上就要发行的歌曲。”

金本部长意外：“据我所知，你今半年没有回归计划。”

“我已经联系好同事，会马上组建团队。”亭玉笑道，“等这首歌发行，结果会让公司心动的。”

金本部长用复杂的眼神看向亭玉，她再次翻看合同，眉头紧锁：“你知道你这个协议的内容，十分的不公平，如果赌输了，下半辈子就都要给公司打白工，可你才19岁。”

赢的部分不用详说，只是在亭玉与公司的经济约上再补充协议，并按照新补充的协议执行，单从内容看，全歌谣界、便是放眼整个娱乐圈都没有如此利她的，只要是家经纪公司，看到“一年一续”这四个字，都不会点头。

可谁让亭玉推到牌桌上的筹码实在是诱人？

尤其是当她说，证明了自己能力以后再谈协议。

输方压上的是未来三十年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