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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冉渠不肯收这一两银钱。
程川远哼了一声:“行,那下次我就不卖与你了。”
惹得冉渠赶忙道:“成成成,我收就是了!”
收了银钱后,冉渠又问起:“川远哥,你舂米坊的事儿如何了”
程川远回道:“今日的粮钱拿回去就仅够修了,回去就赶紧张罗起来。”衙门那边关于水利的文书,他想让蒋殷去帮着办。
“那就好,你若是手头紧便要同我说。”冉渠道。
“放心吧,如今我家的家底足呢。”程川远笑起来。
白屿收摊后便来冉家铺子寻程川远, 程川远这边儿的事情也办妥当了。
便顺口问起冉渠:“朝姑娘今儿忙么”
冉渠正持着毛笔记账呢,听后点点头道:“朝芳近来在跟着老师傅学做陶缸呢,这是个累人的活儿, 接连好几日都是晚上一回屋子倒下就睡。”
白屿听后忍不住笑了笑:“那我就不去寻她说话儿了, 免得耽误她, 还是陶器的事儿要紧。”
“哎, 如今家里可有一半的生计指着她呢, 改日她得空了,你们再一起去馆子吃牛乳糕喝茶唠话儿去。”冉渠道。
如今白屿朝姑娘两人都不再为生计发愁,又各有家底手艺, 自是能挺直腰板去馆子里吃果子唠闲话儿的,也不像以前那般心疼银钱了。
从冉家米铺出来后,白屿坐在牛车上晃荡着腿,程川远在前面儿拉着牛绳, 牛车缓缓驶在镇上的石板街道上。
白屿轻快的跟程川远说道:“我那堆菜共卖了一百八十六文呢。”
程川远转头看了看牛车上的白屿, 低声道:“我这儿卖粮的钱回去才告诉夫郎,让你猜上一路,心里也多高兴几分。”
白屿知道这一整车的卖粮钱定是不少的, 心里隐隐多了几分期待。
随后两人便去了杂货铺子里买洁牙的牙粉, 他们刚成亲那会儿,用的是柳条,后面白屿心思巧, 也给家里换过醋水, 淡盐水, 再后来, 白屿便买了些廉价实惠的茶叶碎子,泡了浓茶拿来漱口。
如今他家日子已经愈发好过了起来, 便舍得去铺子里买牙粉拿来洁牙,牙粉比起之前他们用的那些自是要好使许多,因着里面加了茯苓等药材,还能白牙去垢。
买牙粉也没挑最贵的,白屿选了三十文一包的中等价,两个人能使上两个月。
另还要买两打草纸回家去用。
大多乡野农户如厕后爱用干草或是玉米苞皮来擦,白屿是个勤快爱干净的,也不嫌麻烦,经常去摘些桑树、榆树叶、构叶等,拣厚实柔软的叶片,回到家里用清水布巾擦洗掉叶片的绒毛后再晒干堆放起来,用来擦拭很是干净。
但回来他们听人说这种用稻草秸秆做出来的粗草纸更好用,白屿便也去买了一回,一打纸只要四十文,纸张数量也多,拿回去对半裁剪后,省俭着能用上两月,实在是划算。
为了干净,白屿这些钱是舍得花的。
此外又去铺子里买了罐桐油,拿来补家里器具,夏季天气潮湿,家里的家具农具刷上桐油后能防潮防虫。
对家里的物什一通添置下来,白屿今儿得的卖菜钱就已经花的七七八八了,但牛车上也搁了一大堆东西。
两人还得再去驿站一趟,将舂米坊这事儿与蒋殷说说,有些事儿得劳烦他去帮着跑上两趟。
白屿程川远二人便去了镇上驿站,如今夏季,正是官道来往人多的时候,驿站也是比以前忙了不少,用饭住店还有喂马的,络绎不绝。
白屿程川远在外面瞧见驿站实在是忙,不好进去打扰。
便在外面的树荫下等了好些会儿,眼瞧着晌午已过,来往的行商官差已经歇下午休,程川远这才一人进了驿站。
蒋殷已是许久没见过程川远了,瞧见他来了,高兴道:“川远哥!真是好久未见着你了!近来可好”
“想着你忙就没来打扰你,这段时间也正是夏忙的时候,家里的活计我也是腾不开手来。”程川远笑道。
蒋殷见他黑了些,想来是夏收晒的,便问起来他家里的粮食田地:“今年收成可好听说前些日有村子遭了涝灾,但我没听见有云雾村的动静,我这边也是抽不得空去村里瞧一瞧你。”
程川远只言简意赅的回道:“我家里一切都好,你无需担忧,倒是有好些时候没见过姨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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