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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他本想看看阎闻清怎么样了,这一看,嚯,真了不得!阎闻清的状况比他想象中更差,只见阎闻清张着嘴,大口呼吸,红色的眼泪从他的眼睛里渗出,就像从火山口流出的红色岩浆,看起来更为可怖。
“呼呼呼……”
桥的对岸浓雾翻涌,似里面隐藏着可怕的鬼怪,随时要破雾而出。
卫如贤沉着一张脸,他紧紧抓着腰间的刀柄,随着铮的一声,长刀出鞘,漆黑无光,透着寒气的刀尖紧紧指着那片躁动得让人不安的浓雾。
卫如贤道:“你要想清楚,惹我的下场只有魂飞魄散。”
话音未落,一声咆哮响起,一只巨大的怪物冲破浓雾,向卫如贤扑来。
“什么杀千刀的丑玩意!”卫如贤被这怪物的样貌惊到了,只见这怪物人首蛇身,身上覆盖着青墨色的鳞片,却有九个五官扭曲,獠牙凸嘴,狰狞骇人的脑袋,卫如贤虽见多识广,却也第一次见到如此怪物,就算不害怕,也不免倒吸一口气。
那怪物听到卫如贤骂它是丑玩意,顿时更气了,九个脑袋纷纷张开嘴,对着卫如贤口吐一团团墨绿色黑水。
“我呸,什么恶心玩意!”卫如贤骂了一句,他反应极快,抓住祭坛上的八卦布猛地一抽,紧攥在手里,接着向那怪物扔去。
那布上的八卦图骤然发出几道耀眼的金光,直击怪物的脑门,威力之大,怪物的头颅瞬间就像熟透的西瓜,被炸得四分五裂,汁水四溅。
怪物疼得不停扭曲,在最后一道金光即将击中它最后一个头颅之时,忽然远处传来一声:“且慢!”
卫如贤一听,连忙二指并拢,指着八卦布道:“收。”
那一道金光如同听懂了卫如贤的话,立刻回到八卦布上,随后那八卦布像是开了神智般,咻的一下回到了神坛上。
而那怪物发出一声哀嚎后,也不顾满地腥臭的血迹和头颅碎片了,落荒逃进那片茫茫迷雾之中,很快没了踪影。
“哎呦,哎呦,子鬼,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的乖孙?”一个穿着花布衣、腰间挂着一个有裂痕的白瓷碗、手里撑着拐杖的老太太,佝偻着身子,颤巍巍地从白雾里走出来。
“你明知道我这乖孙最怕陌生人,你还带陌生人刺激他。”别看这老奶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但她说话声音却很响亮有力,“要是我乖孙死了,你就给我磕头,做我的孙子。”
“就怕你没命做。”卫如贤不屑。心想,这死老太婆真是够猎奇,不知道从什么鬼地方整了一只怪蛇当宠物也就罢了,还要叫蛇是孙子。
“你!”老奶怒瞪,在她这个年纪,最讨厌别人在她面前说什么死啊活啊的,实在是太不吉利。
“谁叫你闲得没事干,帮徒弟开天眼开到地府门口。”老奶怒道。
“古人言静观阴阳,动观生死;上观天罡,下察人伦;左见虚妄,右证真如。我总不能像那些半桶水那样,天眼只开一半吧”卫如贤道。
老奶继续瞪他:“就你理由多,既然完事了,那就快滚吧。”
“不用你说,我自会走。”卫如贤回怼道,“谁想在你这阴森森的破奈何桥多待一回?”
“你才破,你全家都破鞋。”老奶怒道。
卫如贤冷笑一声,懒得理他,转身收拾,拖着还在昏迷状态的阎闻清准备离开。
离开前,那老奶忽然叫他的名字。
“何事?”卫如贤不耐烦道。心想,这死老太婆不会又要找茬吧?
“哼哼,看在我们多年的份上,我孟婆就劝你一句吧。”那老太道,“我看这小子身上背负的业力太重,恐怕不简单,我不知道你从什么地方捡到这孩子,也不清楚你是何目的,但你还是小心引火烧身。”
卫如贤闻言,转过身,静静地看着孟婆。
片刻后,他道:“业力?”他嗤笑一声道:“我从来不信,也不在乎这玩意。”
“这由不得你。”孟婆道。
“若真要说这玩意,恐怕我的罪孽比这小子更深。”卫如贤嘲弄道,“估计我现在早已经在地狱的烈火中被千刀万剐,哪能还有空在这里和你聊天说地?”
见这卫如贤像茅坑里的石头,油盐不进,孟婆只能露出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直到看着卫如贤离开,她忽然一拍脑袋叫道:“坏了!”那锅汤可别被我烧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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