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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只好用吻堵住爱人沾了蜜毒的唇。
“不爱我也行,那也别爱上任何人。”
语气可怜兮兮的。
能够轻而易举完成的要求,沈霜也乐意满足。
带着鼻音“嗯”一声,尾音被撞得破碎。
链环碰撞在一起,发出一连串脆响,沈霜伸手勾住带着凉意的链环,绕上冷缪的脖颈。
像两人初来毛里求斯时,沈霜在奢侈品店将衣服飘带缠上冷缪脖颈一样。
冰冰凉凉,似蛇身、似狗链,轻轻搭在脖颈上,松松垮垮的,却令人窒息。
无论哪一种,冷缪都甘之如饴。
他前半生从未感受过爱,初接触只得到,沈霜给予他那满是苦痛与甜蜜交织的爱意,自然觉得爱就是该如此。
不久前留下的痕迹又被覆盖,较劲似的,疼的沈霜吸气,推搡着冷缪的脑袋,他一推,冷缪就松嘴,凑过去亲沈霜的唇畔,等沈霜意乱情迷了,又故技重施。
反反复复推搡了几次,沈霜有些不耐烦,索性也不是特别疼,藏在快感里,倒别有一番风味,就随冷缪去了。
冷缪最擅长蹬鼻子上脸,抱着沈霜又亲又哄,沈霜快要翻白眼了也不停,踩着沈霜的底线一下又一下试探。
瓷白身躯上展开瑰丽的花,沈霜勾着冷缪脖颈的手一次又一次无力垂下,又被冷缪抓着搭在他肩上。
“抓紧点。”冷缪凑过去,轻声说。
沈霜迷楞地望着他,一双眼眸失了神,像橱窗里那些了无生机精美娃娃似的,被掌控着,摆弄出心中所想。
冷缪双手抱住沈霜的肩,拉着脱力的沈霜坐起来,沈霜尖叫一声,狠狠咬在冷缪的肩膀上,声音微弱的,宛如刚出生的孱弱羔羊,咩咩叫。
“不要了……别……”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冷缪的话语渴求又迫切,旋即故技重施堵住沈霜的唇,不听他的拒绝,默认沈霜的同意。
将人抱起,走向落地窗,每一步的力道都很重。
沈霜发涨的爽,只觉得灵魂都要脱离躯壳飞出去,沉溺在灼热的火舌里,融化成一滩水,怎么也抓不拢。
失控感、失重感带着他一齐升腾,落地窗被打开,毛里求斯的凌晨了无人烟,吹来的冰凉海风让沈霜又热又冷。
冷缪舔走沈霜闭不上的唇角流出的涎水,吮吸仙汁甘露一样的庄重、肃穆,又卷着沈霜的舌头。
即将分开的焦虑和患得患失萦绕在心头,冷缪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做狠一点,把分开的时日通通讨过来。
床上比较时,自己也是最特立独行的一个,自然能让沈霜记着他。
沈霜偶有力气,手掌抗拒的拉拽、推搡着冷缪,要张嘴说拒绝的话,就会被这只灵敏的狗提前察觉,先一步堵住他的唇。
被气的要成仙了。
沈霜咬着冷缪舌尖,舔尝到血腥味才觉得出气,身体抽搐着、哆哆嗦嗦的,脊背贴着冰凉的栏杆,又是一阵激起灵魂的颤栗。
肌肤冒出一层晶莹的汗水,冷缪狗一样的去舔,留下片片黏腻。
沈霜再也控制不住的失声尖叫,彻底翻了白眼。
冷缪这才心满意足,抱着人躺回床上。
月光落下,阳台木地板上泛着水光,似海盐。
沈霜是真的生气了,重重一脚踹在冷缪心口,被做狠了,能有什么力气,和挠一样的,反而牵动了身后的疼痛,自己狼狈极了。面色更加难看,冷眼睨着冷缪。
坐在床边的冷缪顺着力道往后滚,仰倒在地上,又很快爬起来,就那样跪着上前,眼睛里是湿漉漉的泪,佯装可怜与委屈,将脖颈上的链环递到沈霜手里。
“我是霜霜最听话的狗。”
“霜霜不能忘了我。”
沈霜咬牙切齿,手随心动甩了冷缪一巴掌,“滚。”
冷缪拿出死皮赖脸的架势,一下又一下蹭着沈霜的手,发茬刺在肌肤上,带来阵阵痒意。
可怜兮兮地睁圆眼睛看沈霜,讨好地舔着他的指头,用牙尖轻咬他圆润的指甲,含糊不清,伴随着黏腻水声说:“对不起,霜霜。”
一根手指含到底,戒指被舌尖舔着转了一圈。冷缪仰面躺在沈霜腿上,“我带霜霜去洗澡。”
沈霜被冷缪抱起来,看着地上十来个乱七八糟的套,心里更气,拧着冷缪腋下地软肉使劲转。
冷缪夸张地叫道:“好疼,呜呜呜好疼……”
沈霜被气笑了,又甩了冷缪一巴掌,“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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