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页(1 / 2)
冷缪以为沈霜会自责难过,却见沈霜面无表情,轻巧的打出几行字。
沈霜说路上出了车祸,手机摔坏了,刚刚处理完,又道歉说不好意思让老师担心了。
拙劣的借口,而对面的老男人却看不穿般,一连串的关心发来,实在可恨。
“还要去接他吗?”冷缪问,心中怀揣着期待。
这样累,肯定不会去了。
沈霜抽出扔在床头柜上的烟,冷缪替他点上火,烟草味中带着股上头的劲,尼古丁混在烟雾里,刺激着感官。
“不去了。”
期待得到证实,心中的小人手舞足蹈,冷缪面上仍端着架势,轻飘飘说:“改天给他赔礼道歉就好了。”
沈霜点点头,说话间烟雾从渗血的唇溢出,“是要好好赔礼道歉。”
冷缪心中暗骂自己傻逼,好端端多一嘴做什么。
“送什么呢?”沈霜摁灭烟头,滑下来,窝进冷缪怀中,“领带和腕表怎么样?”
“不怎么样。”冷缪咬牙切齿,脑中突兀灵光一现,眼眸圆睁,带着狡黠的满满恶意,他亲了亲沈霜的额头,低声说:“交给我吧,我知道送什么。”
冷缪当即联系冷家的管家,要求管家将垃圾桶里的东西加急寄过来。
冷缪领地意识很强,不喜欢外人进他房间,所以即使已经离开三天,国内的房间还是保持原样。
安排完后,他低头看去,沈霜靠在他的怀中,好像已经睡着了。
眼皮酸涩的红肿着,睫毛上是干涸的泪水,瓷白的肌肤上泛着酡红,是迷人的色调,饱满、鲜嫩的唇,唇缝里是颜色更深的血迹,像被蹂躏一样的破口已经停止渗血。
牙印、吻痕遍布。
冷缪慢条斯理地吻过昨夜留下的痕迹,像条狗似的用气味做标记,宣告自己的位置,好似这样就能够独占。
沈霜闷哼一声,伸手将他推开,困倦开口,“让我休息一下。”
这样的沈霜,睡美人一样被他抱在怀里。
冷缪喟叹一声,终于知足,在心中反复地念:“就这样在一起。”
“足够了。”
要学会满足,要自我说服、自我蒙骗。
谁会不想要爱人的爱和心。
可沈霜不愿意全部给他,只肯给他一小份。
或许是念的太多,竟然不自觉说出了声,“就这样在一起。”
沈霜却并未睡着,声音懒倦,轻飘飘的钻进冷缪耳中,又重重绞紧他的心脏。
“冷缪,我可不敢和你在一起,我怕把你克死。”
冷缪才说服自己平和,现在的表情又狰狞起来,心脏似要被绞碎,又酸又疼,几近崩溃,一滴泪砸在沈霜脸上。
他颤声说:“对不起、对不起……”
为什么当初随意开口时不肯给自己留几分余地?
好痛啊、好苦啊,像心脏上筋膜被活剥一样的痛。
兄弟的遗孀(18)
回旋镖终于扎到自己身上了。
外面起落的海面是在他胸膛里涨潮,巨大的痛苦席卷而来,要将他涨破。寻不到出去的孔窍,只能化作泪不断涌出。
沈霜沉沉睡去,呼吸匀称,胸膛起伏并不明显,眼帘遮住哀愁的眼,只留下恬静的面庞。
一场雨小了又大,在傍晚时分终于只剩零星几滴,细毛一样的落下。
沈霜睁着惺忪的眼,与一直望着他的冷缪直勾勾对上视线。
冷家三兄弟的五官都是冷硬、矜贵的长相,五官凶狠锐利的俊气。冷邈常年带着眼镜,淡化这种锋利,冷绛总是带笑,透出一种矛盾的柔。
只有冷缪不加掩饰,桀骜的脸看人自带三分不屑。
而现在,他的眼眸带着未散去的泪,颧骨上是一枚沈霜咬下的牙印,只剩些淡粉的颜色,神情是悲哀的。
沈霜伸手,从他的喉结攀到脸上,指腹来回摩挲着他的眼睛,“怎么哭了那么久?”
好可爱啊,具象化的痛苦在脸上实在太让人兴奋,光是看着就激起颤栗。
“对不起。”冷缪还是在道歉,声音沙哑、沉闷。
“冷缪。”沈霜半坐起身,柔软劲瘦的身体贴过去,拥抱着他,“这样道歉是没用的。”
“你要反省自己的错误,再给出补偿方案,这才是正确的道歉流程。”他直直望着冷缪,冲他勾唇笑着,“生来高人一等的冷家三少爷还没道过歉吧?”
冷缪听进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