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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死在宁晚弦跟朱谓之的剑下,剩下的玩家仍旧扯着绳子,后一批骑兵也成功被绊倒迎来结局。
希望化为金色长枪,圆盾与一只箭矢,宁女士自觉拿走圆盾,白知久则手持长枪拍了拍已经踱步到他身侧的骏马,勾唇轻轻一笑。
疼痛很快找到宣泄倾巢而出,青年用痛苦谱写出一份肃杀之气,随着他翻身上马,杀意再也不加掩饰。
“各位。”白知久看着整齐而来的盾兵:“给他们点红色瞧瞧。”
有了上一次的战斗经验,玩家们冲的更猛。
更别提高头大马为他们奠定了优势,除了个子比普通的马匹更大之外,这些马儿还超级听话,能听得懂指挥,是真的能跟着指令踩死人。
第一次循环里能彻底困住玩家的盾兵在骏马面前什么都不算,一蹄子下去能连人带盾牌一块踹趴下。
在薛明从跟陈若闻的猴叫声中,怀景总觉得自己玩到了破解版的菲比尼特,当即加入猴叫阵营,跟着其他两人“哦吼”来“呜呼”去,听的白知久感觉自己身陷热带丛林。
而且总感觉下一秒这仨人能抓住树藤荡着离开,那背影别提得有多么潇洒。
秦松竹试着嚎了两声,实在是叫不出这三人的气势,陈若闻拿巨斧砍人的同时还有空回头教他到底该怎么发音。
后排的朱谓之唇角带笑挽弓搭箭,每一次下去都能爆头,比起他的准确沈长生准头就没那么好,不过还是能够射中,顶多三箭就能带走一个前排兵。
金色的长枪染血,随着横扫划破敌人的喉咙,白知久转手一个突刺又是一条人命。
弓箭手紧跟着抵达战场,冰冷的箭矢朝着白知久而来,青年不躲不避,下巴微微一抬,枪尖一甩将上面残缺的血肉与泥泞的血摒弃,只剩锐利的锋芒。
“有防护衣就这么玩是吧!”秦松竹笑着喊了一句:“怎么样?”
冷冰冰的箭矢直直戳中白知久的心口,随后无力滑落,卖十九万马上二十万的防护衣连个坑都没有。
小粉毛一哼哼,轻笑道:“对面的装备都是什么垃圾。”
张扬又肆意的本性暴露,青年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继续收割面前的生命。
前面的战场宁女士毫无用武之地,她整个人都躲在圆盾之后,只剩一双眼睛在朱谓之提到的两个地方巡视。
她等了许久,终于看到了漆黑的枪管。
“我去你妈的!”憋了半天火气的宁女士大骂一声,举枪瞄准直接扣动扳机:“就你们搞偷袭是吧?!”
只能打一发子弹但卖3万祈神币的袖珍手枪发挥了它的作用,当场击毙一个火铳手。
另外一个不用朱谓之跟沈长生瞄准,白知久手握金色箭矢用力掷出,给了对方一个爆头的结局。
剩下的前排兵只剩十几个,白知久扭头提着长枪双腿一夹马肚,骏马便带着他主动冲进敌方包围圈。
飞溅的鲜血是战士的兴奋剂,白知久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强烈着震颤,彰显着一场胜利。
他将所有难捱的痛楚抛弃,没有人能够阻止他带其他人回家。
所有人能要回家去,所有人都能回家去。
长枪捅杀最后一个士兵,身下的骏马蓦地的消失,白知久保持着突刺的动作,可他的手里空无一物。
在一片灰暗的红中,他听见水滴进河流的脆响。
“见你一面真是不容易。”白知久嗤笑转身,嘴边的嘲讽没来得及说出,就被金色的红堵住了所有话语。
齐奈尔侧躺着靠在废墟之上,向前伸出的手腕断裂成巨大的缺口,金色的血连绵不绝。
他一张脸惨白无比,茫然的抬头去找熟悉的声音,最后鲁莽的闯进一片琥珀的海。
“自由的、子民?”齐奈尔喃喃,又在下一秒否定自己的的判断:“不。”
齐奈尔踉跄着挪动自己的身体,他张了张口,又垂下眼眸。
“我们不能什么都不做。”
“除非我们什么都做不到。”
“自由,好久不见。”
菲比尼特庄园10·“死亡”
齐奈尔对自由其实没什么印象,只清楚他与自由或许是两个极端。
一个受命于冥冥众生,常年困在界之外的暗河,一刻不停的凿刻时间。
一个以自由为誓,与众民为伍,穿梭在阿斯博亚广袤的大地之上,见证无数美景。
齐奈尔或许又很了解自由。
时间的锻布柔韧绵亘,他总能从中瞧见自由的身影,知晓对方又做了些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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