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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为善的念头。”
宋副处:“你金额过大,已经属于严重违规了,我们需要你对每一笔钱款的用意进行详细的解释。”
曾盛豪心觉可笑,这简直是荒诞!他怎么可能会折在这上头?
他沉声强调:“我是我们这届唯一满分通过考试的预备党员!是坚定的马克思辩证唯物主义者!我就算捐赠千万、亿万的香火,也不可能信教!”
宋副处见他态度激动不配合,同样板起脸:“空口无凭,你需要就事实说明。”
曾盛豪憋着火气:“我爷爷生病了,我捐香火聊表孝心,这与我信仰无关!”
宋副处:“我们查明,你在寺庙里供奉了两盏长明灯,一盏是你爷爷的没错,另一盏灯是无名氏,但上面的生辰八字不符合你任何一位家人。”
“依照八字推断,这盏灯是你的同龄人。”
“既然是‘乾造’,那么对方性别为男。”
“请你现在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给一个同龄男性供奉超过百万的香火?”
曾盛豪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他两手不自觉攥紧成拳,抿唇不语。
宋副处一见他惨白脸色就立马领会了。
她安抚道:“你不用紧张,咱们公私分明,对方是男是女都不影响。”
曾盛豪不禁轻松一口气。
不待在心中感慨一句时代好起来了,对面宋副处又道:“既然是感情问题而非信仰问题,请你交代一下他的名字和来历,我们需要登记存档。”
曾盛豪面无表情:“我不。”
宋副处皱眉。
原本面试时,她见这孩子仪表堂堂成熟可靠,怎么关键时候变得这么任性胡闹?
正欲再劝说,曾盛抬眼和她对视:
“我不干了,你们取消我资格吧。”
这是最好的结果,想必举报人得罪不起霍家,全冲他一个人来。
不仅如此,对方显然也有逼着他出卖霍晔的嫌疑,但这种可笑的逻辑在曾盛豪这里并不成立。
况且,一旦他和霍晔扯上关系,这就不单纯是情感问题或者信仰问题。
而是牵扯多方的、严肃的政治问题。
宋副处有点生气:“这是多少人抢破头都得不来的机会,你就这么轻言放弃吗?!你对得起当初在面试考场上许愿发下的为国尽忠的誓言吗!”
曾盛豪漠然:“从头至尾,我早已竭尽全力,既然是公私分明,我有权保持沉默。”
宋副处反手不停敲着桌子,重申道:“我再说一遍!这事无关性别,只要你交代他名字和来——”
曾盛豪打断:“老师,如果谈完了,我要去赶飞机,我爷爷还在家里等我。”
宋副处有些恨铁不成钢,然而她身份敏感,不能表露太过。
只好挥手:“走吧,以后不要再叫我老师了。”
曾盛豪默然起身,在桌前郑重地向她鞠躬,走去门边拿行李箱。
安静办公室内,一阵座机铃声骤然响起,宋副处心烦意乱地接起:“喂。”
电话:“那笔钱是捐给了动物保护基金协会,有账目记录可查。”
宋副处诧异:“什么?”
电话:“调查不成立,放人。”
对方继续说了些什么,宋副处全程愕然,不时应一声“知道”、“嗯”、“好的”、“明白”。
对方挂断电话,她立刻抬手指挥:“将刚才的记录全部删除,不要留痕。”
两个科员应声称是,转眼就将记了满篇的文档删得一干二净。
处理完,俩人默然对视一眼。
这个男学生的底细早被盘查的一清二楚,但这年头身价千亿的富豪多了去了,证据确凿情况下,他竟然能够全身而退,显然是有人在保他。
曾盛豪也纳闷回头,一脸疑虑地望向宋副处。
宋副处神情复杂地望着他,说:
“放心吧,你没事了。”
曾盛豪一头雾水,被两个科员领出行政大楼。
仨人出电梯,正要分别,一个科员眼尖地瞅见门外庭院里横停着好几辆黑色轿车,立刻激动地杵着胳膊肘怼身旁人:“诶,快看!世纪大场面!”
另一科员闻声瞥去,见那几辆车牛逼炸天的京牌照,也不禁咂舌:“可能……在开什么重要会议?”
科员一纳闷:“开什么会用得着聚集这么多皇亲国戚?咱们怎么不知道?”
科员二轻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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