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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口,他是真不亏心啊。”

“今天问话的时候,他特地说了他老婆什么都不知道,这话冷水云被问起的时候也说过,通过我们调查了解,发现白秋红人确实不错,她对冷水云这个干妹妹也很好,省厅下来的专家结合冷水云的态度判断,发现她可能是出于保护白秋红的原因,所以隐瞒了胡敬林的事。”

“要是她真的这么看重这个姐姐,胡敬林也不会暴露在我们面前。”

谢天音觉得这种保护非常自以为是,在冷水云看来,她的利益应该优于白秋红的利益,所以她才会在自己没有可靠帮手的情况下,利用胡敬林的把柄让他做事。

现在也就是她暴露了,坐牢是肯定的事,所以她才会隐瞒争取让胡敬林轻判,‘维护’姐姐的婚姻。

“我其实不太明白,她要是真的在意,就应该现在把胡敬林带上让他早点上路,这样她姐不是才没有负担地活下去吗?”

谢天音当了很多年的反派,有时候也不能理解一些坏人的脑回路。

如果是他,他当然会趁机让白秋红和胡敬林完全切割,并且争取让胡敬林死刑,以免胡敬林出狱报复。

从前自己有把柄捏着不好提出来,现在都暴露了,还在担心什么?

“难道她所谓的在意,就是以前让姐姐和杀人犯在一起,以后让她和有案底的杀人犯在一起?”

谢天音并无嘲讽的意思,只是客观陈述,但听起来讥诮意味十足。

“或许我们可以从这个角度去套冷水云的话。”

钟却若有所思,他先前没想到这一点,只是在言谈间委婉地劝白秋红早做离开的打算。

如果冷水云真的是出于对白秋红好的原因隐瞒了她所知道的事,那么这样或许能得到一些进展。

钟却向来说干就干,让谢天音拿他的手机给人拨电话,说了这个要点。

先前参加过专案组的老警得了信,立刻请缨去审冷水云。

记挂这个案子的不仅仅有他,也有当年悬案未破难以释怀的其他人,一个个卷宗后都是逝者的尸骨与亲人的血泪,只要有一丝可能,总有人会抓住不放。

钟却偏头问:“你觉得冷水云会说吗?”

谢天音摊手:“说不好。”

“如果你是她呢?”

“如果我是她,根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因为你不会被抓?”

钟却的神色不变,像是不经意地随口问答。

“不,”谢天音伸出食指摇了摇,表示不是这种假设,解惑道,“我要是她,在知道这件事的第一时间,就把他做掉。”

或许冷水云会担心姐姐难过,但他不同,他宁愿姐姐在余生中精神上痛苦缅怀,也不会让人活在不安定的因素了。

像是突然想起了伴侣的身份,他给出了另一版答案道:“其实应该举报,但谁让冷水云手里不干净,又或者她也没有证据。”

“法外狂徒啊,她手里不干净,你呢?”

钟却笑吟吟地感叹,在抛出最后两个字时,踩下了刹车。

他并非刻意用手段,但近乎本能般的审讯技巧已经融入到了他的身体里,像呼吸一样自然。

骤然停下的车像是某种讯号,如同潮水一般对空间里的另一个人投去语言与肢体的双重压迫,以此捕捉下意识的反应瞬间,寻找真实的答案,即使反应不能的沉默都是一种破绽。

“当然干净,不明显吗?”

谢天音轻松接话,对他伸出了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非常明显。”

钟却将他的手拢到面前,埋在他白皙的掌心里深嗅了一下,又亲了亲。

“到了,下车吧。”

他解开了安全带,表示目的地已经到了。

这家饭馆一看就开业没多久,花篮还堆在门外没清理,内里的上座率还不错,乍一看过去都快坐满了。

钟却往里走时,续上了刚刚的话题。

“徐可韵从临海回去了吗?”

“嗯。”

骤然听见灿灿的大名,谢天音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她没上学了吧,在上班?”

“以后没人给她酬劳,她确实该找个班上了。”

谢天音跟着钟却落座,看着他望过来的视线,手肘撑着桌面懒懒答:“冷水云找到了,找她的人自然也就散了。”

詹明识给他常用的号码发了信息,确定了这件事。

“看来我可以把做狱警的备案划掉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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