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胧默默喝了口酒：&ldo;不会带团队只会干到死。&rdo;

银时又想问高杉，结果他把一个结野限量手办&ldo;咚&rdo;地放在自己面前：&ldo;圣诞礼物。&rdo;

&ldo;总督大人偶尔放松一下那是应该的!!&rdo;

有希子和吉田松阳都不忍心再看了。

他们承认，有一部分的教育还是有些失败的。

没事，大号练废了还有小号，下一批学生会注意的。

&ldo;总、总之!松下私塾的圣诞聚会开始喽!&rdo;有希子把酒打开，给每人都倒了一大杯。一开始还在推脱的人喝了两杯后瞬间倒下。

有希子疑惑地转过标签：酒精含量90。

……可燃乌龙茶啊。

胧迷迷糊糊地问：&ldo;这是我第一次买……有什么问题吗师母?&rdo;

&ldo;没什么问题，这个太好喝了，我再拿点家里的其他饮料兑一兑。&rdo;她担心这几瓶下肚，这几个人看一眼《jup》就会燃起来了。

人一多，气氛很快就热络起来，大家聊得热火朝天。从宇宙局势到门口的薯片半价，仿佛把这辈子的话都留到了今晚。

有希子刚和信女一起约完节后逛街的事，肩膀就传来一点重量。

&ldo;有希子，可以带上我吗?&rdo;

吉田松阳小声地问，他的声音原本就低沉，此刻似乎是因醉酒变得沙哑，更加富有磁性，尾音却还带着一点乞求的意味。

有希子瞬间爽到了。

&ldo;嗯，可以啊。&rdo;

她的腰间环上了手臂，吉田松阳像个粘人的大狗那样蹭在她颈窝：&ldo;有希子，那可以只跟我去吗?&rdo;

信女：?

银时默默把她抓走。

&ldo;有希子，多陪陪我吧。&rdo;

&ldo;我想一直、一直和有希子在一起。&rdo;

家里的欢声笑语一刻不停，吉田松阳细如蚊呐的声音不知为何却清晰可闻。仿佛他们没有在用声带，而在用心、用灵魂在对话一样。

有希子摸了摸他的头发，与他额头相抵。

&ldo;当然可以。&rdo;

&ldo;我们还有好长的时间呢，会和大家一起老去，走完人类的一生。&rdo;

吉田松阳睁大眼睛，因为微醺，那双琉璃一样的眼睛格外水润无辜：&ldo;你说什么?&rdo;

有希子笑着捧住他的脸：&ldo;松阳，这是我送你的圣诞礼物。&rdo;

&ldo;我们会拥有终点与新的开始。在作为人类的寿命结束后，以阿尔塔纳能量的形式存在，回归宇宙为宇宙的一部分。等到不知道多少年后，再和大家一起转世为人类。&rdo;

&ldo;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的。&rdo;

雪后的夜空如此晴朗，每一颗星星都闪烁清晰，却没有一颗能与她的眼眸争辉。

&ldo;你喜欢吗?&rdo;有希子问，&ldo;啊，如果你不喜欢，我还可以改回去的，反正你要永生的话我也能陪你……&rdo;

&ldo;喜欢。&rdo;吉田松阳紧紧地抱住了她，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中。&ldo;这是……全宇宙最棒的礼物了。&rdo;

她赋予了多少个虚、多少个吉田松阳，都企图追求而不得的起始、终结、还有爱。

&ldo;有希子。&rdo;

&ldo;嗯?&rdo;

&ldo;我爱你。&rdo;

&ldo;我知道啦，我也是。&rdo;

吉田松阳笑了起来，他的眼睛轮转着红绿双色。

亲爱的，你不知道。

我比你想的，要更爱你。

重叠了无数冤魂的、浓稠的黑色的爱，只不过在面对你时，才展现出这样纯洁的一面。

我应该在几百、几千年前就见过你。

或者比那更早，早到宇宙刚刚形成。我是你身边的那个原子，共同成为了这宇宙中的奇迹‐‐生命。

而给予生命无论多么苦难还要微笑面对的力量，就是希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