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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千秋看着陈京墨发抖的胳膊,看着他身上已经干掉的血迹,问,“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
番外陈京墨x时千秋17
当然有。
膝盖。
但是腿上有小花,不能把裤子拉开。
时千秋见陈京墨想说又没办法说出口的样子,了然点头,让他先坐着,自己去拿干净的毛巾和盆子,接了盆水回来给陈京墨擦脸擦手。
校长:这哥是好人。
有好人来了,他也就该走了,走之前说陈自秋和陈京墨的医药费学校报销。
护士很快过来,用浸透了生理盐水的纱布盖在那层纱布上面软化,揭掉之后涂上药,换一层新的纱布。
是真的疼。
陈京墨没忍住,掉了眼泪,时千秋心疼的给他擦。
陈云廷说,“有那么疼吗?大男子汉哭什么?”
时千秋道,“陈叔叔,人是有痛觉的。”
没痛觉的还是人吗?
方迟道,“这么大的伤口搁你身上你不疼?”
陈云廷感觉自己特别没面子,“方迟,你今天怎么这么偏心,一直向着他们。”
“你一个爹跟孩子比?还用偏心两个字?那要这么说,”方迟指着陈自秋,“你也不偏心他吗?”
又指着陈京墨,“不分青红皂白的说你儿子。”
最后指着自己,“我这个人只认理,谁做错了我说谁。”
时千秋给陈京墨擦擦脸,将他抱起来,陈云廷一看,说,“多大了还让你哥抱!”
“不是我哥!”
“嘿你——”
啪。
“陈云廷,结婚前我怎么没发现你是这种人?人家俩人好好的,你非在这里挑拨离间,怪不得人家都说兄-不合多半是老人无德!”
“……?我挑拨离间?那是你不知道这小崽子从前是怎么对他哥的——”
“什么小崽子,他是你儿子!有这么称呼自己儿子的吗!”
时千秋让陈京墨抱着自己脖子,往外走,路过陈云廷时说先带陈京墨回家,去到外面交医药费时护士长说已经有人交过了。
他“嗯”了声,拿一些纱布和消炎药,仔细问之后该怎么处理,想到陈京墨其他地方可能磕青了,又拿了一些药膏。
陈京墨埋在时千秋颈窝,出了医院说自己胳膊疼,时千秋拍拍他背,打开伞快步回到车里,让司机开车。
“疼。”陈京墨蹭时千秋的脸,“膝盖也疼,还有屁股左侧。”
时千秋手摸过去,“是这里吗?”
“再外面一点……嘶,疼。”
时千秋抿唇,让司机开车去旁边的医院,又让他把挡板升起来,一只手搂着陈京墨的腰往上举,这一只手褪掉他裤子,那处青了一大片,等到医院门口,时千秋抱着他下去拍片,直到确定没有骨折才回家。
陈京墨走路一瘸一拐的,时千秋抱着他去上厕所,抱着他去洗澡,自然也看见了他手上的戒指,蜷了下指骨,漫不经心的问了句,“谁送的?”
陈京墨睫毛抖了下,也漫不经心的,他说,“陆随。”
然后就,
没下文了。
晚上睡觉时千秋让陈京墨侧躺着,将他受伤的胳膊搭在自己腰上,半夜起来给他换了次纱布。
校长给陈京墨批了假。
陆随又给陈京墨打电话,问他怎么样,想跟他开视频,陈京墨知道要是开视频,陆随肯定要看他的伤口,怕吓着他,就没开,陆随还生气了,放狠话要把姜修置顶。
给陈京墨气的,说他只要把姜修置顶,等胳膊好了就去学校揍姜修。
姜修已经知道陈京墨胳膊受伤,并且就在陆随旁边,听见这话,面无表情道,“陈哥你有本事就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保证哭给你看。”
“老子刚才哪说话了?”
“……”还是一样的臭不要脸,“伤口结痂了吗?”
“没,它一直往外流组织液,纱布都换了好几次。”
“疼吗?”
“废话!”
“你怎么伤的?”
“别提了,老子的二叔病情发作碰瓷老子,兜里装个空药瓶,没办法我只能跑去医务室给他买,半路上从楼梯踩空了,我身残志坚的买药、给他灌药、救他老命,都这样了他还跟我嚷嚷,最后还不忘再碰瓷一次,最可笑的是什么,我那个老逼灯爹,说我肯定说了什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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