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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正业彻底傻眼了。
林洛阮?
靳寒洵居然是为了林洛阮?
一旁的林浩顾不得尿湿的裤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连滚带爬想去抱陈放的腿。
“陈特助!”
“陈爷爷!”
“这不关我的事啊,都是我爸的主意,是他要把我堂弟卖掉的!”
“你们抓他,放了我吧!”
林正业听到亲儿子这么说,气得又呕出一大口血。
“你个逆子!”
陈放嫌恶地往后退了半步。
庄园侧面的铁栅栏在此时被人拉开。
三头体型硕大的纯血藏獒挣脱了保镖手里的粗铁链,流着哈喇子狂奔而出。
这几头畜生一闻见地上的血腥味直接红了眼。
张开血盆大口就扑了上去。
林浩的小腿肚连皮带肉被撕下一大块,痛得满地打滚。
林正业的手臂直接被咬穿,连呼救的力气都没了。
陈放站在台阶上冷眼旁观。
靳爷交代了留最后一口气,只要没当场咬死这出戏就算完美落幕。
此时的主卧门外。
靳寒洵走到门边,并没有进去。
而是转身进了走廊尽头的盥洗室。
他把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处,拧开温水头。
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那个破旧的布老虎挂件。
这东西林正业那条老狗碰过。
太脏了,不能就这么拿给他的乖乖。
杀菌洗手液在掌心打出丰富的泡沫。
布老虎实在太旧了,边缘脱线,肚子上的棉花直往外跑。
靳寒洵不敢用力搓,只能用指腹一点一点把污渍揉洗干净。
洗一遍觉得不够,又换水洗了第二遍、第三遍。
确认上面只有淡淡的柑橘香气后,他才停下手。
靳寒洵拿过毛巾把布老虎裹在里面慢慢吸干水分。
又用一旁的烘干机将它一点点烘干。
那些跑出来的碎棉花,也被他用手指一点点塞回布老虎的肚子里。
折腾了快半个小时,总算变干爽了。
靳寒洵把挂件攥紧在手心,回到了主卧。
房间里依然很安静。
林洛阮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整个人缩在床铺最里侧的一团厚被子里。
靳寒洵放轻脚步走过去。
他在床尾脱掉西装外套和沾了灰尘的衬衫,披了件黑色真丝浴袍才重新走出来。
靳寒洵单膝跪在床边的厚重波斯地毯上。
林洛阮睡得依旧不安稳。
细瘦的手指抓着被角,嘴唇紧紧抿着。
靳寒洵一点一点拨开林洛阮紧扣的手指。
那个散发着柑橘香气的小老虎,完完整整地塞进了林洛阮的手心。
熟悉的质感一触碰掌心。
林洛阮的手指瑟缩了一下。
他收拢五指,把那个毛茸茸的东西紧紧抓牢。
小脸凑过去,下意识将布老虎贴上了自己的脸颊。
很香。
很暖。
林洛阮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视线逐渐聚焦。
入眼的是靳寒洵俊朗又温柔的面庞。
他呆住了。
举起手里的布老虎,凑到眼前仔细辨认。
是他熟悉的小老虎。
“还……还给阮阮了吗?”
林洛阮的声音又细又轻。
靳寒洵轻轻摸着他的发顶。
“嗯,给乖乖的。”
“哥哥把小老虎洗干净了,以后它会一直陪着你。”
“谁也抢不走。”
林洛阮抱着布老虎慢慢抬起头。
那双哭红的眼睛紧紧盯着床边这个高大的男人。
这个人把他从可怕的笼子里带出来。
给他盖暖和被子。
给他吃好吃的,还不打他。
呆呆的大脑里慢慢冒出这十年来从未有过的念头。
这个人,是个好人。
林洛阮吸了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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