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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近关系,说不定能学到些什么有用的,结果惹了一肚子莫名其妙的闷气。
“怎么在这儿自己吃饭呢?”
一抬头,姚眷见魏明鸥站在自己身前。
他们俩说起来也算奇缘。
姚眷知道松大校内有个文物修复方向的工作室,他本来就对这方面兴趣浓厚,隔三差五在宣传海报底下路过,心里就毛毛刺刺的痒。以前听邻居老辈子讲过往,鉴古董修文物都跟讲故事似的,用的好些都是糯米、蛋清、桃胶一类的古法手艺。现在时代变了,他知道做这个得有些化学上的知识储备。
于是他报了化学学院的课,期末跟着本院学生蹭实验室,临走之前看实验室防护周全,在屋里试了试纸上走火。还待研究胶水药剂的成分,身后鞋套沙沙声响,姚眷转头就见这位学姐在门口双眼放光地看自己。
魏明鸥当时是来跟实验室借试剂,姚眷手里一把火烧得她眼睛发亮,大呼秦教授后继有人。回头俩人加了qq,越聊越觉着投缘,这姑娘转头就给引荐到师父秦照贤那里去了。
对于这场知遇之恩,姚眷自然很感激她,忙把眼前餐盘收了收,请她坐下。
“我来餐车看看都有什么,”姚眷没有告状的心思,转而问她,“学姐吃饭了吗,这盒饭挺不错的,我叫一份你尝尝?”
魏明鸥八岁开始跟家里大人办事,眼睛转了一转,笑着坐下:“那你替我叫一份。”
姚眷不疑有他,到窗口买了一份新的四喜丸子套餐端过来。
魏明鸥也不客气,斯文并快速地解决掉了大半盒饭,用手帕纸压了压嘴唇:“姚眷,学姐拿你当自己人,明白吗?”
“啊?”姚眷有些茫然。
魏明鸥看着他懵懵懂懂的样子,叹了口气,做出一副老气横秋痛心疾首的样子:“是不是跟大家在一起插不上话了,自己一个人跑到这里来躲着?”
“没有。”姚眷立刻否认。
“没有?”魏明鸥挑眉看过来。
姚眷一瞬间很拜服魏明鸥察言观色的本事,老实道:“吃饭,不算躲着。”
魏明鸥觉得眼前小学弟有点像珊瑚海葵,颜色漂亮,遇到什么事都安安静静戳着,非要人用手揪他两把,才慢吞吞缩起来显露出不满。
她放下筷子,柔声道:“方闻和王佳诺性格不错,对自己的专业非常热情。你有专业上的问题可以多向他们请教,等熟络起来就好了。”
姚眷脑子转的很快,反应过来魏明鸥是在提点他,用力点了点头。
“要说张修远这人,你别看大家喊他锔碗的,实际上缮金很有一套。他有意投入师父门下,正筹备论文。”魏明鸥定定看着姚眷,“你可以理解为,他现在是你最有力的一个竞争对手,你们两个聊不熟也算正常,这点不勉强。”
姚眷默默听着,把写论文和做作品集的事儿也提上了自己的日程。
“乔汾这人是师傅带的研究生,但他跟我有些过节,又知道我举荐过你,所以可能对你有点意见。”魏明鸥明显斟酌了用词,撇了撇嘴,“不用管他,他一天破事儿特多。”
姚眷被她这嫌弃的语气逗笑了,自个儿记下乔汾这个名字,在心里打了个远离的叉:“明白了,谢谢学姐。”
这就是魏明鸥行事的习惯。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好像有种商人的特性天生烙在她骨血里,单纯的感情牌是打动不了她的,她微妙地掌握一个“度”——比如有意让姚眷请了一餐饭,哪怕只是廉价粗糙的火车盒饭,在这张饭桌上形成了一场迷你的“投桃报李”。
姚眷对此一无所觉,又或者在他至今为止的人生里,已经习惯了买卖和交易,这玩意儿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很期待你能早点把这声学姐换成师姐。”魏明鸥冲他眨了眨眼睛,“这次好好表现。”
很寻常的一句鼓励,但姚眷有关买卖的那根弦终于颤了颤。
他沉默了两秒,问:“我能知道学姐为什么总是帮我吗?”
“大概是因为你长得好看,”魏明鸥用手比了个取景框,框柱姚眷的脸,“我们洪盛拍卖行可太需要这样的门面了,姚儿,我推你进师门,你学成之后得进来给我撑三年门面,就这么说定了。”
作者有话说:
鉴于本人大学时期大脑皮层十分光滑,曾因为频繁错过补考消息和课程取消通知,一门课连挂四年差点毕不了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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