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页(2 / 2)
的唇角。
许薄殊原本是在惊讶于沈屿行贴脸撞门的壮举,但这个微表情落在沈屿行眼里,就成了恶作剧达成的嘲笑。
他捂着鼻子,怒而发问:“——你怎么直接关门了?!”
“你质问我?”
还以为这人有用脸开门的喜好,敢情是被人伺候惯了,许薄殊冷笑:“沈少爷,麻烦你弄清楚,我不是你的佣人,为什么要帮你开门?”
说完,许薄殊头也不回的走了。
……像不屑与沈屿行多说一句话一样。
徒留沈屿行面对一众路人看好戏般的视线。
沈少爷长这么大就没丢过脸,一丢便丢这么大的。
至此,谣言里的死对头正式坐实,一直从大一,延续到博二,并且恶劣程度稳步提升,上不封顶。
只要两人出现在同一个场合,一言一语都是暗藏硝烟。
沈屿行这人就跟他头上那几撮银毛一样,桀骜不驯,特立独行,正常人都把死对头当空气,他偏爱上赶着找不自在。
他俩的孽缘从录取的那一刻就已经定下:同样是高考状元,同样考了719分,还同时入学a大临床八年制本硕博连读专业。
两人今年刚升博二,a大临床八年制的规划是本科五年,博士三年,从前年开始,读博后沈屿行为了节省时间,选择搬进硕博生宿舍住校,这对宿敌过上了白天在一个实验室,晚上又住同一个宿舍的倒霉日子。
冤家路窄,许薄殊早已习惯无视沈屿行。
但他最近心情不好。
“沈屿行。”
青年挑眉,色泽偏黑的瞳仁如黑曜石,让他的眸光看上去格外沉,也格外冰冷,
像看狗一样。
“你是六年前被我用玻璃门抽了一巴掌,只撞上了鼻子和左脸,右脸觉得不平等……”
许薄殊薄唇一挑,明明是在问,却用陈述般的语调:
“还想被我抽一巴掌才爽吗?”
缓解渴肤症的新建议
话才说出去,许薄殊就后悔了。
搭理沈屿行干嘛,针锋相对这么多年,不是早就知道他的脾气了吗?
为了防止沈屿行就着他的话展开八百字无聊对话,许薄殊用酒精给手机消完毒,又挤了两泵免洗消毒液,用标准的八步洗手法洗完手后,
他点开微信,无声表达出“我很忙吧没空跟你吵架”的态度。
“许薄殊!好啊,六年了,你终于承认当初在图书馆门口故意用门砸我的事了吧!”
死对头把他当狗看,还当面踩雷点,沈屿行永远不会忘记当年那扇门的重量,控制不住怒意,才不管许薄殊捧着手机在干嘛,指着他便骂:“呵,我就知道,你这人就是属汤圆的,外表看上去白净净的,实际上一肚子坏心眼,背地里使坏,你是男人吗你!”
许薄殊和沈屿行,集该死的学霸和该死的卷王于一体,科研能力在同龄人里是级别,才博二年纪,手底下的研究成果就够三个博士毕业了。
他俩最近筹备那篇sci依旧稳定发挥,冲着一区去的,为此忙碌了几个月,虽没明说,但两人都铆足了劲冲进度,势必要把对方踩在脚底,压力加持之下更是卷上加卷,抬头不见低头见,互嘲拌嘴的频率相较之前高上不少,许薄殊一针见血,沈屿行骂骂咧咧。
刘门早已习惯,眼看着仇恨的小火苗再次燃起,郑玄立马放下手里吃到一半的饭团,充当起和事佬:“好啦好啦,没事没事,薄殊他不是故意的。”
“他当然不是故意的。”
沈屿行“哈”了一声,阴阳怪气:“他是有意的。”
郑玄、许薄殊:“……”
“好吧不说这个。”他俩这辈子是没办法和解了,郑玄选择岔开话题:“你俩的论文准备的怎么样了,一天起码十四个小时泡在实验室里卷生卷死的日子,你俩坚持了整整两个月!请问两位大佬,能不能给小的们留条活路,刘门上下氛围真的很紧迫诶,我感觉我高考都没这么痛苦。”
沈屿行本科不住宿,他俩是读博之后才成的室友,郑玄不同,许薄殊与郑玄有六年的同学兼室友情,最重要的是郑玄为人不错,比沈屿行这个神经病好了不知道多少,他勉强算是许薄殊唯一的朋友。
许薄殊不好像无视沈屿行一样无视郑玄,青年骨节分明的指节在虚拟键盘上上下轻点,收到对面的回复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