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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午睡只睡半小时就会醒来的夏然，在13:30分时都没有醒来，办公室门没有关，沈修尧来的时候一人一狗在沙发上睡着。

见到这样，沈修尧又折返回自己的办公室。

13:46分，夏然才醒。

他动了一下，感觉到身上的重量往下看，小丸被夏然的动作弄醒。也抬头看着夏然。

“我吵醒你啦？”夏然坐起来把它拢怀里，“怎么这么乖，睡觉也不闹人。”

夏然把它放在沙发上坐，等夏然在办公室坐下时，它也起身跳下沙发贴着夏然的腿边坐在地板上。

“抱你好不好？”

于是沈修尧过来时，就看到一人一狗挤在一张椅子上，他对着小丸说：“下来。当自己还小呢？”

小丸回头看夏然。

看到这一幕的沈修尧挑眉，短短一中午，它这是在看夏然的意思了？

夏然笑着用鼻尖蹭它，“乖乖。”然后抱着小丸放到地上，“就是小宝。嘿嘿。”

夏然看着小丸挪不开眼，沈修尧看着夏然挪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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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已经是午休时间了，今天的会议还没有结束。章初凡在楼下没有等到夏然便上来找他。

得知还在开会后，他坐在夏然的办公室里等。

会议结束，夏然看着时间已经与约好的时间迟很多，他先比沈修尧出办公室。

夏然先把手上记录的文件，给还在工位上的罗妙妙，“整理一下，我先走了。约明天早上的会议室开会。”

转身回办公室时，沈修尧从会议室经过准备经过夏然面前。

他听到章初凡的声音从夏然的办公室出来，说：“然哥你东西收拾好没？我爸妈准备出发去从化了。”

“还没，马上。”夏然说完对上沈修尧打量他的视线，“我今天下午请假，那个晚饭你提醒刘叔。”

沈修尧点点头，“明天小丸去医院复查，会过来。”

夏然的眼睛会发亮，沈修尧看见他亮起眸子问：“明天中午也可以给我跟它玩吗？”

“嗯。”

沈修尧承认，他有点故意的成份在。

章初凡和夏然开车回去的路上，一直在讨论今晚的晚餐和泡温泉。

“时间过得真快，我们都认识十年了。”章初凡开车，夏然在副驾看风景。

“嗯，都十年了。”

“对了，我们去德国治疗的钱，我爸妈说不够可以问他们先借。后面还就可以了。”

“不行，怎么可以拿你爸妈的。放心吧，我了解了一下，大概是够的。”

夏然只是去询诊，具体到时候治疗方案和其他的还要重新考虑。

有治好的几率，也可能会导致更差的结果。

“如果，然哥，我只是说如果，”章初凡收起平时大大咧咧的样子，“如果有再也戴不了助听器的风险，那我们就换一家医院，再多咨询几次。再决定，好吗？”

他既想夏然接受治疗，但是也不想夏然承担风险。

可是好像世界没办法让人鱼和熊掌两者同时兼得。

“看看吧，这不还没约上吗？”

“会的，今天我生日。我今晚就许愿。”

“愿望说出来就，”

“但我不告诉你我要许什么愿望。哼，闭上你的嘴。”

夏然想起章初凡大一那年生日，喝的醉醺醺，抱着他哭着说他以后每年都许愿，希望夏然的耳朵可以经过医术挽回，希望他可以在舞台上面继续闪闪发光。

夏然眼眸子很漂亮，当他认真看一样东西的时候，他的眼睛仿佛会说话般，现在他温柔的看着章初凡，语气里带着哄他的情绪：“初凡，你能不能不要执着于我的耳朵了？”

“不能，”章初凡的余光里看到夏然看过来的眼神，“我不能。你是我然哥，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不能不管你。”

“站在任何身份上，我就是不能不管你。”

“我要是像你这样，你能吗？”

“你过去解释过这么多，我听进去了。无非就是你变成这样不是我的责任。ok的，我明白。”

“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最好的然哥。我能就这样不管你吗？”

“别说我了，你也不能。”

“每个月给你转钱，就是我想存钱，想给你花，想让你别那么没滋没味的活着，老是一副活人微死的样子我真的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