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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了那种药只在黑市上流通,以江辰然的能力和人脉关系,是没有渠道弄到那种药的。
其次,江辰然是个聪明人。
江家人本就对七七充满了愧疚,若他此时做出对七七不利的事,江家人定不会轻饶他。
“那个下药的侍者,目前人在哪里?”
“他被控制在江家,等找到确凿证据,就会将人和证据一并交给警方。”
“你把人交给阎妄,让阎妄来审问。”
江辰浩愣了愣,很快明白过来:“你是觉得辰然并非幕后主使,指使侍者给七七下药的另有其人?”
郁钧磊点头:“一开始我也怀疑是江辰然,现在仔细想想又觉得有些不对劲。江辰然不是傻子,他懂得权衡利弊,即便心里嫉恨七七,暂时应该不会对七七下手。”
江辰浩思忖片刻,觉得言之有理,于是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钧磊,今天辛苦你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和辰浩留在这儿陪七七。”
“不用,我还是留下来陪着七七吧。”
夏期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他带着些许困惑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纯白的床单,身上盖着同样纯白的被子,林慕清与江辰浩静静地坐在他的病床边。
“七七,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不舒服?”林慕清立刻起身查看他的状态,伸手探他额头的温度。
“林、林老师,”夏期年动了动嘴唇,喉咙干哑难耐。
江辰浩见他说话吃力,去倒了杯温水递给他:“七七,来,喝口水润润嗓子。”
夏期年坐起身接过杯子,连续喝了好几口,这才缓解了喉咙的不适。
“谢谢,我已经好多了。”他回答完林慕清的话,眼睛在病房内环顾一圈,状似不经意地问:“小叔呢?怎么没看到他人?”
林慕清温声说:“你半夜突然发高烧,钧磊非得要亲自照顾你,用酒精和水帮你擦身降温,一番忙碌下来,把自己身上弄得有些狼狈。他回去洗漱换衣服了,估计过会儿就来了。”
听到“擦身”二字,夏期年不禁想起郁钧磊昨天对他做的事,脸瞬时烧了起来。
为了不让林慕清和江辰浩看出异样,他赶忙低下头。
林慕清注意到他耳根突然泛起的红晕,以为他又发高烧了:“七七,你脸怎么突然红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我没有不舒服。”夏期年发红发烫的脸上写满了窘迫。
林慕清伸手探向他的额头:“怎么这么热?难道是又高烧了?辰浩,你赶快去叫医生……”
夏期年赶紧制止:“别叫医生,我真的没事。”
江辰浩走到夏期年面前,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脸虽然很红,但不像是在发高烧。”
林慕清困惑地说:“没有发高烧,为什么会脸红?”
夏期年愈发窘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快速地转移话题:“林老师,我是半夜什么时候突发高烧的?”
“大概凌晨两点多的样子,”林慕清顿了顿:“你当时高烧到40度,可把我们吓坏了。幸亏钧磊及时发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由于昨天给你注射的药剂还未超过24小时,医生无法使用退烧药物,只能采取物理降温的方法。你的高烧持续了两三个小时,才慢慢退去。”[无事实依据,纯属瞎编。]
江辰浩补充说:“钧磊昨晚守在病床前,整夜都没合眼。特别是你高烧不退时,他急得眼睛都红了。我跟钧磊认识将近二十年,还从没见他如此失态过。钧磊对你的好,我和母亲见了都自愧不如。”
经过昨晚之事,郁钧磊对夏期年的心思,已经在林慕清和江辰浩面前显露无遗。
尽管夏期年与郁钧磊年龄相差十四岁,且郁钧磊曾有过一段婚姻经历,两人对此却并未表示反对。
“七七还好吗?”江聿白提着保温盒走了进来。
林慕清道:“目前情况虽然稳定,但医生建议留院观察两天。如果不再发烧,就可以出院了。”
江聿白微微颔首,把保温盒放在病床旁的床头柜上。
林慕清旋开盒盖,将青菜瘦肉粥舀入碗里,正欲亲手喂夏期年,却被江聿白伸手端过碗。
“你昨晚守了一夜也累了,快和辰浩回去休息吧,七七这儿有我陪着。”
林慕清已经五十多岁了,昨晚一夜未合眼,确实有些吃不消。
她犹豫了下,看向夏期年:“七七,你好好休息,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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