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1 / 2)
等到谢渊将梁元贞两条大腿上都涂完了药膏,才欺身上前面,轻轻地拉开梁元贞挡住自己的手臂。
谢渊看见一双水盈盈的眼,纤细的睫毛轻轻刷动着,鹅蛋脸上晕着两片红霞。
谢渊笑着在人的面颊上亲了一口。
他鼓励梁元贞于是对人说道,“珍珍这样,让哥哥感到很开心。”
梁元贞咽着口水一双眼睛睁得滴溜圆,薄薄的耳廓被血冲成了粉红色。
男人的手上带着草药味,伸手摸上了梁元贞红扑扑的脸。
梁元贞撞进人的笑眼里。
谢渊要告诉梁元贞自己的恶劣,来衬托梁元贞如今是多么天真坦诚。
男人蛊惑一般的说道,“珍珍知道哥哥这些年是如何过来的吗?”
男人摸过梁元贞的脖颈,“每每珍珍睡在哥哥身边,哥哥都的痛,哥哥想珍珍,想的都要疯了。”
他不止一次在夜深人静舐过梁元贞的身体,梁元贞这样美好,他日日守在梁元贞的身边,怎会坐怀不乱。
他离开梁元贞就像是鱼儿脱了水,会干渴而死,就算是年少时被父亲制衡于军中,谢渊的唯一要求只是每晚回宫。
他见不到梁元贞就想杀人,何止是梁元贞离不开他,他才是最离不开梁元贞的人。
他那时不像如今沉的住气。
他过梁元贞的腿、嫩手、脚心,他在梁元贞身上留下自己的味道。
他早不知何时就将梁元贞吃进了腹中,面前的还这样纯真的红了脸,真真是可爱至极。
他握着人的细胳膊,将人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嫩手心上全是汗,热乎乎的覆在他的脸上。
“哥哥是珍珍的。”
谢渊卑劣的想,他喝下了断子绝孙的药,往后便让珍珍再不遭这样的罪,他要梁元贞快乐,而不是痛苦。
事已至此,大抵是命。
谢渊摸到梁元贞脖颈上的红线,想起那日他气势汹汹的找到了栖云寺,那主持像是知道他为何而来一般,对着他一副官腔。
谢渊真恨的要将整座寺庙都拆掉,扬言要去后院提人,将净空在这寺中斩杀。
那住持却说,“施主如今大喜,为何动怒。”
谢渊嗤笑的看向人的肚子,面带嘲讽,“大喜?你若命悬一线?也叫做大喜?”
慧觉法师不与人一般见识,他知谢渊此时不过是怒气上头罢了,并非是为了一腔怨愤特来杀人。
慧觉引着人到后院禅房中,亲自将自己卜的卦赠与人手。
慧觉算得上是大梁半个国师,前朝先帝时就主皇家祭祀占卜,如今上了年纪隐退于山中而居,他将手中的卦象与人解答,“世子不妨看看太子殿下此卦。”
谢渊不好此道,只能依稀看着是约莫是上上签,他听见人说道,“那日世子托我前去游说梁帝,我便为殿下卜上此卦。”
“殿下命中有子,且亲生于腹中,是以卦象上显殿下今年有性命之忧。”
话说到这,谢渊摸着袖中匕已然有些不耐烦。
“可老衲在前朝当值之时,曾卜过大梁国运,卦象上看大梁并不会断代于太子殿下手中。”
说着慧觉对隐隐怒的人安慰道,“是以世子不必忧心,小殿下福大命大,定过此劫。”
谢渊冷着面并不言语,很快那慧觉从房中香案前取来一个开光过的锦囊,“那日世子来信,老衲已将此物备好。”
闻言谢渊伸手从人的手中拿过那红绳,面上才和缓了些。
他确实不是真的来杀人,此时拿了东西,天色已然黑了下来。
他不愿与寺中多逗留,拿了东西便匆匆上马疾驰回京。
此时这红绳就悬挂在了梁元贞的脖颈上,倒是提醒了谢渊。
梁元贞的妊娠反应快要藏不住了,肚子这样大,也就是世人想不到男子会怀孕,不然早知道梁元贞的肚子被人曹大了。
瞒不了多久,那也就不用瞒。
谢渊摩挲人的细颈,看着人的面容,捞起人的面与人亲吻。
梁元贞全然陷入人的拥吻中,第二日醒来浑身松散。
他被男人抱着梳洗完,瞧见福安呈上了制衣局新做的衣裳,制衣局按照世子给的尺寸,做了好几件由太子殿下挑选。
梁元贞选了一件薄荷色的,福安便给人穿上了。
梁元贞对着镜子看了看,觉得自己肚大腰圆,委实不能入眼,他不知后日宴会上自己要遭受多少的明里暗里的嘲笑。
也许表兄表姐们会恭维夸赞他此次下江南的功绩,可是梁元贞知道这名头是虚的,他在人前站不住脚。
梁元贞真想躲起来。
他又开始焦虑的半夜睡不着,梁元贞双手放在自己的肚皮上,想着自己这些日子吃了哥哥不少为何还是没有长高。
反而是肚子长大了。
难到是吃错了地方吗?
梁元贞焦虑的咬手指,他睡不着,谢渊还以为人哪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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