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一百章:晨光扰债主临(6 / 7)

加入书签

静,与他身上独有的冷香隐隐交融。

夏侯靖仅着素色绫缎寝衣,衣襟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与结实胸膛。他斜倚在堆迭的锦缎软枕上,将凛夜整个圈在怀中。凛夜亦已卸下白日所有繁复装束,只着一身轻软的月白寝衣,墨色长髮如瀑般散开,铺陈在夏侯靖的臂弯与深色床褥间,更衬得他肤色莹白,清俊的面容在幽暗光线下柔和了棱角,宛如一块被温泉水浸润了千年的暖玉,莹润美好。他顺从地靠着身后温暖宽厚的胸膛,眼睫半垂,白日里端直的脊背此刻放鬆地微微弯曲,显出难得的柔软依赖。

空气静谧,只有彼此轻缓的呼吸与远处隐约的更漏声。夏侯靖的下巴轻轻抵在凛夜散发着淡香的发顶,手臂环着那清瘦却柔韧的腰身,指尖无意识地、极有节奏地隔着轻薄滑凉的寝衣衣料,缓缓摩挲着。

良久,夏侯靖低沉的声音在静夜中响起,带着事后特有的微哑与慵懒,却也有一丝难以忽视的认真:「今日在议政殿,朕……语气重了。」他没有直接提酸梅汤,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凛夜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声音同样有些低哑:「陛下为国事烦忧,臣未能体察周全,是臣之过。」他语气平静,并无怨怼,只是陈述。

夏侯靖沉默片刻,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凛夜颈侧,深深吸了一口那令人安心的冷香,才闷声道:「与国事无甚相干。」他顿了顿,似在斟酌词句,指尖从腰际上移,隔着寝衣,轻轻描摹着凛夜线条优美的肩头,「是朕……心有不豫。」

凛夜闻言,微微侧过身,抬起眼眸。昏黄的光线下,他那双沉静如古井的眼眸此刻映着点点烛光,清澈见底,带着询问。

夏侯靖对上他的目光,那双总是锐利深邃的凤眸里,此刻清晰地映着一丝窘迫,以及更深处的、不容错辨的在意与占有慾。他几不可闻地嘆了口气,指尖抚上凛夜清瘦秀致的脸庞,指腹擦过他眼尾——那里还残留着方才情动缠绵时未曾褪尽的薄红,如同被春雨打湿的海棠花瓣。

「朕知道,」他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坦白的脆弱,「晟儿是过继来的孩子,你待他亲厚,悉心教导,是为朕分忧,亦是为江山后继有人。这些,朕都明白,心中也感念。」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凛夜的眼尾,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的温度。

「可是,」他话锋一转,凤眸紧紧锁住凛夜的眼睛,里面的情绪翻涌如潮,「可是当朕看见他下朝后,那般自然而然、满眼依赖地凑近你,看见你对他低头温言解释,眉眼柔和……看见他身上那松烟墨的气息,甚至沾染到了你的衣袖……」他的声音不自觉地绷紧了些,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涩意,「朕这里,」他拉起凛夜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心口处,那里传来沉稳而有力的搏动,「便觉得……闷得慌。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透不过气。」

他闭了闭眼,復又睁开,目光里有无奈,有自嘲,更有毫不掩饰的深情与独占:「朕知道这念头幼稚,甚至不讲道理。他是孩子,你是长辈,亲近些本是常情。但朕就是……控制不住。朕的皇后,朕只想你的目光、你的温言软语、你的亲近依赖,都只属于朕一人。即便是晟儿,朕也……忍不住想要计较。」他说完,似乎也觉得自己这番控诉颇有些无理取闹,俊美无俦的脸上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却仍旧执拗地看着凛夜,等待他的反应。

凛夜静静地听他说完,那双清亮的眼眸里起初掠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了然,接着是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柔软。他从未想过,白日里那些冷淡挑剔、那些莫名的怒火,根源竟是这样简单又复杂的吃味。他更没想到,眼前这个可以执掌干坤、生杀予夺的帝王,竟会如此坦诚地,将这份近乎幼稚的独占欲与不安,摊开在他面前。

心口像是被温热的水流缓缓浸过,又酸又软。那些因为白日无端指责而产生的些微委屈与困惑,此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与怜惜。

他没有说话,只是就着夏侯靖握着他手贴在胸口的姿势,微微用力,反握住了那隻温热的大手。然后,他仰起脸,主动凑上前,将自己的唇,轻轻地、却无比坚定地印在了夏侯靖那总是微勾、此刻却抿着的唇角。

这是一个不含情慾、却饱含安抚与承诺的吻。轻柔,短暂,却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荡起层层涟漪。

夏侯靖浑身一震,凤眸骤然睁大。

凛夜稍稍退开些许,两人鼻尖几乎相触。烛光在他眼中跳跃,映得那双眸子水光潋滟,清澈而真挚。他凝视着夏侯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缓慢地说道,声音虽轻,却重若千斤:

「靖,」他唤道,这个私密空间里独属于他的单字称呼,此刻听来格外缠绵,「这里,」他将夏侯靖的手引至自己心口,让他感受那份平稳而真实的跳动,「从很久以前,到现在,直至往后余生,所思、所念、所繫,从来都只有一个人。」

他微微前倾,额头抵上夏侯靖的额头,呼吸交融,一字一句,清晰地烙印在彼此最近的距离里:

「唯有你,无可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