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78章(1 / 3)
“不用麻烦,大家都休息了,我用这个就行。”束缚的革带被撂在一旁,勒在韧腰的下裳松垮挂着,说话间,沈徵已经扯开绣银线飞鱼的衣襟,将那身利落的曳撒连同马面褶一并甩在窗沿。
“可那水……”温琢欲言又止,那水是他用过的。
“凉了吗,天气热,我喜欢洗凉水澡。”沈徵将里衣里裤也剥了下来,露出一身结实的肌理,瞧着背肌线条流畅,双腿笔直修长。
其实他以往算是有洁癖的,但又一点儿也不嫌弃猫的洗澡水。
温琢慌忙错开眼,沈徵一动,肌肉也随之起伏,那是与他截然不同的身材,没有一丝余赘,通体干练,精悍,有力。
颀长挺阔的身影在他眼前晃着,比烛火更晃眼,此处条件简陋,沈徵比在春来坊时更不拘小节,如果温琢想,他可以把他看个精光。
温琢躺在榻上,胡思乱想,他记得沈徵从南屏回来时,还是瘦削苍白,形容憔悴的模样,如今却已经大变样了。
哗啦!
一舀水浇下去,温琢的眼神难以避免被牵引,只见水珠顺着沈徵的背脊滑落,滚进木盆里,溅起细碎的水花。
他心里生出种异样的情愫,这水曾拂过他的肌肤,如今又淌过沈徵的身体,就好像他们隔着时间,进行了某种隐秘的亲近。
这是他病中滋生的妄念,但却在这处荒僻的水马驿,将一颗心填得满满登登,饱胀的快要溢出来。
就如沈瞋所说,他身为男子,却甘愿做伏在身下的那个。
他以此为耻,深恶痛绝,并努力与之对抗。
一直以来,腿内的旧疤帮他压制住这股恶念,让他宁可清心寡欲,却怀有自尊的活着。
但在沈徵面前,他的病症越发来势汹汹,几乎快要撞破枷锁,让他沦为恬不知耻的罪人。
沈徵冲洗得极快。
待他用布巾裹住湿发,开始穿里衣时,温琢才自欺欺人地闭上眼,把脸挪向墙壁,装睡。
少顷,脚步声响,沈徵带着一身水汽靠近榻边。
“老师不给我让个地方?睡着了吗?”他双手撑在榻沿,俯身下来,气息拂过温琢的耳骨。
温琢掀起一侧眼皮,慢腾腾地往里挪着,给沈徵腾出大半的空位。
沈徵扭身,吹熄了床边的油灯,满室顿时只剩窗外透进来的昏蒙月色。
朦朦胧胧的,连彼此的面容都瞧不清了。
沈徵躬身上榻,躺在了温琢身边,他头发还没干,依旧水汽腾腾,但身上又散着薄热的体温,透过里衣漫过来,混着淡淡的皂角香,形成一种独特的气息。
温琢嗅着这气息,有些局促地伸手去摸墙边的亵裤。
他怕自己明早失控,也显出那种难堪的模样。
手指刚碰到布料,便被一只温热的手精准握住,沈徵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几分低哑:“老师想做什么?”
“……穿衣。”温琢答得有些艰涩。
沈徵捏了捏他,语气不容置喙:“亵裤今晚不能穿,伤处要干燥通风,才能好得快。”
温琢沉默片刻,只得松开手。
于是沈徵将他的手又塞回被子里。
两人挨得极近,稍有动弹,便能撞上对方的手臂和腿脚。
温琢习惯了贴墙蜷缩而眠,此刻碍于伤处与身边的人,只好一动也不动。
但沈徵睡觉却不安分,他翻身时,不慎擦过了温琢的脚趾,随后便感受到温琢的僵硬和小心翼翼的挪动。
为了让猫不再拘谨,他在脑子里搜刮一通,勾了勾唇:“老师,我们现在像不像孙策和周瑜,推结分好,同床共寝?又或者刘秀和邓禹,一见如故,同帐夜卧?再者辛弃疾兄弟俩,小窗风雨夜,对床灯火多情?”
温琢憋了半晌,深吸几口气,带着怨念问:“他们夜里也不许穿亵裤吗?”
沈徵低低笑出声,他真想将身边人揽进怀里,狠狠揉弄一番。
“又不是我不许,是老师皮肤太嫩,伤处早点恢复才能早点赶路。”
“殿下睡吧。”温琢将薄被往上提了提,妄图用被子的潮味盖住让他心慌的气息。
“晚山。”
“嗯?”
“晚安。”
话音落下,温琢感觉一阵窸窣,一只手臂抱来,微糙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耳鬓,随后又规矩地收了回去。
温琢睫尖微颤。
他觉得这个动作有些亲昵,不似学生会对老师做的,可沈徵的分寸又拿捏得极好,并没有想要亲他。
他疑心是自己太过渴望,才生出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两人都不再说话,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温琢本以为今夜会很难入眠,却没想到,人累狠了,精神一松,眨眼便能坠入梦乡。
迷迷糊糊间,他心头闪过,自己想要的不是“对床风雨夜,灯火共论文”,而是“携手等欢爱,夙昔同衾裳”。
天光放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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