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3)
,同时按下呼叫铃通知医生。
医生很快赶来,简单检查禾漱身体状况,告知她可以进食。
一同过来美国照料禾漱饮食的陈姨一直守在外面,得到消息,进去把保温好的餐食端到床边。
“叙川,需要我来喂小漱吃吗?”陈姨问。
谈叙川摇头:“我来就行。”
他舀起温粥,递到禾漱唇边。禾漱一边吞咽,视线总是不自觉飘向一旁的婴儿床。
小小的一团乖巧地睡着,头发浓密,皮肤白净,模样娇嫩又脆弱,看得她的心不由自主柔软了下来。
没一会儿,禾漱吃完了温热的小米粥,身体稍微缓和了些。她眼睛还看着宝宝,说:“我想抱抱她。”
谈叙川闻言,放下手里的瓷碗,起身去洗净双手。
这是他第一次抱起女儿,动作生疏又谨慎,宽大的手掌托住孩子的头与腰背。小小的身躯窝在臂弯里,轻得像一团云。
他僵硬地保持着姿势,低头看了好几秒,才走到床边,弯腰将孩子往禾漱怀里送去。
禾漱抬手接过的瞬间,手背碰到了他在微颤的手指。
孩子蜷在她胸前,鼻翼翕动,呼吸温热。她低下头,额头贴了贴宝宝的发顶,眼泪突然落了下来,嘴角却上弯着在笑。
她从前总一遍遍告诫自己,等孩子顺利降生,任务就算完成,她就可以安心离开,去寻找她想要的。但这一刻发自内心滋生出的疼爱,是独属于母亲的本能。
可她也清楚,这份情愫,改变不了她早已做好的决定。
在医院休养了一周后才出院。
禾漱没有选择月子中心,回到了住了好几个月的小别墅。除了一直照料饮食的陈姨,谈叙川另外聘请了两个专业育婴师,专门负责照看宝宝。
孩子的大名由谈谷绣和禾巍山一同商议定下,就叫:谈知禾。
一开始是先决定了中间的“知”这个字。
谈谷绣说:“知是知礼、知善、知喜乐,也是相知和感知的知。往后这孩子,要懂得感知世间冷暖。”
禾巍山认为孩子是禾漱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名字上理应有她的印记。
“知禾,谈家要知道小漱的辛苦。”
谈谷绣就怕他会突然要求孩子跟禾家姓,所以没有犹豫就同意了谈知禾这个名字。
小名禾漱还是没取,不过那天管元璐给宝宝包红包时,随口唤了一声“禾禾”。没想到小家伙像是听得懂一般,葡萄般乌黑的眼眸盛满好奇,紧接着就咯咯地笑出声。
大家就默认“禾禾”成为她的小名。
坐月子的这段日子,禾漱过得十分舒心自在。
没人会逼她喝下油腻的月子汤,陈姨熟知她的口味,每天精心搭配清淡适口的餐食。想要进补,也都挑选新鲜优质的食材,汤都会撇去浮油。
私人医生按时上门体检,搭配合适的营养品辅助身体恢复,一切都顺着禾漱的意愿来。
出了月子后,很多时候禾漱还是会亲自给禾禾喂奶。保姆冲泡好奶粉后,她就抱着禾禾坐在沙发上,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扶着奶瓶。禾禾窝在她怀里吮得专心,偶尔还会睁大眼睛无辜地看着她。
每当这个时候,谈叙川都会坐在一旁,一瞬不瞬看着她们。等到禾禾下一顿喝奶,他就跃跃欲试,想要亲自喂食。
禾漱担心他不够细心,就会守在一边看着。还好他全程都很温柔又耐心,哪怕禾禾喝一阵歇一阵,或者含着奶嘴玩,半天也喝不了几口,他也不急不恼,耐心地等着,偶尔用指腹蹭一蹭禾禾的脸颊,低声哄一句“乖乖吃”。
看着他低眉的样子,心底却浮起另一层隐忧。她知道这一刻的温柔是真的,却怕这只是一时新鲜。等禾禾再大些,满地爬、满屋闹的时候,他还能不能这样耐着性子陪她?
她知道自己很自私。
她可以丢下一切去寻找自己想要的,却不愿禾禾在失去母爱后,连父爱也得不到。
管元璐得知她的忧虑后,让她干脆把禾禾带着一起走得了。
禾漱说:“禾禾只能留在谈叙川身边,就算以后交给谈家老太太照顾,也比跟着我强太多。我能给她的,只有母爱。谈家有钱有势力,禾禾生下来就站在金字塔顶端,全家人都会疼她。可要是跟着我,还要躲着谈叙川的寻找,根本没法好好生活。”
她很理智,也默认这场纠葛里的规则,这个孩子,本就是为谈家而生。
管元璐握住她的手:“其实我之前还在想,要不要劝你不要去找禾沥,就留在禾禾身边,陪着孩子长大。可我清楚,你走到现在,一切初衷都是为了禾沥。作为你的朋友,我只会无条件支持你。禾禾是我的干女儿,我会拿她当亲女儿那样宠。”
禾禾满三个月时,一行人结束加州的生活,飞回北京。
谈谷绣当初许诺的四合院,早在禾漱生产之前,就安排人手办妥了全部手续,产权早已登记在禾漱名下。
下飞机之后,他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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