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章(1 / 2)
可面对妈妈的伤心,原放却不知所措,他哭着说:“妈妈,跟爸爸离婚吧,以后我养你。”
妈妈不愿意,她说:“放放,我跟你爸爸相爱过。”
相爱过,可爱也会消失不是吗?
没有爱了为什么还要互相折磨,还非要在一起?
因为遗传了父母的长相,原放长得很不错,从高中到大学,再到出社会,向他示好的女生很多,但原放一直没有对女生产生过任何感觉,因为自己的妈妈,他觉得那些女孩子美好得就像是春日馥郁的花,需要很多的爱灌溉才会生长得美好。
可爱这种东西,原放自己都很缺,他害怕自己骨子里有父亲的基因,根本不知道怎么爱人,妈妈年轻时的美貌几乎被这段失败的婚姻和压抑的生活消耗殆尽。
可当和蒋修云在一起后,原放才发现,自己并不像父亲,而是像妈妈,像她死心眼,像她恋爱脑,像她就着一点甜蜜的回忆都能饮恨余生。
不愿意分开,可每当和父亲发生争吵,面对妈妈在手机那边的哭诉,原放也会跟着痛苦,他几乎崩溃地说:“妈妈,我买个房子,你搬出来住好不好?你不要再和爸爸一起住了好不好?”
发生关系后,蒋修云就送了他一套房,但原放没要,硬是自己拼死拼活工作,和蒋修云在一起的第二年终于攒够了首付,在三环边一个不错的小区买了一套现房,但口袋掏干了,急着装修没钱,蒋修云给过卡,转过账,卡不动,账不收。
然后背着蒋修云去找了陆之琢借钱,自己那段时间天天在家吃泡面。
蒋修云是出差回来半夜去他那里的时候看到他放在桌子上没来得及收拾的装修合同,才知道他的房子开始装修了,他当时就把原放拉起来,问他装修的钱是哪里来的。
原放不肯说,蒋修云把他绑在床头折磨了许久,原放才说,找陆之琢借的。
蒋修云疯得更厉害了。
蒋修云知道陆之琢喜欢原放,跟狗一样,但凡原放和自己闹别扭的时候,他就会闻风而动,见缝插针。
第二天在顾霆组局的牌桌上,但凡陆之琢下注,蒋修云就all ,两人跟疯狗一样,牌局散了后,就只剩下蒋修云和陆之琢,还有顾霆。
蒋修云抽着烟看着陆之琢,陆之琢也抽着烟看着他,两人没说话,眼神却像是刀光剑影,顾霆坐在一旁琢磨了半天,大概琢磨了一点味来。
蒋修云抽了两口烟后,冲上前就拽住了陆之琢的领带对着他的脸狠狠地砸了一拳,陆之琢擦了下嘴角的血,“我让你打一拳,但是你再动手,我会还手。”
顾霆想拦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两个是在散打俱乐部认识的,动起手来血腥又暴力,最后两人都挂了彩,蒋修云吐了一口血沫子,“陆之琢,我以为你只对投资敏感,没想到你还长了一副狗鼻子,嗅到味就凑上去。”
陆之琢瘫在沙发上抽着烟,挑衅道:“蒋修云,你最好不要给我任何机会。”
蒋修云在牌桌上输给陆之琢一百多万,又将他借给原放装修的40多万转给了他,他说:“我是原放第一个男人,也会是他最后一个,陆之琢,收起你那不要脸的心思吧。”
陆之琢说:“你配不上他。”
外面飘了雪花,灰蒙蒙的一片,江城的冬天是湿冷,不是雨就是雪,要么就是雨加雪,原放一到这种时候就睡不好,给他买的房子有暖气,他不肯搬,他折磨自己就是为了让蒋修云心疼他,多去陪陪他。
小孩子的心思很好猜,但蒋修云装作不知道,他要确保自己能抽身离开。
这种天气,原放在床上缠人也缠得紧,像小狗似地,因为怕冷,一个劲往蒋修云怀里钻。
于是蒋修云一到这种天气一个人也睡不好了。
不能再让原放这样加班下去了。
快到下班的点,蒋修云提着包走出办公室,看到原放凝着黑长的眉盯着电脑,他走上前说:“电脑关了,和我去客户那边。”
原放看了一眼周围,“我事还没做完。”
蒋修云说:“明天做。”
原放只得收了电脑背着电脑包跟在蒋修云的身后进电梯。
他有些无精打采地将脑袋靠在墙上,也不看蒋修云,紧盯着自己的鞋子,和蒋修云西装革履比起来,自己的运动鞋牛仔裤羽绒服让他看上去就像个屌丝。
他配不上蒋修云。
上了车后,原放问:“去哪个客户?”
蒋修云说:“想吃什么?”
原放就要下车,蒋修云已经把车门锁死了。
到了市中心的高档商场,蒋修云带原放到了一家火锅店,蒋修云今年也不过才33岁,要说年纪大也不算大,但的确不太能接受火锅烧烤这些食物了,正如原放说的,不好好注意的话身材的确容易走样。
在隐私性极好的包间里,蒋修云让原放点菜,又从原放的手中抢过他的手机翻了翻,原放“切”了一声,“做什么?查我的岗?我告诉你蒋修云,老子以后要一天跟10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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