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好装啊(3 / 5)
中木棍点于地,踱步看不出脚下不稳,朝几人缓缓走来。
几人浑身紧绷。
徐淮南坐在谢安宁身边,眸似含情的温柔为她拂去脸上碎发,“我去寻你不见人,猜你应该是出来了,看来猜得没错,安宁果然很喜欢热闹。”
这段话中潜在之意为他刚来,并未听见他们商讨的话,且几人自表露身份后用的皆为岚岫部落语,他生在南城,临近南域,或许听得懂南域话,岚岫部落语不见得会。
四人齐齐松气。
乡绅道:“刚我与友人叙旧,姑娘路过便诚邀姑娘来此围炉,忘记让下人去通传郎君了,是我的错。”
徐淮南谦虚道:“是安宁本就喜欢热闹,我应该感谢你们为安宁解闷。”
乡绅又道:“既然郎君也来了,不如也在此与我们共围炉赏雪品茶。”
徐淮南没有拒绝,浅笑颔首:“好。”
徐淮南忽然出现,原本几人了无言语,相对静坐围炉,三心各自不同,各怀心思。
谢安宁看不出其他三人在想什么,倒是看出徐淮南颇有闲散之心,当真以为是围炉煮茶赏雪。
徐淮南倒了杯热茶不紧不慢品着,时而含笑赏雪,偶尔还会问墙上柿子是何柿。
乡绅不得不应他的话。
周围安静得只余徐淮南与乡绅的一问一答。
谢安宁喝下几杯热茶,颦了颦眉,总算等到乡绅最先开口道有事先失陪。
待乡绅离去,徐淮南带着谢安宁也自然离去了。
谢安宁跟在他身后,见他持棍走在前,看不出腿脚受过伤,反而步履沉稳。
走了几步徐淮南忽然止步。
谢安宁往后退。
徐淮南转过头看向她,无端问:“安宁,你发现有什么不对吗?”
谢安宁摇头:“什么不对啊,很正常啊。”
徐淮南浅笑:“好像他们还没放弃要杀我们呢。”
谢安宁心跳猛坠,以为他刚才听见了她们的谈话,犹豫是否要跑,又听他开口。
“不过虽然刚才须卜尔与那乡绅对视数眼,端茶、倒水、按打手势,一举一动都有要下达杀人之意,但眼下似乎另有顾虑,暂且不一定会动手。”
不是听见了,而是看见须卜尔在打手势。
谢安宁暗吁一口气,冷不防又听见他幽幽的问起。
“不过……安宁是何时去的?”
谢安宁登时汗流浃背,紧张捏着手摇头:“没多久,刚坐下你就来了,我没听见他们在密谋什么。”
徐淮南轻笑,抬指按下她紧蹙的黛眉,温声道:“别怕,没有怀疑安宁对我有二心,若是你早有二心早在我失忆最初时对我下手了,你待我昭昭明也,我都看在眼里。”
谢安宁点头表明诚心:“是的,不然我不会舍弃富贵的家境,与你私奔来此。”
徐淮南笑意更深了:“安宁的真心,我会铭记于心,便是恢复记忆也不会忘记的。”
谢安宁福至心灵,侧首在他薄粉的眼皮上亲了下,想要退后被他反握住手腕拉进怀中。
他低头与她对视的瞳如乌木,轻易攥她神魂。
无端的,她被看得有几分紧张。
徐淮南俯首亲她下唇,慢条斯理的将气息渡来,慢慢填充她狭温的唇缝。
谢安宁被亲发软,捏住他肩胛后的布料,张开嘴唇乖乖地让他吃。
他每次都在最初时还有几分矜持,慢慢在她唇齿间舔舐,越到后面越有些古怪,开始用力亲,听见她发出嘤咛不停反而凶猛。
在无人的地方,谢安宁被他亲得柔若无骨,靠在假山上娇颜泛粉,檀口微启地吐着淡淡热雾,隔了许久才恍惚回过神。
她转过漉湿的眸看向身边,正为她系上披风的徐淮南。
他眼尾薄粉,玉面呈温泽,看不出半点方才亲得失控时的眯着眼喘息的情态。
徐淮南替她系好披风便扶起她发软的身子,无端冒出一句:“安宁,我刚才仿佛想起了什么。”
谢安宁瞬间不装孱弱,抬眸看向他:“记起来什么了?”
徐淮南乜斜她紧张的小脸,见她唇红脸赤,连黏在睫毛上的水痕都没擦,听见话便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他唇上笑意勾深:“没什么,就是记起来我似乎以前似乎路过徽城。”
这事谢安宁知,想要入京,必定会路过徽城,想当初她花钱雇佣杀手,动手地点最先定在徽城。
后来因为徽州治安太好,她便作罢,改在无人郊外。
谢安宁想到骗过她银钱的那些杀手机构连夜消失,又恨起来了,刻意曲解他的话,弯酸刻薄道:“谁知道你怎么其他的记不起来,独独记得徽城,指不定在这里面做了什么坏事。”
徐淮南轻笑,没反驳她的话,“或许我当初真在此处做过什么呢,说不定等下出府记忆就恢复了。”
谢安宁一听他似乎要出去找记忆,顾不得去恨当初,双手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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