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夫深入 第3o章(1 / 3)
“嗯,放下吧,你……你先出去,这里不用伺候了。”容鲤强作镇定地吩咐。
扶云心中疑惑,却不敢多问,应了一声便退下了,走时还将膳厅的门先带上了。
门一关上,容鲤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如同虚脱般靠在椅背上,心脏还在狂跳。她狠狠瞪了展钦一眼,却发现对方正慢条斯理地拿起筷子,继续用膳,仿佛刚才那个在桌下对她“用刑”的人不是他一般。
“展钦!”她气得牙痒痒,连名带姓地喊他。
展钦抬眸看她,眼神平静:“殿下还想再用些吗?臣伺候殿下用膳。”
容鲤一听到他说“伺候”那两个字儿,就总觉得有些缠绵悱恻的滋味,又惹得她脸红心跳。
闹了这样一通,她也没甚胃口了,只是展钦方才折腾她,她就觉得浑身不舒坦,非要给他折腾回来,因而指向桌上摆着的一道鱼,叫展钦剔鱼肉给她吃。
不是说要伺候么?那就好好伺候!
却不想展钦那双能夺武状元的手,剔鱼肉亦是灵巧,不过片刻,便将一碟子雪白的摆在了容鲤面前,还为她浇上了一勺汤。
容鲤用了,入口鲜美。
只是展钦一直看着她,他那目光如网一般细细密密地笼罩着她,又点燃起她方才强行压下的火气。
浑身上下哪里都不对劲,足底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触感和那令人心悸的酸麻,胸腹间更是有一种陌生的空虚感在隐隐骚动,叫她不由得唉声叹气,自己方才算是白沐浴了,又有些庆幸自己还好换了袴子。
容鲤食不知味地吃了那一碟子鱼肉,在他的目光下愈发觉得自己无所遁形,只想逃跑,索性猛地站起身,也顾不得找鞋了,只着着罗袜就要往外走。
“殿下。”展钦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容鲤脚步一顿,没好气地回头:“指挥使大人还有何指教?”
展钦的目光落在她赤着的双足上,眸色微暗。他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将她遗落在地上的两只软缎绣鞋捡了起来。
然后,他在容鲤惊愕的目光中,单膝蹲下身,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你干什么!”容鲤吓了一跳,想挣脱,却被他稳稳握住。
展钦没有抬头,只是沉默地替她将绣鞋一只一只穿上。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划过她脚背的肌肤,带来一阵微痒的战栗。
穿好鞋,他站起身,目光与她平视,声音低沉:“地上凉,殿下仔细寒气。”
他方才还那样过分地“惩戒”她,这会儿又如此细致地给她穿鞋,倒叫她不知该怎么应对了。
最终长公主殿下只是“哼”了一声,扭过头,快步离开了膳厅,背影带着几分仓皇,只抛下一句:“下午我不必去弘文馆了,就在府中处理文书。驸马自便。”
展钦站在原地,目光深深地看着她离去,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缓缓抬起自己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足踝细腻的触感和那微微的颤抖,半晌化为一个轻笑。
色胆包天,胆子却比猫儿还小。
容鲤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她一进门,就说自己要午睡,将所有宫人都遣了出去,独自一人扑倒在柔软的锦被中,将滚烫的脸颊埋了进去。
太丢人了!
她闹腾这一路,不过是想验验货,却不想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结果还是屡战屡败。
可恶!
自己什么也没捞着,反倒被驸马捉住了脚,狠狠地“欺侮”了一番,完全失败!
只是她那点儿气里,好似又缠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展钦指尖按压带来的酸麻,他掌心滚烫的温度,他低头为她穿鞋时专注的侧影……这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盘旋,叫她心慌意乱。
“……臭驸马!”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骂着,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威力。
胖鹦鹉儿听到这熟悉的词,也跟着一同嘎嘎怪叫起来。
容鲤在床上滚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压下去。想起容琰离开时那失落的样子,她又心有些不忍,决定去看看他。
容琰住在离她不远的院子里。
容鲤过去时,殿门正虚掩着。她轻轻推门进去,只见容琰独自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摩挲着一本厚厚的书册,却没有翻开。
他微微侧着头,“望”着窗外,小脸上没什么表情,却无端让人觉得心疼。
“琰儿。”容鲤轻声唤道。
容琰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阿姐。”
容鲤走到他身边坐下,柔声道:“阿姐与驸马的事……商议好了,这便来寻你讲故事了。”
容琰却摇了摇头:“……其实,我已然知道这游记里面讲了什么了,只是好久不曾听阿姐给我讲故事了,想阿姐了。”
容鲤不知如何回答,方才的事情叫她怎么解释?
而容琰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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