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1 / 2)
等到雪砚的小腿卸去力气,沿着奥希兰德的脸颊滑落下来,踩在雄虫的颈窝,奥希兰德才在雪砚的脚背亲了亲。
“再踩我两下吧,陛下。”
“您给出了如此多的优待,您和他们度过了如此美妙的日夜,而我现在才见到您。”
奥希兰德的动作很轻,手臂撑在雪砚两边,整只虫往雪砚的方向上移了几十厘米,最终伏在雪砚腹部。
温柔的吻落在了白皙柔软的肤肉上,呼吸也一并洒落下来。
一切动作都很轻很轻,积攒将近一个月的思念濒临爆发,却又因为雪砚此刻在熟睡,不得不拆解成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陛下,陛下……宝宝,砚砚宝宝。”奥希兰德在雪砚允许的范围内仔细亲吻着,时刻关注着雪砚的状况,以免吵醒他。
不过奥希兰德的动作再怎么轻柔,雪砚再怎么信任和纵容他的孩子……雪砚也不太可能做到完全没有感觉。
毕竟雪砚的皮肤比那最娇贵的花朵还需要精心呵护。
基于娇嫩皮肤反馈过来的细微感受,雪砚在稀奇古怪的硌脚梦和咬人梦里思索许久,终于迟钝地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有没有可能,这不是梦,是真的有虫族在他被窝里又亲又啃?
早年练就的打架习惯终于上线。雪砚伸手掀翻了身前这只虫族的肩膀,自己也翻了个身,猛地坐了起来。
“……嗯?”
雪砚睁开眼,发现自己并没有坐在他那蓬松的绒被或是平整的床单上。
——他刚才掀翻了某只闯入他房间的虫族,让这只虫变成仰面躺在床上的姿态,而他翻身坐起来……
直接坐在了这只虫族的脸上。
而且他今晚穿的是睡袍,系带早就在刚才那段睡梦的各种转身之中蹭得松松垮垮,只是勉强披在肩膀上。
也就导致了,他坐在了某只虫族脸上,并且……仅仅相隔一层薄薄的布料。
这场景可真是太放浪了。
雪砚仍未完全清醒。但他能够感知和分辨出他的所有子嗣,此刻也是如此。
“奥希兰德。”雪砚精准地喊出了这只虫族的名字,“什么时候到的?”
“在半小时前,陛下。”
由于五官被压在柔软的肌肤之下,奥希兰德的声音听起来沉闷低哑,吐字也有些缓慢。而他说话和呼吸时带动的气流,以及嘴唇张合时的触碰,让雪砚瞬间泛起陌生又奇妙的颤栗。
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着收缩几下,雪砚坐着的位置稍稍偏移,反倒是把那浑圆柔软的臀更加送到了自家子嗣嘴边。
雪砚:“……”更怪异了。
因为雪砚醒来,房间里的智能灯光适时亮起了一条柔光灯带,不算亮堂,但勉强可以视物。
雪砚撑着奥希兰德的肩膀,就要起身。在他微微侧身时,余光却扫到了这家伙明显不平整的制服。
雪砚忽然停住动作。
他的好孩子……竟然因为被他坐在脸上,陷入了完全亢奋的状态。
“怎么这么激动?”雪砚嘀咕着,坏心眼地重新坐了下去。
“因为是您……陛下,您的一切都让我着迷。”
雪砚坐着,密不透风地挡住了奥希兰德呼吸的轨迹,让这只虫的鼻腔无法顺利呼吸更多的空气,每次使劲嗅闻都只能闻到虫母陛下的信息素味道。
香香的。
在这样呼吸不畅的情况下,奥希兰德反而更加激动起来。
被掌控,被限制。这满足了奥希兰德心里最隐秘的渴求。
奥希兰德在雪砚的自身重量下张嘴,认真亲吻,很快把唯一阻挡的那层布料打湿了。而那双暗金色竖瞳没有被雪砚完全遮挡,那灼灼视线自下而上落在了雪砚身上。
雪砚当然能够感受到逐渐变得微凉的短裤。他分不清这究竟是被自家子嗣亲的,还是……他自己也分泌出些许破坏干燥的物质。
“陛下,妈妈……”
等到奥希兰德的呼吸频率彻底变乱,雪砚忽然兴起的小把戏终于结束。雪砚慢吞吞地从奥希兰德脸上离开,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这么一路赶过来,累不累?”
重新获得自主流畅的呼吸权,奥希兰德缓了两秒,嗓音低沉:“不累的,陛下,路途中的每一秒我都在想念您。”
雪砚站起来,随意地扯掉这截已经暂时不能再穿的短裤。
站立和躺着的视角完全不同。躺着的奥希兰德仰起头,视野已经完全被雪砚占据。
灯光下的肌肤莹白柔软,像是未化开的甜滋滋奶油。刚才坐住奥希兰德脸庞的那片位置微微有些粉,是被雄虫的呼吸烫的。
这只黑发虫族直直地看着雪砚,为雪砚漂亮的模样痴迷,也为这样不设防的信任模样而高兴。
“陛下。”奥希兰德撑着床垫站了起来,伸手抱住雪砚,“我可以亲吻您吗?”
雪砚的手指继续戳在奥希兰德脸颊上,不让他靠近。
雪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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