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打架事件(5 / 10)
然知道问阿寻会比较快,可她的事他为什么要问第三者?
她猛地抬头,见他面无表情,很是忐忑。他都知道?知道她跟人打架弄伤了腿?难道那两个人去告家长,把账算在了孙盛头上?
“一、一人做事一人当,打架的人是我。”曾小桥低下头,“你、你好不容易才复学了,千万不能跟打架之类的事件扯上干系。我明天就去女校讲清楚,对、对不起啊……”她自以为帮了他,结果还是添乱了吗?
嗯?孙盛眼神开始摇晃。这家伙跑去跟那两个矮子打架了?等一下,她为什么会知道是女校的人跟他有过节?
“你都看见了?”他继续丢陷阱。
曾小桥“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急忙否认:“没、没有,我没看见,我真的没看见!”
孙盛心里的恶气一扫而空,手指在桌面上敲打:“你放学不回家,跟着我想干嘛?”
“我,我……”曾小桥被问得说不出话来,她只恨自己没有说谎不打草稿的本事。
他轻啐:“痴女!”换作以往,碰到尾行他的人,或者拎过来打一顿,或者直接报警。要不是看在她喜欢他的份上,他才懒得坐在这里跟她多费唇舌。
曾小桥耷拉着脑袋,无法反驳。
骂也骂过了,该给的东西还是要给她。他下巴朝桌上的塑料袋抬了抬:“喏。”
曾小桥还沉浸在难过之中,没听见他说话。
“啧。”他侧过头。
分明是她像个痴汉一样尾行他,他说她一下难道不应该吗?还敢摆脸色给他看了!
他舒了口气,手指勾起塑料袋,身体往前探,把袋子塞进她怀里:“给你的。”
“?”她摸不着头脑地瞄着袋子里面,发现全是各式各样的药品。
没多久孙盛就接到了曾小桥的凝视。他虽然觉得她的目光太过炙热,不过勉勉强强他也就忍了。等到弯成月牙的双眸里荡着水光时,他有些惊慌。
喂喂喂,这眼泪是怎么回事?别哭啊喂,他从来不安慰人的!
孙盛东张西望想找纸巾给她擦擦,一个不留神她已经站到了他面前,还被她看了一眼。
唔,感觉还不赖。
曾小桥的爪子摸上胸口时,孙盛大惊失色,身体不自主地后仰。结果椅子失去平衡,他连人带椅摔在地上。他顾不得疼,连连后退:“你想干嘛?!”
曾小桥欲说还休地瞥了他一眼,握着发抖的拳头蹲在他面前,将脸靠过去。
他要被强吻了,孙盛想。
脸颊上柔和触感转瞬而逝,他盯着她低垂的眉目,没由来地发了脾气。明明什么事都做过了,现在给他装什么纯情?!
孙盛一把推开她,使劲擦着脸上被她亲过的地方,长指直指曾小桥的鼻尖:“你竟敢亲——”
那个“我”字还没出口就自动消音了,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不要脸的骚兔子捧了他的手,将伸得笔直的手指含入口中。
指节被一点点含吮,不一会儿半截手指就被唇舌紧紧包裹着。她吸得用力,他甚至能感觉到贴着指腹的软舌随着吮吸而蠕动,门齿有些重地卡着指关节,倒不算疼。
孙盛一下就联想到每天晚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淫梦,脸色有些不好:“我手都没洗过,亏你吃得进去!”
而后曾小桥就把手指吐了出来。
孙盛面上更是结了一层寒霜。他只是说说而已,又没有真的嫌弃,她这么较真做什么?死兔子真是讨厌死了!
柔软的舌尖从口中伸出,绕着指尖打转,搔刮着指腹,甚至连指缝也细细地舔舐了。舌头将唾液涂满了整根手指,她才磕巴着开口:“这、这样洗,可、可以吗?”
她很怕孙盛,怕一个不小心又惹他生气,可他好似一直在生气。她又不太怕孙盛,因为他看起来很凶,却从来都没有真正伤害过她。
她问了话,只得到他恶狠狠的瞪视。
孙盛简直怒不可遏,这兔子胆子真是包了天,竟然敢问他这种问题!
他要是说可以,不就表示他认同了这种荒淫的行为,她以后不得对他为所欲为?要说不可以,他倒也没那么不情愿……
应该是不喜欢这样,用眼神在警告她吧?曾小桥撅着屁股后退,立刻被揪住了领口,倾国倾城的脸就这么靠过来。漆黑的瞳眸里光影沉浮,让她有些晕眩,脑海里突然蹦出了一句“郎艳独绝,世无其二”,突然觉得语文课上那么多古诗词没有白背。
一根手指压在柔软的唇间,稍稍用力便挤了进去。孙盛飘开了眼神,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
都是这家伙的错!
几缕发丝自曾小桥肩头垂下,随着她的动作不住晃动。
孙盛把目光压了又压,终是按捺不住地移向她唇间,只见软唇前前后后地套弄着一根手指,显是将它当做了肉茎。指节上湿亮一片,全是她的唾液。她时不时停下,用力嘬几口,又接着套弄。
曾小桥把这礼拜特训的成果全用上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