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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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衡感到她很投入,身体很软,很放松。
他想她一定已经爱上他了,她的嘴会撒谎,心会自欺,唯有身体无法作伪。
他身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却又无比紧张,当她把它拿出来的时候,他甚至瑟缩了一下。
好在她以为是被风吹的,马上便用两手捂住了它,如同呵护一个初生的雏鸟。
在她的呵护下,他很快再次强大,心中多了几分信心,开始无比期待。
他不知道时毓用手的时候就犹豫了。
她觉得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或者说,不该在自己有一点把持不住的时候,让彼此更亲密。
然而虞衡已经箭在弦上了。
这时候甩身而去的后果怕是比造反还严重。
于是时毓俯身下去这样那样了。
虞衡在极致的欢愉和巨大的兴奋中搁置了对时毓的猜忌。
他甚至在迫不及待召见梁久安的情况下,强自镇定地给时毓支了一招——关于如何对付叶白。
归根结底就是三个字:晾着她。
他说,叶白处于弱势,她唯一能掌控的就是求死。你若急着劝她、哄她,反而给了她拿捏你的筹码。
时毓不免担心,晾着她,岂不给了她寻死的机会?
虞衡道:“既然她想保全匪首,不确定匪首能否活命,怎会盲目去死?”
时毓顿时醒悟。
叶白寻死的目的是躲避顾昭和保全池彻,现在既已暂时离开顾昭,寻死的念头便没有那么迫切了,而且如果她就这么死了,只要虞衡下令廷封锁消息,池彻还是会来。
她会设法死在池彻眼前。
要实现这个目标,她必然要开动脑筋,利用身边所有可利用之人。
如果时毓急着去见她,等于给她送工具。
相反,晾着她,可以消耗她的心神。她会日夜揣测时毓怎么还不来,并随着心中分析结果的变化,不断调整利用时毓的手段。忙到根本没时间寻死。
她会比时毓更着急见面。因为每拖一天,池彻自投罗网的概率就越大。
待她急不可耐时,便是露出破绽时。
届时,无论是劝她放下仇恨,以新的身份重活一次,还是让她劝降池彻,都将水到渠成,事半功倍。
为此,时毓请太医治好了她的伤,将她安置在离自己营帐不远处的独立营帐里,派最精明清醒的玲珑去照顾她,却不跟她说一句话,又把吕桓交给夏侯仪,关在驻军大营地牢里。
叶白起初什么也不说,绝食绝水,做足一心寻死的架势,压根没人管她。
第二天她改变策略,开始尝试迷惑玲珑。玲珑害人的本事不如琳琅,设计阴谋诡计的本事不如她,但在防范被人害这方面修得炉火纯青,根本不上当。不仅没给她透露半分信息,还给了她两个大耳刮子。
她不得已再次换路子,大声自曝身份以及和顾昭的关系,试图引起众怒,依然没有激起半点水花。
不远处,时毓的帐子里时不时有丝竹管乐传出,衬得她这里越发死寂,而她亲眼看到虞衡从她面前走过去,却没有任何报仇的办法。
第三天她开始破口大骂,骂顾昭缩头乌龟,骂时毓装菩萨,骂虞衡屠夫。骂得正起劲,被玲珑掐着下巴灌下去一杯毒水,哑了一下午。
晚上,她终于沙哑着嗓子祈求见时毓。
余杭乃江南四大门阀之首池家的发源地。
这里的官吏、乡绅、豪强,几乎全是池家之人。
五年前,尚书令池谅罢官归乡,于余杭起兵造反。池家男丁尽数出征,北伐路上身先士卒,余杭城一夜之间,空了大半。
彼时皇权旁落,北方门阀各自为政,皆吝惜兵力,你推我诿,未能拧成一股绳前去平叛。叛军势如破竹,转瞬便占去大片国土。
眼看便要攻破洛阳,谢襄与几大家族主君商议之后,应了先帝密令,召回虞衡。各家匀出部分兵马借他,如此一来,谁也不吃亏。
虞衡领着联军一路所向披靡,叛军节节败退。那些冲锋在前的池家儿郎,也在战火中,渐渐凋零殆尽。
后来夏侯仪率军攻破余杭城,留守城中的池家妇孺,尽数焚城赴死。昔日江南第一繁华大郡,几成鬼域。
也正因如此,那十万驻军方能在此安营扎寨。五年来,他们日夜不休,重建余杭,可这座曾经盛极一时的江南名都,终究再难复原旧貌。
池彻重踏故土,眼前似还能浮现长辈音容,耳畔犹可闻当年喧嚣。可城已非城,人亦非人,满目皆是物是人非。连想寻一处祭奠之地,都无处可去。
加之当年余杭十室九空,朱雀盟势力并未延伸至此。他便是想寻一二可用之人,也遍寻不得。
心中万般滋味,远比身上恶化的伤口,更痛上十分。
就在他近乎绝望之际,忽见城隍山顶,亮起一盏灯火。
他十岁离家,上山学艺,拜入漱石先生门下。六年之后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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