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毒蛇间的博弈(2 / 3)
担心我。”她轻声说,“路上小心。”
洛伦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忽然抬手,并非拥抱,而是用手指轻轻拂过她耳畔的碎发,动作有些生硬,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珍重。
“等我回来。”
他低声说,然后转身,大步离开,背影依旧挺拔傲慢,却少了些往常那种万事尽在掌握的绝对笃定。
送走洛伦佐,庄园似乎并没有立刻变得空旷,但某种无形的压力确实减轻了。
温晚回到套房,屏退女佣,独自走到露台。
秋色浓郁,风景壮丽,却也寂寥。
她知道,阴影正在靠近。
果然,亚历山德罗如同幽灵般出现在露台入口,姿态依旧阴郁慵懒,苍白的面孔在秋日阳光下有种病态的美感。
“看来,我那位无所不能的表哥,还是不得不暂时放下他的月光了。”
他的开场白充满讥讽。
温晚这次没有立刻表现出惊慌。
她只是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一层淡淡的、属于女主人的疏离礼仪,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亚历山德罗表弟,有事吗?”
她的声音平静,却将表弟这个称呼咬得清晰,提醒着彼此的界限。
亚历山德罗对她的反应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于她的镇定。
他踱步走近,距离依旧失礼。
“只是来看看,被独自留下的珍宝,是否感到孤单。毕竟,再华丽的笼子,少了主人的注视,也会显得冷清。”
“这里不是笼子。”温晚反驳,语气并不激烈,却带着坚持,“洛伦佐尊重我的意愿。”
“尊重?”亚历山德罗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低低笑起来,声音干涩,“他给你尊重,就像给最心爱的猎鹰最好的皮鞘和最新鲜的肉,前提是猎鹰永远记得,是谁握着系住它脚踝的金链。他给你的一切,包括这份尊重,都是他定义的,是他允许范围内的。”
“一旦你试图飞出那个范围……”
他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语调。
温晚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反驳,只是将目光投向远处的山峦,侧脸线条在光线下显得有些脆弱。
“至少,他愿意给我一个范围。而不是从一开始,就只想把一切拖入黑暗。”
她这句话说得极轻,像是自言自语,却又刚好能让亚历山德罗听见。
亚历山德罗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
他紧紧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伪装的裂缝。
“黑暗?”他咀嚼着这个词,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毒蛇般的诱惑,“有时候,黑暗才是最真实的。它能掩盖许多不想被人看见的东西,也能孕育……意想不到的力量。”
“总比活在别人施舍的、随时可能收回的光明下要自由,不是吗?”
他再次向她传递那种同类的讯号。
温晚终于转回视线,正视他。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戒备,有审视,还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动摇,但很快被更深的疏离掩盖。
“自由有很多种定义。亚历山德罗,你的黑暗,我并不向往。”她语气坚定,却在那份坚定之下,泄露出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迷茫。
那是对于洛伦佐所给予的、复杂难辨的好,所产生的本能困惑。
亚历山德罗捕捉到了这一丝迷茫。
他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不再逼迫,反而后退了半步,恢复了那种虚假的优雅。
“当然,人各有志。不过,温晚小姐,记住,在这座房子里,阳光照耀的路径是固定的。而阴影,无处不在,且总是更……了解那些阳光下的秘密。”
“如果你哪天觉得,洛伦佐给予的范围开始收缩,或者他定义的尊重让你窒息……阴影或许能提供一个不同的视角,甚至……一条备用的路。”
说完,他微微颔首,如同一个礼貌的告别,转身离去。
但那最后的话语,却像一颗带着慢性毒药的种子,留在了空气中。
温晚独自站在露台上,风吹起她的长发。
她脸上的疲惫和迷茫缓缓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计算。
亚历山德罗的饵,下得更深了。
洛伦佐的尊重和逐渐变化的关注,是一把双刃剑。
它确实提供了某种程度的舒适和操作空间,但也让她更难纯粹地将他视为敌人或工具,这增加了她计划的变数和情感上的干扰。
而亚历山德罗,则试图将这种不确定性放大,转化为对他有利的突破口。
他会怎么做呢?温晚仔细地思考了各种手段,觉得大概率还是绑架最有可能。
直接、有效,能瞬间打破平衡,将她拖入他完全掌控的黑暗领域,进行说服或污染。
洛伦佐离开的这两天,是绝佳时机。
她会给他制造机会。
但必须控制在,既能引发足够冲击、促使洛伦佐与亚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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