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 / 3)
&esp;&esp;“我没有。”僵硬的手指曲起把她的手勾住。
&esp;&esp;蒋胜男说:“你应该告诉我你病了。让我知道,免得我担心以至于误会你,如果不是那个小姑娘通知我,我就会一直误会下去,对你彻底的绝望。”手指拨开粘在她脸颊边上的一缕头发,夹到她的耳后。
&esp;&esp;蒋正男说:“我想告诉你,可是她们根本没有机会让我拿我的手机,匆匆忙忙就把我送过来,紧张地好像我快死了,我跟她们说什么都没有用。手机没有带在身上我也没有办法联系你。”
&esp;&esp;“所以说运气好。”蒋胜男欣慰地说。
&esp;&esp;“嗯。”蒋正男小心地看着她,“我还有机会吗?”
&esp;&esp;“你说呢?”机会不是蒋胜男给的,而是要蒋正男自己争取来的,如果她不想继续下去,她随时可以走,但是如果她还想要,蒋胜男绝对会等她。
&esp;&esp;“我在想,七天是不是太漫长了。”蒋胜男摸着她的下巴,说:“你现在这样子,让我心疼。”
&esp;&esp;“表姐,那就免了剩下的时间吧。”蒋正男不想被继续折磨了,这甜蜜的折磨快让她崩溃。
&esp;&esp;蒋胜男的手指点在她的唇上,笑着说:“不行,你还没得到应有的惩罚,我如果就这样原谅了你,就是太便宜了你也轻贱了我自己。”
&esp;&esp;古代时候女儿家嫁人,要带着厚重的嫁妆才肯施施然过去,蒋胜男要把自己交给蒋正男,怎么说都要她拿真心来交换。
&esp;&esp;一心换一心,如果蒋正男不肯交出她的心,蒋胜男也不会一厢情愿地爱她。
&esp;&esp;这是公平交易,谁也不能享有特权。
&esp;&esp;下午五点半,蒋胜男脱下白大褂,在化妆镜前多停留了些时候,把妆容补上,略施脂粉,才到楼下注射室去接蒋正男。
&esp;&esp;蒋正男一个下午都在吊盐水,手背冰冷,手指无意识地痉挛着。
&esp;&esp;蒋正男从没有这样狼狈过,就像一只破烂熊,破到极点,大概连捡垃圾的阿姨都不想把她捡回去。
&esp;&esp;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看着头顶电视里无聊的肥皂剧,不知不觉熬过了这一个漫长的下午。
&esp;&esp;蒋胜男帮她拿药,拿东西,默默地在她身后帮她处理所有的事情。
&esp;&esp;在路上,医生护士都向蒋胜男打招呼,蒋胜男一一回应。
&esp;&esp;而慢吞吞走路的蒋正男则是恨不得把自己隐身起来,免得所有人看到她以后还要再问一句,她是你朋友吗?
&esp;&esp;她们两人的关系是说不清解释不了的好不好,别老问那么多,女人就是要追根究底知道全部。
&esp;&esp;蒋胜男把她接回自己家,这次,蒋正男被允许睡在她的床上,纯粹的睡觉,不敢任何事情,而蒋正男也不会被她赶出去,不用担心自己半夜必须穿上衣服出门……
&esp;&esp;就好像一百年没有吃过肉的小狗一下子得到了主人的那块肉,蒋正男此刻心怀感恩地接受蒋胜男的恩赐。
&esp;&esp;蒋胜男把薄被盖到她的身上,再把她的手藏进被子里。
&esp;&esp;蒋正男被蒋胜男的气息包围着,闭上眼睛,呼吸着她的味道,不知不觉陷入甜黑的睡意中。
&esp;&esp;睡醒以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卧室里就点着一盏小小的夜灯,昏黄的灯光笼罩着她,像徐徐流淌的月光,给人温暖的感觉。
&esp;&esp;蒋胜男为她准备好了白粥,再加一点皮蛋,就成了皮蛋粥,白粥浓稠了些,盐放多了些,味道却是好的,因为这是蒋胜男为她下厨亲手做出来的饭。
&esp;&esp;蒋正男把碗里的粥都吃光光,一点都不剩,肚子被热热的粥填满,涨涨的,热热的,感觉像是挺着肚皮在阳光下晒那么舒服。
&esp;&esp;吃完粥继续睡,这次蒋胜男没有碰她,她也没有碰蒋胜男,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盖着同一条棉被,身子贴着身子,脚抵着脚。
&esp;&esp;蒋正男和她都在装睡,聆听着对方的浅浅的呼吸声,梳理着自己的心绪。
&esp;&esp;时光在此刻化作一条纸船被放入平静的湖面,风那么轻,湖面那么平静……
&esp;&esp;大风大浪的日子里,两人激情地做爱,互相折磨,厮杀与相爱,爱与恨交织着,每天都活在战斗中。
&esp;&esp;她们都累了,相安无事是好的,平平淡淡是好的。
&esp;&esp;老板打电话给蒋正男,一接通就迫不得将地告诉她:“你现在还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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