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3 / 3）

&esp;&esp;“可，可，常蔺对殿下好像还有用。”周芳娘踟蹰犹豫。

&esp;&esp;山月拧眉蹙眼：“殿下？什么时候，你还想着是否对殿下有用处？！我问您，殿下可曾问过您一句，您身上的乌青疼不疼？是怎么来的？她可曾问过您一句！？”

&esp;&esp;周芳娘面颊像要裂开，好像有什么她一直忽略的事被挑到了台面上——她常常顶着淤青和伤疤来见靖安，但靖安从未过问，这些伤痕是怎么回事！亦从未制止常蔺恶行！

&esp;&esp;周芳娘双手紧缩在膝上，双唇紧抿，手蜷成紧紧一团，神色极度恍惚。

&esp;&esp;山月似不经意地转开眼眸，侧首斜靠在马车窗框边，百无聊赖般挑起车帘看向拥挤的巷道。

&esp;&esp;巷道之中，一匹黑马隐匿在角落中。

&esp;&esp;黑马上，暗黑之处，薛枭夹马腹端坐其上。

&esp;&esp;马车与之擦肩而过之际，山月微微仰起头来，露出光洁修长的脖颈，右手在脖颈处如手刀般一划而过，动作微小却利落，充斥杀机：计划有变，借刀杀人不可行，需自行处理常蔺。

&esp;&esp;男人双腿轻夹马腹，提缰绳，扭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