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 / 3)
&esp;&esp;他在水里打滚,假装参拜,道:“太子殿下!微臣要弹劾曹州知州!”
&esp;&esp;“弹劾?”
&esp;&esp;栩星渊也走进水里,把他拉进怀里,坐到池子里汉白玉砌的椅上,一只手揽着他,另一只手肘搭在池子边缘,低头平静反问,“你会写奏折吗?你有官身吗?”
&esp;&esp;江辞染:“……”烦死。栩星渊真讨厌!
&esp;&esp;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太子妃,只会耍些小脑筋,根本不会弹劾。
&esp;&esp;甚至连弹劾两个字都不会写。
&esp;&esp;江辞染跨坐在他身上,环抱着他脖子,与栩星渊贴着,更显得体态娇小,此时和帝王的妖妃没什么区别。
&esp;&esp;他仰起红颜祸水的脸,亲了一嘴栩星渊,停止胡闹,娇滴滴地说道:“那老公,我要告状。”
&esp;&esp;江辞染不说他都知道,他带去的人都是太子府的人,每隔一个时辰就会把江辞染的事情报告给他,明早汪定就会收到他的贬官通知书。
&esp;&esp;还有那群县令,一个也饶不了。
&esp;&esp;栩星渊笑了一声,揉揉他的腰,配合道:“告吧,都谁欺负你了?”
&esp;&esp;江辞染孜孜不倦地和栩星渊讲,栩星已经知道了的所见所闻,他话多,讲得也是活灵活现。
&esp;&esp;谈到周乐生,颍阴县县令,他皱了下眉,“就是嘴臭了点,算是个直臣吧。”
&esp;&esp;“他骂你什么了?”栩星渊问。
&esp;&esp;周乐生骂他以男子之躯雌伏,又骂他只是太子的娈宠,骂他是遍身绮罗者。
&esp;&esp;江辞染只要碰到栩星渊,他就忍不住委屈,嘴巴向下撇。
&esp;&esp;他的不在意是假的,其实是在意的。
&esp;&esp;看着江辞染的表情,栩星渊也是明白了。
&esp;&esp;好端端的坏孩子,怎么去一趟灾区就坏端端的好起来了?又是不敢奢靡,又是要爷们儿,又是要为民操劳的。
&esp;&esp;栩星渊很后悔。
&esp;&esp;后悔告诉江辞染这些,告诉江辞染他们食万民俸养,他只想让江辞染当个只利己的小坏蛋,这才符合他书里的人设。
&esp;&esp;而且江辞染是靠他养的,他已经给整个大雍打工了,自然还清大雍百姓的供养了。
&esp;&esp;结合之前太后搞什么《妻纲》,虽然确实把江辞染洗脑成了真正的妻子,但给他整了不知多少多余的封建的羞耻心和责任心。
&esp;&esp;他的老婆真像一张白纸,谁都能画两笔。
&esp;&esp;江辞染不是坏,他是呆。
&esp;&esp;“周乐生合该死。”栩星渊随意道。
&esp;&esp;江辞染抬起头,下巴放在他的胸口,眼睛里起了一层雾,“哎,不要杀人,杀了周乐山,我真成妖妃了。”而且周乐山都七十来岁了,其实江辞染对老人小孩也很心软。
&esp;&esp;栩星渊故作惊讶:“原来你不是?”
&esp;&esp;江辞染恼:“去你的,栩星渊你讨厌!”
&esp;&esp;他往他胸膛咬了一口。
&esp;&esp;可惜胸肌口感过于紧致,又舍不得下重口,水汽打滑,反而舔了一下。
&esp;&esp;连他自己都有点意外,惊讶地仰起无辜的脸。
&esp;&esp;又把某人爽到了。
&esp;&esp;具体的表现是,江辞染身下的坐骑不妙。
&esp;&esp;唉,他老公真的跟个饿死鬼一样,老男人就这样,时时刻刻想要,不过现在他们的姿势也真的很难清白。
&esp;&esp;“对我好点。”
&esp;&esp;江辞染声音在水汽里像小泡泡一样冒出来,尾音连绵不断,羽毛挠胸口一样的撒娇,甚至让栩星渊因为不能吃掉他,而感到痛苦。
&esp;&esp;他软绵绵道:“就是,嗯,轻点。”
&esp;&esp;栩星渊想,这是人类能发出来的声音吗?
&esp;&esp;……
&esp;&esp;……
&esp;&esp;……
&esp;&esp;江辞染趴在栩星渊身上喘气,两人都喘。
&esp;&esp;或许是水位到胸口了,压着心肺,干起来也更刺激,他甚至被栩星渊捂住口鼻,故意压到水里,虽然很小心,但他还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