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疯魔才成活 曲探幽你(2 / 3)
,不接话茬,命令银芽和红药她们回去休息,该吃吃该喝喝。叫厨房的丫头烧些热水,她沐浴更衣之后,披着一头乌发倒上软床,酣畅淋漓大睡一觉。
睡醒已是第二日下午,天光朦胧。
既然曲探幽回来了,她也不能再装病了,不如进宫去探探情况,见一见曲双蛾,叙一下旧。
花了一个时辰打扮好,落花啼领着银芽,打算上一辆侍卫准备的马车,余光淡淡一瞥,一白袍女子闪人眼眸,猝不及防。
那女子俯首道,“纸鸢见过太子妃,属下愿保护太子妃安危,请太子妃成全。”
纸鸢当初与花辞树打了一架,被抛入曲水,她在曲水河飘了半日,醒来自救,爬上岸一步步走回逢君行宫。回到行宫,太子妃却不翼而飞,如今太子妃一回来,她必然要跟着,寸步不离。
落花啼揉揉眉心,不置一词,钻入马车,长吁一口气。
一到皇宫,落花啼去见了皇上皇后,光是听他们夸曲探幽,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落花啼避之不及,寻了借口逃出。
随后跑到欢漪殿看曲双蛾,不料扑了一空,一宫女小心翼翼道,“太子妃,长公主出宫了,应是去紫云观上香祈福,天黑之前就会回宫的。”
“紫云观?”
小宫女道,“是李怀桃道长在宫外的道观。”
落花啼一个抖擞,心腑的念头杂乱无章,曲双蛾频频与李怀桃接触,难不成她对那仙风道骨的年轻道长生了些其他想法。
打量着一探究竟,落花啼笑眯眯地在欢漪殿坐下等待,一边喝茶一边暗忖,不知为何心房深处隐约荡出一丝丝不安与烦躁。
慢慢的,天幕愈发黑沉,雪花刷刷飘落,仿佛巴掌在抽刮着人间各地,又痛又冷。
曲朝的皇陵,位于曲水沣都东南面的华龙山。
山势险峻,犬牙差互。
翠松的松针上堆了厚密的冬雪,压得枝头弯了腰,一个劲往地面垂去。
金色的曲兵队伍浩浩汤汤在前开道。
皇陵的山路并不难行,为了方便曲朝皇室出入,工匠自山脚到山顶修建了宽阔平缓的石阶,不至于走得太狼狈。
军队中间有两位衮衣绣裳的绝色男子,骑着高头大马,时不时侧目交语几句,便各自欣赏周遭的雪景。
白金色龙袍的曲探幽面无表情地接着兄长曲瑾琏的话题,眼仁里反射着雪花璀璨的银光。
曲瑾琏心情似乎极度愉悦,一会指指路旁裹了雪衣的竹林,一会指指花香浓郁的金黄腊梅,唇角勾翘,“太子,竹子和梅花,你更中意哪一个?”
曲探幽不答,反问道,“四哥中意哪一个?”
“我?我便不附庸风雅了,什么岁寒三友,花中四君子,我都不喜欢。文人骚客洋洋洒洒地借物喻人,饶是矫情无趣。”
“四哥特立独行,想来定有其他喜爱之物。”
“太子,你猜猜,我会喜欢什么?”
曲探幽道,“四哥不妨直言。”
曲瑾琏凝睇曲探幽的俊颜,鼻底挤出一声冷笑,轻口薄舌道,“若论世间事物,何种能入得了我的眼,唯有一类,那便是坚硬如铁的磐石。”
“何解?”曲探幽挑了挑眉。
“简单,譬如岁寒三友,花中四君子,在磐石的攻击下都会被砸得稀巴烂,支离破碎。而磐石却能完好无损,不减光辉。”
曲探幽嗤笑,摇摇头,不留情面道,“四哥,岂不闻竹笋捅-破磐石生长得遮天蔽日一事?世间,没有什么东西能永远完好无损,石头也一样。”
语罢,他领着入鞘等人越过曲瑾琏走出一大截距离,摆明了不愿听曲瑾琏强聒不舍的废话。
赚了军功,风风光光的曲氏兄弟在正午时分到了皇陵,两人在庄严肃穆的皇陵前磕头奉香,祭拜祖先,忙活了半日。
一切完毕,天穹阴恻恻灰蒙蒙,云层硬得要倾压下来,摧毁人间。
天边炸起几道沉闷的滚雷声,轰隆隆,轰隆隆。
时至傍晚,兄弟俩各自回府,曲瑾琏给曲探幽道了别,率领自家侍卫亟不可待朝山下赶,生怕天黑了来不及回曲水沣都。
曲探幽和曲瑾琏不大顺路,因为华龙山有一条僻远的路可以拐去逢君行宫,能避免去曲水沣都再多绕一圈,颇显麻烦。
入鞘擎着一火把,搓了搓冻凉的脸蛋,道,“太子殿下,有士兵去探路了,那条小道还没被风雪遮盖,走上两个时辰就能到逢君行宫了。”
“嗯。”
“太子殿下,纸鸢今晨飞鸽传书,说太子妃出现在行宫内……”
“走,回逢君行宫。”
一声令下,曲兵们离开皇陵,整齐有序地跟随曲探幽与入鞘改换方向,钻入了一片萧瑟的竹林。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的曲兵咋咋呼呼嘈杂不已,刀光剑影的砍杀声划破耳膜,不寒而栗。入鞘带着五名绝命卫冲上前,在混乱的人群中去捉诡异的刺客。
一块黑影打伤了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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