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马上秋猎(2 / 2)
气,眼眶都红了:“你敢!这里是围场!你不要命了?!”
“除了公主殿下,还有谁敢要朕的命。”他单手重新控住缰绳,另一只手却已解开自己腰间的系带。滚烫的硬物从衣襟下释放出来,抵上她已经湿润的入口。
“你——!”
话没说完,马身忽然向下颠了一下。他借着那股力道,腰身往上一顶,整根没入。
“嗯啊——!”
她瞬间绷紧了身子,骂人的话全卡在喉咙里。马背的起伏让那根硬物一下下撞击最深处,每一步都像是被整根钉进去。布料被他自己的动作挤到一边,交合处随着颠簸发出细微的水声,却被更响的马蹄声掩盖。
“松……松开……你这个疯子……”她带着哭腔骂他,双手却只能死死抓着他的衣袖。
他单手控缰,另一只手从她衣襟探入,覆上她的乳峰,用力揉捏。“骂吧,继续骂。越骂朕操的越深。”
她气得浑身发抖,却因为马速和姿势完全无法逃脱。每一次落下,都让他进到不可思议的深度。她被迫随着马的节奏起伏,乳尖在他指间迅速挺立,被他时而夹住拉扯,时而用指腹碾磨。
“沉朝阳你给我等着……回去……我一定杀了你……”她咬着牙,声音断断续续。
“好。等回去你再杀。”他咬着她的耳垂,腰身配合着马的节奏一下下狠厉地贯入。
“现在先把朕夹紧。”
她越骂,内壁夹得越紧。他被她夹得低喘连连,索性加快了马速。骏马奔腾起来,每一次落地都让他顶得更深。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才没让呻吟完全溢出。
“啊…好涨啊…唔…太深了…沉…朝阳!”
“自己动。”他松开揉着乳房的手,改而扣住她的腰,“像之前那样,自己把穴坐满。不然朕就在这里把你操到叫不出声。”
她恨得想咬他,却只能被迫抬臀又落下。每一次都让那根滚烫的硬物整根没入。风灌进衣襟,吹得她乳峰微微发颤。他从身后托住它们,手指轻捏乳尖。。
“沉朝阳……你这个……混蛋……啊……慢…啊…慢一点。”她终于带上了哭腔,骂人的力度却丝毫不减。
“慢不了。”他声音沙哑,“朕要射在你里面。让你整日骑着马,都含着朕的东西。”
她身子剧烈一颤,内壁疯狂收缩。他被她夹得喘声细碎杂乱,整根埋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
马仍在奔驰。
他抱紧她发软的身体,直到确认她不会从马上滑落,才稍稍放缓速度。精液随着颠簸微微往外溢,浸湿了她的亵裤,却被层层衣料遮得严严实实。
她伏在他怀里,骂得已经有些气喘:“……你现在就给我去死。”
他低头,在她汗湿的颈侧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小的可不敢,朕死了谁来填满公主殿下的小骚穴。”
他们在浅谷里又停留了片刻,直到两人都平复了些,才整理好衣裳,重新控马往主围方向折返。
猎队的旗帜重新出现在视野里时,已近正午。有人远远看见他们,只当是陛下带着长公主去追逃散的猎物,并未起疑。沉朝阳神色如常,她却始终沉着脸,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余下的时间,他们继续参与了几轮围猎。他偶尔侧头看她,她便狠狠瞪回去,像是真的要跟他冷战。
直到暮色四合,猎队才陆续返回行宫。
行宫的灯火在远处亮起。马蹄踏过木桥,发出沉闷的声响。侍卫上前接缰,他先下马,转身想扶她,她却自己跳了下来,落地时脚步微微一顿。体内残留的痕迹让她动作不太自然。
他伸手想扶,被她一把打开,头也不回的就往寝殿走。
夜风渐起,寒意明显重了。他想把斗篷再给她加一层,她却一把抢过,声音冰冷:“不用。我自己有手。”
他也不恼,只由着她。
“别碰我。”她头也不回地往寝殿方向走,“今晚我不要和你一起睡了。”
他跟在她身后,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打趣:“好啊,分开睡也行。反正最后你还是会自己爬过来的。”
她脚步一顿,回头痛骂:“沉朝阳你给我闭嘴!”
夜色沉沉。
行宫的灯火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却始终没有真正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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