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禁)咸陽棋局(2 / 6)
只能无助地扶着他宽阔的肩膀。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顺从着身体最深处的渴望,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摆动,试图容纳他更多的火热。
她紧咬着下唇,极力忍住那即将衝口而出的呻吟,可随着动作的加深加快,还是有那么一两声压抑不住的、猫儿似的娇喘从唇缝中漏了出来,听得赢政眼底赤红。
「嗯……啊……」
沐曦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彷彿只有这样才能填补连日来的空虚。意乱情迷中,她十指不自觉地用力,尖尖的指甲深深陷入赢政古铜色的肩头肌肉,留下几道红痕。那微刺的痛感,如同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感官,爽得他倒抽一口气。
「呃!」
沐曦香汗淋漓,晶莹的汗珠从她光滑的背脊滑落,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湿滑得几乎要抓不住。她疯狂地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撞击出淫靡的水声。
赢政只觉自己的龙根在她紧緻湿滑的体内胀大到极点,硬得发痛。他再也克制不住,粗重的喘息声在昏暗的室内回盪,如同被困的猛兽。
「哈啊……哈啊……曦、曦……对,就是这样……再快些!」他低吼着,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沿着紧绷的下頜线滴落。
感受到他即将到达顶点,赢政的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断续、扭曲:「绞紧孤……对!就是这样……你里面……吸得孤……孤要出来了!」
话音未落,一股强劲的白浊便从他顶端激烈地喷发而出,持续不断地灌入她身体深处。赢政全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每一块肌肉都紧绷到了极点,喉咙里发出满足而压抑的低吼。
沐曦被那滚烫的激流烫得浑身一颤,却仍旧依循着本能,又痴缠地摇了几下,彷彿要将他最后一滴都搾取出来。
「唔!」这过于刺激的馀韵让赢政头皮发麻,爽得几乎要疯掉,感觉灵魂都要被她吸出去了。
这时,沐曦将滚烫泛红的小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她身体内部开始一阵剧烈而密集的收缩,高潮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在极致销魂的顶点,她终于压抑不住,带着哭腔,在他耳边用尽全力却又只能小小声地喊了出来:
「夫君——!呀——!」
那声娇呼,如同最终的催化剂,让两人的身体同时达到了极乐的巔峰,久久无法平息。
---
烛火倏然亮起,晕黄光线在嬴政深邃的轮廓上流淌。锦被滑落,沐曦慵懒地蜷在他怀中,指尖划过他胸膛上未乾的汗痕。
嬴政执起绢帕,细细擦拭她肩颈间的湿润。他的声音低沉,混着夜色的沙砾感:「那块天铁,玄镜已命死士前往齐地出海了。」
他感受到怀里的身躯微微一僵。
温热的唇落在她发顶,带着安抚的力度。「若是不想说,便不说。」
沐曦闭上眼,长睫在脸颊投下浅影。她将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那块天铁…是不祥之物。」
嬴政抚摸她长发的手顿住了。
她轻声解释,指尖在他掌心画出流线,「材质非金非玉,是千年后才有的合成铁。而它最危险之处在于……」
她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它身怀无形瘟疫,会悄无声息地侵蚀血肉。我们称其为辐射。」
嬴政突然想起自己反复摩挲那碎片的触感,猛地扣紧她手腕:「孤碰过它。」
「要连续接触叁个月以上才会致病。」沐曦感觉到他肌肉绷紧,忙用唇贴了贴他突突跳动的颈脉,「你只是碰了那么一会儿,连红痕都不会起。」
烛花突然爆响,墙上相贴的影子轻轻晃动。
烛火在她眼中跳动,映出几分忧思。「政,你怎么冒险来这里?」
他低笑,指尖缠绕她一缕青丝。「着实思念难耐。」玄色夜行衣还随意扔在屏风上,沾着夜露的湿气。「趁着政事稍缓,便让玄镜守在暗处,孤亲自来看看。」指腹摩挲她的下頜,带着促狭:「怎么,若云姑娘可是千鎰金尽,躲在楼里发愁?」
「不是钱财的事。」她微微蹙眉,声音压得更低:「这几日看似太平,可我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窥探。」
嬴政眸光骤冷,臂弯不自觉收紧:「谁敢覬覦孤的凰女?」
「不像贪色,更非求财。」她往他怀里靠了靠,彷彿要驱散那股无形的寒意,「那目光太清醒,太耐心……像猎人盯着猎物的踪跡,而非权贵垂涎美色。」
所以她才连续两日闭门不出。果然,那道如影随形的视线随之断了,彷彿从未存在过。
「藏得倒深。」嬴政冷笑,眼底却燃起狩猎的兴味。他忽然将她拦腰抱起,走向窗边。月光流淌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谋:「既然要钓,就该放出最香的饵。」
「明日辰时,让你那位『家父』徐奉春亲自来月华楼。」他咬住她耳尖,气息灼热,「带着少府新铸的金饼,一路招摇过市。孤倒要看看——」
夜风捲起他未尽的话语,散作满室凛冽。
↑返回顶部↑